我真的觉得这个汤很好喝:若隐若现的蚕豆味,似有似无的凉瓜香——凉瓜排骨蚕豆汤。
我一直以为苦瓜就是凉瓜呢,只是叫法不同。但是这次见超市里凉瓜是凉瓜、苦瓜是苦瓜地卖着,方混沌地明白:原来是不同的东西。
似乎,凉瓜更大些、瓜皮也光滑些,心理觉得,味道也没有那么苦。
凭心而论,我一直不太喜欢凉瓜或者苦瓜,因为那种苦味实在不如黄瓜的甜嫩招人喜欢。但是想着,这是清热败火的好东西,于是也勉强自己和小钻时不时吃点——至少比药好吃。吃了几次,便也习惯了这种苦。
苦瓜或者凉瓜便是这样,吃第一口或并不想吃第二口,但是再多吃几口、吃几顿后便喜欢了这味道:独特、鲜明、深刻,耐得回味。
可见,苦,吃得多了,其实便不觉得苦了,倒成了一种难得的体味。
这就明白,为什么一些人总是沉湎于一些明摆着是有头无尾的爱情中不能自拔。我见过,有年轻的女孩与家庭和睦的男上司情感纠缠数年之久;还有一个帅哥在旅途中与一位来自同一城市的女游客激情邂逅,由于很多原因,他们根本不可能天荒地老,所以他们每年都相约出行,而回来之后,彼此有都要为了着下一个年度还有没有相约的机会而患得患失地痛苦。
虽然,外人看着身在其中人的痛苦,都恨铁不成钢地想拉她出来,可是人家本人却一会儿明白一会儿糊涂地就是陷在里面不肯出来。
那是因为,痛苦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在不眠的漫漫长夜里的泪水与思念中,痛苦能让你感受到惊天动地的情感的存在;它能让你感受到激情万状的岁月的存在。它让你有一份正拥有着爱与青春的自知,而这会使人有一种安全感:日子是有念想的、是有意义的。
好象苦瓜,吃多了便会把那种苦当作是一种寻味,比起不苦、不酸的黄瓜、冬瓜,更让人能体味出一种别样的滋味。
·买去皮的青蚕豆,我买的是那种超市装的一长方形塑料盘的量。瘦一些的猪肋骨,大约四、五寸长的八根。一根凉瓜。
·做开水,大火煮肋骨一两分钟,捞出洗干净。
·沙锅接足水,我觉得水不要很多,太多了,一会儿豆子就煮不沙状了。
·沙锅中放入肋骨。如果肋骨好,没有肉腥味,建议什么调料都不用放,最多也就放一两片姜去腥。
·中火煮开后转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