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特别推荐过,在厨房里养几盆香草,做饭的时候顺手揪几叶扔在锅里,是很有形式感的生活。
比如,做这个薄荷牛肉的时候,就是看着薄荷叶子长得太茂盛了,得赶紧在它打蔫之前使用掉,所以顺手便做了薄荷牛肉,一整天都觉得心情也清凉清凉地舒爽。
手艺高强的人,可以买些花籽精心栽培,我是那种急脾气的人,等不得从籽到叶的漫长过程,所以直接从莱太花卉市场买了现成的香草来养。香草价格不贵,小盆的10元,大盘的20元,估计还还价、或者去其它的花市,还能再便宜点;香草也很好养,每周浇一次水就行了,连太阳都不用晒,我就是放在通风的地方摆着它们,如今两个月了依然茂盛,期间我已经用百里香炖过两次肉,用迷迭香烤过两次羊排,其中一次还是喂养四人份的量;而薄荷,我泡过两次薄荷茶,做过一次薄荷叶拌黄瓜,用薄荷叶做点缀拍过数张菜的片子,还有做了这一回的薄荷牛肉。如此算来,要比在超市花十元买一盒香草叶子且必须在三四天内使用完,要划算也方便,而且更有情趣多了。
其实香草在欧洲很普遍也很家常,人家用香草就如同我用香菜、小葱提味是一样滴,只是因为地域的差异,这会让我对用西餐的香草油然有一种浪漫情怀和尊贵之态,每次用香草烹饪的时候,都觉得是挺隆重和高雅的事情,而不是像对待从小到大就被耳濡目染的香菜、小葱那样,因为太过于熟悉,便少了一份对它们的郑重与憧憬。
眼见着的事情就是这样会让人觉得平常而不当回事儿,这也就难怪一些男人一旦飞黄腾达之后便抛弃结发原妻,未必是喜新厌旧的心态始然,主要是那看着他从穷小子到突然显赫的发妻怎么滴也不会有那种发自内心敬仰的心态,仍然是把他当作家常的香菜一样,因太过熟悉而少了对薄荷的那种虔敬;而男人却已习惯陶醉于社会上那些小姑娘崇拜的向往神情中,难免不舒服回家却不被当回事儿的吆来喝去,自然很容易在换了换了车之后,又想到换个更让他心情舒畅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