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着吃着,腰果、开心果也慢慢如花生、瓜子一样平常,偶尔想起来买了一包,也是吃几粒便放在那里没有了兴趣,于是最后常常被我用来烹饪于菜中,比如腰果鸡丁、比如开心果沙拉,当然还有这个西芹腰果虾。
不过,本来已经让人索然的坚果入菜之后,却往往是菜里最受欢迎的角色——每次吃西芹夏果,最早被挑光的一定是夏威夷果;酱爆腰果鸡丁也是腰果先没了踪影。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在那个场合可能平淡无奇,但是在这个场合便立刻倍受关注,
爱上一个人,可能就是因为在这个场合:军训的时候,真的有女同学爱上教官;去新疆旅游,女伴爱上了种葡萄的小伙子;在漫长而孤独的住院时光,女护士便是一个婚前好友心中最完美的女性。
场合,于是让人会对一件东西的实质而产生错觉,并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而曾让我产生最大错觉的场合便是大学时候的舞会。
刚上大学的时候,特别迷恋每周一次的舞会。每次都是盛装与同宿舍的女生前往。然后坐在那里,焦急地等着向那些我看得上眼或者看不上眼的男性投怀送抱——等待接受他们的舞邀,以免冷坐在舞会上忍受面子丧尽的尴尬。
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去大学舞会的很多人都是在社会上混的各色男人,他们每周都会到舞会上享受抱着娇嫩的女大学生跳舞的乐趣,当然如果碰巧还能得手一二。这些人,如果是在光天化日的场合,我可能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如果再听到那些人说些暧昧的话或者做点暧昧的动作,都必定要对他们横眉冷对。可是在那个昏暗的舞会,却是巴不得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搂走,以能回到宿舍炫耀一晚的疲惫。
好多年以后,当我和大学同学再谈起当年的舞会,都会蔑视舞会上那些没有出处的各色男人,然后羞愧于自己当年的幼稚。
还好,不爱运动的我很快厌倦了那样场合,虽然大学的舞会远不是我上中学时所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