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说春秋116(楚)姗姗来迟的晋国救郑大军

2019-11-15 09:1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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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攻打郑国,郑国在进行防备的同时,当然没有忘了楚国的克星晋国,于是,郑国早就向晋国求救。
但是,晋国这个时候刚刚换了国君,内部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因此,效率低下,另一方面,楚庄王的强势,也让晋国有些忌惮,因此,在出兵救郑的问题上并不坚决一致,这直接影响了晋国出兵的速度。楚庄王春天进攻郑国,围攻了几个月,到了天,六月,晋国救郑的大军开才赴黄河边上。
晋国援郑军的阵容是:
荀林父统率中军任主帅,先毂辅佐;
士会统率上军,郤克辅佐;
赵朔统率下军,栾书辅佐;
赵括、赵婴齐为中军大夫;
巩朔、韩厥为上军大夫;
荀首、赵同为下军大夫;
韩厥为司马。
这个阵容不可谓不强大,但晋国军队刚到黄河边上,就接到报告,听说郑国已降楚,楚郑两国已经媾和。
晋军是来救郑国的,郑国已经被楚国打下,郑国已经投降了楚国,晋国的军队究竟是进还是退?围绕这个问题,晋军的将领发生了一场争论。
中军帅荀林父说:郑国降楚,救助已无济于事,不如等待楚军南归以后,再行伐郑。这也是楚、晋两国争郑的一贯方针。
三号人物上军将士会赞同荀林父意见,他说:用兵之道,在于观衅而动。楚国没有违
反德、刑、政、事、典、礼诸端,无衅可寻,不可以抵敌。晋军应见可而进,知难而退,选择弱而昏昧者攻击。
荀林父和士会主张退兵。
但第二号人物中军佐先榖则认为:“成师已出,闻敌强而退,非夫也。命为军帅,而卒以非夫,唯群子能,我弗为也。”大军已经出来了,听说敌人强大而撤退,这不是大丈夫,要退你们退,我做不到,于是,他不听将令,率领所部之军渡过黄河南进。
在没有三军统帅同意的情况下,三军副统帅先縠擅自把军队带过黄河,这就犯了兵家的大忌。
下军大夫荀首认为先縠的部队很危险,遇敌必败,违令之罪,责在先縠。主张追究先克的责任。
但司马韩厥对荀林父说:“您是三军主帅,现在,先榖带着偏师擅自渡过黄河,如果军队失陷,您的罪过就大了。您作为最高统帅,军队不听命令,这是谁的罪过?失去属国,丢掉军队,构成的罪过已经太重,不如干脆进军。作战如果不能得胜,失败的罪过可以共同分担,与其一个人承担罪责,不如六个人共同承担,这样不还好一点吗?”
荀林父认为有道理,也就这么被先榖绑架,率领大军渡过黄河。
楚军的情况是沈尹率领中军,子重率领左军,子反率领右军。楚庄王收拾了郑国,率军北上,军队驻扎在郔地。准备饮马黄河以后就回国。听到晋国军队已经渡过黄河,来对付楚军,在楚军内部也就战与和的问题产生了不同意见。
楚庄王不想打这一仗。
但他的爱臣伍参主战。
令尹孙叔敖也主张避战,说:“现在还不是与晋国开战的时候,如果战争打起来以后不能得胜,吃了伍参的肉难道就够了吗?”
伍参说:“如果作战得胜,孙叔敖就是没有谋略。如果不能得胜,我伍参的肉将会在晋军那里,哪里还能轮到你们吃呢?”
但是令尹是领导,他已下令,回车向南,撤军。
伍参不甘心,就对楚庄王分析说:“晋国参政的是新人,不能行使命令。他的副手先縠刚愎不仁,不肯听从命令。他们的三个统帅,想要专权行事而不能办到,想要听从命令而没有上级,大军听从谁的命令?这一次,晋军一定失败。而且国君逃避臣下,国君怎能蒙受这耻辱?”
伍参分析得很有道理,晋军虽然强大,但没有一个强大的大脑,晋国三军的统帅之间有分歧、有矛盾,荀林父不是一个强有力的可以整合三军力量的统帅,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胜仗?尤其是下面的话更是激将了楚庄王,我们是国王带队,他们是大臣领兵,国王怎么能避让一个大臣?要让也得让他们让。楚庄王听了不高兴,果断命令尹调转车头迎着晋军北上,大军驻扎在管(今河南郑州市)地待命。
晋国军队驻在敖、鄗两山之间。晋楚两军相隔几十里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