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频在下面)
独坐塘边如虎踞,绿荫底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小小杨喜欢娃娃,也喜欢蛙蛙。生在农村,没有玩具,只能捉捉青蛙玩了。那个时候,农药用得少,雨水多,沟里渠里都是水。开春后,开始有蛙鸣,一只青蛙带头,百只千只青蛙应和,于是,蛙声一片。在沟里摸够了泥鳅,再到田里捉几青蛙。玩累了,就躺在蓑衣上,听一听蛙们的大合唱,日落西山时,再赶着牛儿回家。
童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后来,到了北京,有时候,咬咬牙,去听一回男高音,也能听出动静挺大的,但好在哪里,到现在也说不出。所以我始终认为,不管是帕瓦骡蒂还是帕瓦驴蒂,远没有俺家乡的蛙鸣动听。
久居城里,亲近自然的机会少之又少,偶尔跑到野外,恰好碰到“蛙声一片”的机会就更少了。前几天因故到北京大学(见《
印象·北大》),独自来到校园西北角的树林。树林里有一小小池塘,四周除一男学生在啃一女学生的脸之外,再无别人。突然一声蛙鸣,“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小小杨伸颈,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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