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们的记忆中,大白菜永远洋溢着浓郁的人间烟火气息与人情味。“尤其在天寒地冻的冬天,进屋有一碗热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下肚,再配几个敦实的大馒头,全身立刻都暖和起来。”要不总有人说,“吃遍了山珍海味,只有大白菜最合口,最贴心。”
身在美国的一位诗人曾用“大白菜的味道”来形容他记忆中的北京:“嗅觉比其它感官的记忆更持久。刚开始连做梦的背景都是北京。时间一长,背景慢慢消失,剩下的只有气味。13年后我第一次回北京,连家都找不着了。冬贮大白菜不见了,但它的味道留在记忆里,那是我的北京的一部分。”
对于很多城市,对于好几代人,大白菜象征着整整一个年代,一个贫乏且朴素的年代。或者说,是一个直到今天仍然珍存着的记忆。
这些年人的嘴都吃叼了,白菜几乎没人搭理,于是乎,变身“娃娃菜”袖珍了一下,品相和价格就也随行就市的蹭蹭渐涨。每每路过菜市,总会见到几颗敦实憨厚的大白菜被摆放在菜摊的边边角角,落寞、委委屈屈的样子,全然没有了曾经的辉煌和热闹。买一颗回家吧,白菜帮子可以醋溜,白菜叶子可以下面条,白菜心儿细细切成丝,加盐、味精,再加上醋、酱油、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