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哀荣如现代天皇巨星:北宋漂亮歌姬为何争着“包养”柳永

2017-09-11 19:10阅读:
  身后哀荣如现代天皇巨星:北宋漂亮歌姬为何争着“包养”柳永
大家可能知道“凡有华人在处,皆有读金庸”这句话,却不一定知道“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这句在宋朝如雷贯耳的话,这话便是说的北宋著名词人、中国最早歌坛偶像和音乐教父(类似于罗大佑那种级别)柳永的。如果说金大侠以新派武侠小说走红全球华人圈的话,那么柳永却是以缠绵长词风靡大宋的,走的都是通俗路线。
  说到风流才子,相信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不乏其人,李白、杜牧、苏轼都是盛名一时的风流才子,但说到首屈一指最纯粹的风流才子却非柳永莫属,可以说以上这些史上很牛的风流才子都难望其项背,因为柳永本身就是一个常宿怡红院偎红倚翡“奉旨填词”者,独一无二的“白衣卿相”,潇洒不羁的花花公子,他从三十岁左右因为科举不顺而沦为青楼头牌“自由撰稿人”,居然也能让这些充满风尘意味的艳词字字珠玑,而且这一作家体验生活就持续了17年,妙词无数,让人癫狂。
  据宋叶梦得《避暑录话》记载:“柳永为举子时,多游狭邪,善为歌辞。教坊乐工每得新腔,必求永为辞,始行于世,于是声传一时。余仕丹徒,尝见一西夏归朝官云:‘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总之,当时的柳永是大宋第一填词高手,最炙手可热的作词家,有着遍布神州的超级粉丝群和随时涮爆的朋友圈(丝毫不亚于现在任何巨星的粉丝)。由他一手随便炮制的词,随便给哪个青楼歌星去唱,立马就身价倍增甚至于红得发紫,连皇帝都熟悉他的文词,成了他最大的粉丝,简直就是天皇巨星的范儿,到哪都赚到尖叫声的乐坛“教父” 级人马。
  于是,歌妓们对他爱得发狂,让当时的很多姑娘成了最疯狂的“大叔控”,当时红得发紫的三个头牌歌妓争着包养这位很有型的大叔,连他的词中也罗列了一大堆佳人名字,什么师师、香香、安安、虫娘、佳娘、心娘,可以组成了一个以浪子柳永为班头的才子佳人集团,很大的一个娱乐连锁集团。当时的萝莉粉丝以能和柳七(柳永别名)亲热唱和为荣,哪怕是倒贴银子也甘心情愿,正所谓“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中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简直是比当时的皇帝还有面子,这顺口溜不知怎么的就传到宫里,传
到皇帝宋仁宗耳中,立马醋意顿生要整治他,于是便有了柳永“奉旨填词”的故事,也让柳永成了古代最有型最有魅力指数的大叔级人马。
  话说出身官宦世家的柳永少年英俊,满腹经纶,在家乡勤学苦读学成之后,他便到汴京应试,准备大展鸿图,光耀门楣。才高八斗的他以为中个状元是唾手可得的事,曾自负地向人夸下海口说,纵然皇帝临轩亲试,也“定然魁甲登高第”(《长寿乐》)。不料天意弄人,却连续两次名落孙山,一时非常失落,心理不平衡之余写下了那首惊动皇帝的传诵一时的《鹤冲天》:“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算是发泄了一番落榜的怨气,也一时成了北宋词坛风向标。
  这“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够猛了,小柳是当时词界翘楚,受众程度高,居然还能上达天听了,这当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明摆着是发泄对考试和政治的不满,还流露出了口是心非的“不恋浮名”的心思(想起了因“不才明主弃”被唐玄宗雪藏的孟浩然),这事被捅到了皇帝那里,这样的公开不敬当然是惹恼了皇帝,三年之后终于让憋了一肚子气的仁宗皇帝有了收拾这个口不择言狂傲不羁不会做人的酸文人。
  三年之后,柳永又参加了一次科举,这次好不容易过关斩将过了考试关,不料却在皇帝圈阅处卡了壳,这不是那个不要浮名只要流连风月的柳三变吗?好,你也有今日,既然如此,那么不好意思,皇帝我只能下封杀令了。据《能改斋漫录》卷十六载:及 (下次)临轩放榜,特落之,曰:“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自此绝了功名路,风流成性的他又不想学孟浩然作隐士状,当宅男那多没趣啊,闷都闷死了,于是柳永索性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浪漫风流的古代最有型柳大叔从此出入花丛,放旷不检,为青楼歌馆歌妓专心写词章,不料也歪打正着,不仅以填词捧红了很多北宋歌女,还从歌女那里赚足了生活费,一举两得,还成了北宋婉约派长词的开山鼻祖之一,和武圣关云长、戏圣李隆基一样成了令人顶礼膜拜的祖师爷,妓院里供奉的行业神。
  反正,因为皇帝的乱点鸳鸯谱,让柳永阴差阳错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真正的专业通俗词曲大家,并由此名留青史,也由此迷倒了万千歌迷,那时的京城汴京也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都市(和唐朝长安一样威名远扬),政通人和,娱乐业尤其是市民通俗文艺得到迅猛发展,这也是柳永走俏的深层历史原因。反正他的词一出手便令洛阳纸贵,你看他的流传千古的《雨霖铃》:“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古往今来不知惹了多少有情人伤心落泪的经典“杨柳岸”啊,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时节你要远离心上人,“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秋色江南的凄迷斜阳里,寒蝉凄切,面对着无语东流的长江水,满腔离愁别绪的柳永正对着前来送行的两三个绝色佳人依依话别,这是多少经典的人文场面,醉过了多少芸芸众生,才子佳人永远是古代中国最撩拨人们柔软神经的催化剂,也令穷困潦倒的才子柳永一时成了当时漂亮姑娘心中的爱神,患上“大叔控”立马水到渠成。最有趣的是,据说金主完颜亮读罢柳永的《望海潮》赞杭州之美:“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之后,因为羡慕江南的繁华,便有了占领之心,“遂起投鞭渡江、立马吴山之志。” (罗大经《鹤林玉露》卷一)而且隔年便以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攻宋,说干说干。想不到一首词有如此的用兵号召力,这种副作用简直是始料不及,人们差点就把浪子柳永当成了“汉奸”来办,居然还能用俗词来“泄露国家机密”,也从某种侧面证明了柳词的巨大杀伤力。
身后哀荣如现代天皇巨星:北宋漂亮歌姬为何争着“包养”柳永
  总之,不仅东京名妓如谢玉英、陈师师、赵香香争着和他你侬我侬,甚至为了得到他的赐词而争着包养他,让他衣食无忧地从事词曲写作,大家也相处得十分融洽,有历史研究者还这样评价柳郎:“柳永是中国历史上众多诗人词人中唯一一位肯为伎女歌姬写词的人,后世无不倾倒于他的绝世文采与平等思想,他不仅在文学方面有很高的造诣,还在道德上创造了不朽的诗篇。”
  最催人泪下的是,一生穷困潦倒既无家室也无财产的柳永因死后无人埋葬,也是对他情真意切的众位歌妓凑钱让他入土为安的。据说出殡之时,东京满城的歌妓都来吊唁他,可谓是半城缟素一片哭声,“群妓合金葬柳七”的佳话便由此传开,柳郎死后两个月,重情的谢玉英因悲伤过度也随他而去。《喻世明言》第十二卷《众名姬春风吊柳七》也说,柳永死后,京城很多名姬每年清明节都自发去祭拜他,相沿成习,称之为“吊柳七”或“吊柳会”,当他是亲人一样看待,最奇的是这居然成了青楼的“行规”,直到宋高宗南渡之后才不得不中止。
  可以说,若论古代柳永的铁杆粉丝的忠心不二,堪与现代的一些天皇巨星如猫王、迈克尔?杰克逊、张国荣等身后的哀荣一样,无人可匹。以至于有人曾写诗曰:“乐游原上妓如云,尽上风流柳七坟。可笑纷纷缙绅辈,怜才不及众红裙。”既赞柳永身后的哀荣,也表扬了风尘女子的有情有义,谁说戏子无情?关键是你是否对她们换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