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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食肉糜2:为何说司马衷是司马炎的替罪羊
事实上正史对他颇有嘲讽意味的行为,也就是蛤蟆是公是私及“何不食肉糜”之类的政治弱智,且说的是昏聩行为,特指政治昏0庸,并不是说他是完全的智障。不然的话,以晚年开始奢侈荒0淫,后宫上万以至于出现“羊车望幸”(因嫔妃太多选择与谁过夜便成了问题,最后只好坐羊车随意在宫中行走,羊车停在哪个嫔妃门口就临幸谁)之风流事,且儿子众多的司马炎(著名的古代最奢华版斗富“石崇斗富”故事就是发生在他的治内),绝对不会让一个白痴儿子当接0班人。
说来搞笑,在古代皇家,人家大都是“母凭子贵”,居然号称“2B青年欢乐多”脑子不是很灵光(尤其是皇家政治)的晋惠帝却是“父凭子贵”,他能从司马炎众多儿子中脱颖而出,除了大哥不幸且适时死掉,作为二儿子的司马衷及时补位成了嫡长子。最重要的是,好命的司马衷生了一个十分机警聪颖的儿子(在这一点也有力反衬司马衷智力不应该那么低下,不然如何能生下这么有脑子的儿子,遗传啊),他的这个唯一儿子司马遹不仅脑子转数快,五岁时就在跟随祖父去宫中失火现场时冷静判断出有政变迹象,叫祖父小心防备先躲在暗处,所以司马炎非常喜欢这个“人小鬼大”的孙子,并当作未来天子重点加以栽培,而司马遹要成为天子就必先成为太子,而要成为太子,其父司马衷成为皇帝接0班人便水到渠成,配套成龙也,可谓是冷手捡了一个热煎饼。可惜后来成为太子的司马遹,却被野心爆棚的丑
后贾南风反0杀,让天下人绝望,最终也成了司马家早亡的最大0祸0根。
而且,晋惠帝司马衷虽然政治智慧不高,权力运作能力甚至略感平庸,但绝对不是智障,我们可以从以下两个著名历史小故事得到佐证。
第一个就是晋惠帝处0死作0乱帮凶司马威,足以显示他是有一定的政治认知能力和权力运作能力,如果是一个真正的智障,是不可能发生这些同样令人津津乐道的故事的。
关于这,史曰:威凶暴无操行,谄附赵王伦。元康末,为散骑常侍,伦将篡,使威与黄门郎骆休逼帝夺玺绶,伦以威为中书令。伦败,惠帝反正,曰:“阿皮(威小字也)捩吾指,夺吾玺绶,不可不杀。”于是诛威。(《晋书》)
司马威是宗室子弟,曾为谋0逆的司马伦强夺晋惠帝玺绶,逼宫失败后,晋惠帝没忘司马威夺印之恨,并由此干脆利落地杀了司马威,理由是“阿皮(司马威)掰我手指,夺我玺绶,不可不杀。”这样一种清晰理政思路,哪一点像白痴呢?
而第二个小故事,就是广为传颂的晋惠帝保护“鹤立鸡群”的大美男嵇绍(嵇康之子)的有情有义之暖男治愈系列。
这个故事也出自《晋书》:及荡阴之败,兵人引嵇绍斩之,帝曰:“忠臣也,勿杀!”绍血溅帝衣,左右欲浣衣,帝曰:“嵇侍中血,勿浣也。”
这是一个相当感人的故事,尤其是在充满兽0性杀0戮的西晋“八王之乱”时期,发生在被人嘲为白痴皇帝的晋惠帝身上,更是难能可贵,充满了人性光辉和人间温暖的况味。
却说“八王之乱”时,王师在荡阴大败,百官各自逃命,只有嵇绍拼死保护惠帝,用身子为晋惠帝挡住飞来乱箭,当士兵捉住嵇绍后司马颖要0杀他时,同样对嵇绍惺惺相惜的晋惠帝立马大声反对说:“嵇绍是忠臣啊,不能杀!”最后叛军还是将其杀0害,被斩0杀的嵇绍血溅到了一旁的晋惠帝衣服上,等到叛军失败,左右侍臣想洗掉其御衣上的血迹,感念忠臣护卫之恩的晋惠帝又有情有义地阻止道:“此嵇侍中血,不要洗掉!”顿时也让在场的人感动得泪水哗啦啦,这哪是白痴愚顽的天子,简直就是圣主化身也。
所以,从以上两个感动天感动地且充满人间温情和烟火味的小故事里,你应该也充分感受到了晋惠帝那非一般金不换之情商,之所以他给人一种痴傻的印象,皆因他和历史上的“难兄难弟”刘阿斗一样,身不由己做了“历史棋子”被人故意抹黑而已,什么“太子不学”、“此座可惜”,多多少少都是说的表面现象,毕竟正史也评价说“不才之子,则天称大,权非帝出,政迩宵人”,作为傀0儡皇帝的他完全是为人背历史黑0锅,说白了也就是为老爹司马炎的后期失误担责。
事实上,西晋的早亡,司马炎这个开0国皇帝是难逃干系的,正如某些历史研究者所表:“八王之乱的导火索是司马炎埋下的,彻底引发八王之乱的,是贾南风,而贾南风又是司马炎给司马衷娶的皇后。可以说这其实从头到尾都没司马衷啥事,他不过是个背景板。”正因为如此,司马衷成了司马炎的替罪羊。
造成西晋的“八王之乱”肇始于司马炎的大封宗室(类似西汉刘邦),而且后期昏庸重病的司马炎几乎是被外戚左右,死后先是太傅杨骏专0权,然后是贾南风称霸,再后是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从头到尾司马衷都是被人裹挟当枪使,做了人家的盖0章工具,他甚至很少能真正地亲政,一个被困在皇宫的象征性法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地弄出一些“何不食肉糜”、 “癞蛤蟆为公叫还是私叫”的低级笑话也情有可原,试想让从小在大城市生活的青年去耕田种菜,是不是也同样弄出诸如此类的笑话呢?
何况,其时政权混0乱、战0乱频繁,加上小冰河期的连续不断的天灾人祸,百姓“人相食”成了新常态,作为很有同情心的司马衷说出了“何不食肉糜”的违反盛世常态的“体己话”,又怎能僵化地简单笑之为“白痴行为”呢?认真追究起来,都不知谁更可笑呢,一如历史学者所说:“而每当我们嘲笑司马衷的何不食肉糜时,我们又何尝不是在何不食肉糜一样片面的看待一个君王。”
至此,晋惠帝是白痴皇帝就不能那么肯定是也,毕竟他也是一个代人受过的历史悲情人物,就此打住,你自行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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