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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脸的时代”其实并不真的“要脸”

2020-10-16 10:20阅读:

自由阮直

阮直 北海晚报副总编 中国作协会员 广西散文创作研究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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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脸的时代”其实并不真的“要脸”
《讽刺与幽默报》20201016
语言自从步入了网络化之后,也就变得水性杨花,见异思迁了。亘古不变,稳如磐石的秉性说没就没了,像我这样还会开微博、上微信的没被互联网彻底淘汰的人,连读报纸也经常见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新词儿,不得不去请教我们共同的老师——搜索引擎先生。
就说这网红吧,我原以为是网络红人,不管是丑闻还是美誉,凡是靠网络传播一夜之间成为“火烧云”的就是网红了呢。比如当初的和菜头、罗永浩这样的;后来的芙蓉姐姐,接着登场的奶茶妹妹这样的。
“看脸的时代”其实并不真的“要脸” 可是有零零后指正我说:不对,今天的网红不是个体了,是典型,就像你们喜欢文学的人常说的“典型形象”,不过你们的典型有个性,我们网红只有共性,是个体人不是个体化。你们排斥雷同化,我就要脸谱化。
胸要汹涌,腰要妖娆,下巴要尖,鼻梁要挺,眼睛要大,嘴唇要腥,一律是45度仰拍,图片经过ps美化,分不清谁是谁,这就是我们当下追求的网红。
哇!这才是当下的网红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可他就是这
样子吗!网红在成为个体符号的名人或男星的女友之前,在大众视野中都是脸谱化的典型。她们的共同点都是:当小模特,开淘宝店,或依附于某个公司,长一模一样的脸。

在“美是可以任性”的世界里,网红靠“美” 不仅能赢得男神,也赢得了关注,也得了机遇。
网红成为一个标识性显著的全新物种,她的力量来源于公司的运作,是商业化的市场流转,是整容技术复制的。不仅形象可复制,运作模式也一样可以复制。这就如同孙悟空揪下一撮毛儿,吹口气,就能出来一群孙悟空。先进的整容技术,克隆出来粉丝们喜欢的脸蛋,就是大众认可的那个颜值标准——网红
网红群体被克隆出来之后,她们的一切,包括身体和生活,就被一些商业公司所签约。商业生产的网红造就一个庞大的,没有个性的群体。但这个没有个性的群体却构成互联网的一道风景,而且风景这边独好,独好成越没个性才越有时代性。在各种商业化的活动中,她们是装点门面的背景,而在更多私下的会馆、会所,她们以各种形式被消费。她们是很多土豪、老板饭局的常客,她们游走在各个夜店和酒吧, 她们稍纵即逝的青春就如网红一群,匆匆走来,还要匆匆走开,后来的总比先到的更抢眼。
“看脸的时代”其实并不真的“要脸” 这可把我这自认为还懂点儿鉴赏美的传统老人彻底颠覆了。其实从古至今,无论中外,最智慧的人总是颜值不高,比如天才的霍金解读世界的深度,大众无法抵达;比如晏子,身高不足五尺,出使楚国,其聪明与才智是潘安貌男神们无法做到的;比如庞统,因相貌丑陋孙权不用,刘备也只让他当了县令 ,钟离无艳,可却又治国安邦的雄才大略,而成为齐国皇后。所以才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之说。

“看脸的时代”其实并不真的“要脸”。真的要脸,要的一定是人个体与尊严一体,“我”的形象与我的精神同在,我生命的独立与我精神的自由的共存。我可以羸弱,但我不可以覆盖,我可以不美,但不美的我不可以替代,因为我是黑格尔说的“这一个”,这一个的我,不仅在意形象,更在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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