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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用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重读《诗经》的作品。 重读《诗经》,主要是在两个方面冀望有所收获。一个是诗歌作品的诗意解读,就是意读。另一个是诗歌作品的用韵解读,就是韵读。
在《诗经》作品的诗意解读方面,研究者的数量众多。如果把研读《诗经》比喻为攀登陡峭的高山,那么在诗意解读这条登山路线上,到处可见攀登者的身影。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努力发掘别人没有留意和提出的意读观点,求新求异,不随意附和别人已经得出的意读结论。
在《诗经》作品的用韵解读方面,研究者的数量就要相对少了许多。在这条路线上向着山顶奋力攀登的登山者,与意读的研究者比较起来,或许可以说是数量寥寥。因为如此,较少在文献检索中找到关于《诗经》韵读的研究文献,对开阔研究思路,了解与借鉴别人已经取得的研究成果,有着不利的一面。但是,沿着这条显得相对冷清的登山路线,也能向着风光无限的顶峰不断上行。
今年在《诗经》韵读方面下了更大的功夫,有了一些领悟,也有了一些看法。因为难以查检别人是否也有如此的看法,就不敢贸然确定是否独自产生的与众不同的看法。
例如,在多篇博文里,提出了以下几个看法。
一、《诗经》的所有诗篇,都是有韵的。
被认为是无韵的周颂中的诗篇,原因在于按照目前的研究视角,无法对这些看似无韵的诗篇做出符合上古语音理论的解读。如果深入研究下去,应该能够有所进展,发现上古诗歌用韵新的语音规律,从而对所有的《诗经》诗篇都能做出有韵的结论。
我们认为,《诗经》的诗歌作品是经过春秋时期的文人学者编删整理的,从大量的重复诗句在不同诗篇中反复出现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事实。而春秋时期的诗歌音韵规则,已经相当严谨规范。所以我们推断,《诗经》的作品用韵未必是按照当年最早创作时的语音声韵规则,而是被后世的文人学者整理规范过了,所以不应该出现无韵的诗歌。
二、《周颂》中的一些作品,不是像后来的作品那样以偶数句押韵,而是按照段落乃至全篇的首句与末句谐韵的方式押韵。
因此,不能以传统的思维定势来分析这些看似无韵的诗歌的押韵,而是要以新的思维视角看待这些诗歌的独特押韵方式。在现有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继续深入研究,不断发现上古诗歌用韵的语音规律,从而不断完善对上古年代诗歌用韵的语音声韵研究结论。
三、《周颂》中的一些诗歌,出现了幽部/觉部与鱼部的谐韵现象。
按照现有的上古语音体系的研究视角,这样的语音用韵现象尚未得到重视和确认,不能解释周颂的诗歌为什么如此押韵,于是无奈地得出无韵的结论。其他还有一些上古诗歌用韵的语言现象,也让语言学家感到困惑不解。
我们认为,《诗经》的诗歌作品是出现在前的,其用韵情况无可改变。而对《诗经》诗歌用韵的研究是出现在后的,其研究结论可以随着学术研究的进展而改变。例如,《诗经韵读》一书中的上古音音标标注,就与《汉语史稿》的结论有所不同,作者做了新的修改,更为符合当时时代的语音实际。从学术研究的角度看,这无疑是正确的必要的。
同样,随着《诗经》韵读研究的持续深入,对一些前人包括名家尚难解释的诗歌语音声韵使用现象做出新的研究推论,也应当是合理的。
在《诗经》韵读这条登山路线上,应该有更多的攀登者。而目前虽然人数寥寥,依然要忍得寂寥,继续不懈地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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