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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翼雲

几年前我在市场上淘到一块王炳荣的瓷雕挂屏,系清末生瓷雕作品。框高近50厘米,花梨木框,木板装饰。该图景物饱满,构图精巧;山石峭立,祥云缭绕;亭台楼阁,芭蕉摇曳;怪石、栏杆、花木活灵活现尽收眼底。苍松翠柏下五位贤人高士在高谈畅饮,两个童男童女在伺候局子,好一幅群仙聚会之美景。瓷板雕工细密,制作繁复,人物逼真,惟妙惟肖。

王炳荣是清朝同治、光绪年间景德镇瓷雕名家。清人许之衡所著《饮流斋说瓷》中所载:“雕瓷之巧者,有陈国治、王炳荣诸人。所作精细中饶有画意,其仿木仿象牙之制,尤极神似。至于仿漆之器,精雕花纹,所涂之釉,又极为似漆,或谓竟髹以漆者。”又云:“笔筒雕瓷者辄喜仿象牙竹木之釉,所雕花以竹林七贤、东坡赤壁垂杨条马之类为多,良工陈国治、王炳荣颇善斯制。”
王炳荣传世品以文房用具为多,其作品有黄釉浮雕花卉草虫笔筒、黄釉雕瓷花卉盒等,系仿竹雕器特征制作,底有阳文篆书王炳荣三字图章款。他的瓷雕作品具有独特风格,颇具晚清时代特征,器物精致秀美,画面生动自然,技法多种并用,色彩明快淡雅,有较强的写实性和较高的艺术性,每一件都是不曾多见的瓷雕艺术品,它必将为研究景德镇瓷雕艺术发展史和王炳荣个人的技艺成就,提供新的实物资料。
我国早期的瓷器讲究施釉和刻画,后逐渐被彩色釉取代,不同色彩的釉料配置,不同温度下的变化,使瓷器上的图案绘制宛若在绢本和纸本上绘画一般,直到民国浅绛彩的出现,更是将瓷器上的绘画表现演绎到极致。而雕剔工艺的出现,正是民间艺人大胆创意的成果,使瓷器画面又产生立体效果和质感。从阴刻到阳剔,再施釉彩烧制,在清代中后期开始流行。王炳荣就是瓷雕艺术的优秀代表。
大家知道,陶瓷是易碎品,在烧造过程中为诸多不确定因素所制约,因此,在中国数千年陶瓷史中,佳器总是来之不易。再加上天灾人祸的频频撞击,遗世珍品更似凤毛麟角,这种稀有性就构成了对收藏家的致命诱惑。如在颜色釉、单色釉中,白瓷是相当难烧的品种,而生瓷雕刻更是难上加难。
瓷器雕刻系在瓷胎上进行浮雕山水花鸟及走兽,因手工制作,费时费力,技术要求相当高,非能工巧匠不能为。作品多为文房用品,也有酒杯、摆件、挂屏等。瓷器雕刻分为上釉与不上釉两种,上釉涂白、黄、绿等色釉,也有仿竹、仿木、仿漆等手段。不上釉的又称生瓷。

刻瓷始于清乾隆,清末光绪时流行,用硬器在白瓷上刻划后涂黑,如线描画,纹饰有图案和绘画两种。黎瑛、黎勉亭父子为清末民初刻瓷高手。古人曾有“邢瓷类银、越瓷类玉”和“邢瓷类雪、越瓷类冰”之说。生瓷雕刻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它无釉彩,但洁白来自天然;它器型小而结构复杂,但又疏朗有余不见逼仄。所谓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用于形容生瓷雕塑再恰当不过了。
从存世的雕瓷分析,清中晚期的王炳荣、陈国治,李裕成是公认的名家,陈国治的作品大多为山水人物,刀法细腻,构思精巧,风格淡雅,宛若寿山石的薄意雕刻。王炳荣的作品题材广泛,动物、花鸟、人物皆有,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和陈国治相比,刀法上前者偏重於剔,后者偏重於雕。李裕成的作品风格接近於陈国治,题材上接近於王炳荣,喜好开光剔地。近几年市场上已难见踪影,偶见一件,价格也都较高,可见他们的作品正逐渐被人们认识。
鉴赏家们称,著名雕瓷艺人王炳荣作为清代刻瓷大师,他雕出的每件作品都为藏家珍爱。王炳荣作品具有晚清时代特征,器物精致秀美,画面生动自然,技法多种并用,色彩明快淡雅,有较强
的写实性和较高的艺术性,是中外藏家追捧的瓷雕艺术品。
王炳荣瓷雕《群贤饮聚图》 王炳荣制雕瓷云龙纹贯耳瓶
王炳荣瓷雕《群贤饮聚图》 王炳荣雕山水笔筒

王炳荣瓷雕《群贤饮聚图》 王炳荣瓷雕帽筒一对
王炳荣瓷雕《群贤饮聚图》
雕瓷粉彩一路莲升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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