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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桕树,一树一树的开

2013-12-02 23:25阅读:
乌桕树,一树一树的开

飘渺的云,朦胧的雾,隐了山黛,淡了胡桑,丘坡、田间、地头、溪侧、一树一树彤红彤红的乌桕树恣意地挥洒着绚烂的秋,更青山绿水中掩映着的一簇簇马头墙,咂~咂~。咂~。~。。那,将是一幅什么样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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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没能经受住对于乌桕树的诱惑,择一非周末,塞几件衬衣包里,独自踏上了去往皖南的班车。


休宁、祁门、歙县,一路走来,鸟人一枚、单车一骑、相机一架,登山杖一条,浪里咯浪
乌桕树,一树一树的开 万安


乌桕树,一树一树的开 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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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山,山里真静啊,连鸟叫都听不到,怪不得柳刺史说千山鸟飞绝,造谣!造谣!!我数过了,还有一只鸟呢,叫大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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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亲眼看到亲手触摸到了魂牵梦绕中象开满了白色花朵般彤红彤红的乌桕树。

及我进入黟县,来到汤口,虽已满身疲惫,依然兴味盎然,脑子一热,要了间 4 星,借口男人有时要对自己狠点。可,房间大了,莫名的孤独感油然而生,夜里,山风呼啸,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无聊地折腾着电视遥控器,安徽卫视,明天 0 度,一夜入冬。


我只有衬衣 + 冲锋衣。

终于被冻到无法入眠,半夜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空调遥控器,木,电话总台,有空调了,可又睡意全无。干脆,沏一杯茶,燃一支烟,听一首老男人的歌。

秋色似,光阴如泥,喧嚣红尘,我从江苏、浙江、一路颠簸到了皖南,踏着风的节奏,辗转渺渺驿站。陌生酒店,古铜色落地灯前的我,披着宽大被子,曲腿蜷缩沙发,外表刚强,内心惶恐,很多的场合,我总是这样,佯装,用微笑面对一次次的心碎;内心固执的期许着,路的那一头,能够守候着我的等候。

李宗盛沧桑的吉他:不知疲倦的翻越,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迪迪不休,唤不回的温柔。为何记不得,上一次,谁给的拥抱,在什么时候——《山丘》

习惯了,喜欢无数个这样孤寂的夜里,和着节奏,唱一首悲伤的歌,来舒缓自己潦倒的心情,然后,明灭的烟雾里,告诉自己,无论何时,不要把全世界都扛在肩上。我们,生来孤独。

清晨,拉开窗帘,移开阳台的门,真冷啊,不远处的山峰在很浓很浓的雾霾中,几天前的徽韵瞬间被秒杀,上网,GPS,酒店离塔川至少30公里,单车,客运站,连人带车上了中巴。

乌桕树,一树一树的开木坑竹海,雾霾中,著名的七彩池被拍成这样,鸟真是太有才了,不知章子怡看后会否来找鸟打架


被中巴车老板娘忽悠,来到这个没在行程中的奥斯卡提名《卧虎藏龙》拍摄地——木坑竹海,李慕白和玉娇龙在这的竹子上头足足打了4分钟,一个人走在煤灰泥铺就的山路上,想起周润发对杨紫琼的经典对白:“把手握紧,里面什么也没有;把手松开,你拥有的是一切。”


想,鸟已将手松开长久,肿么还穷得嗒啦啦啦啦滴,周大侠,你个骗子!

出竹海,西拐,连着的就是宏村隧道,我过去一看,乖乖弄滴咚,隧道里黑漆隆冬没一盏灯,——大白天手电筒扔在了酒店,我的单车前无大灯,后无双挑灯。

今天不顺,很不顺,清早中巴车的票价13元,绝对倒霉数字。我退后几步,路标显示这段隧道650米,还好,能看见远方出口微弱的白色亮光。

一片漆黑中,心惊胆战地,终于,凭感觉骑出了隧道。

(这段很危险,对面及后面来车肯定看不见你,骑行的童靴们,即使大白天,一定记住在你的座驾后面按跳跳灯,前面起码手电,以备没有一盏灯的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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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川,北山主观景台,雾霾,严重雾霾中。

站在塔川主观景台,平时空间里屡次见过的人山人海的壮阔场面,莫名其妙的只有鸟人一枚,太不可思议了,强烈的土豪感狂然而生,独自对着这个坊间讹传与九寨沟齐名的中国最具秋色魅力的山谷,大声的呼喊——鸟来啦!

很想骚包着以这山谷为背景,给鸟的靓影来个酷酷的大特写,可身边空无旁人——哥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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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行走注定孤独,我们走那么远,有时,可能不是为了看风景,久居都市,高楼霓虹,当你背起行囊,去到远方,或许,只是为了会一会自己,因为,只有在那遥远的他乡,你才有可能卸下身上的浮躁,也只有在一个人行走的时候,你才有可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尽管不安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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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川主观景台至宏村,GPS显示 7 公里,做过功课,下坡为多,御风而下,冷得直哆嗦,鼻涕三千丈。一夜狂风,眼波及处,花事成殇。众芳摇落,如同我们一起曾经挣扎过的那些片段。那光阴沧海桑田远走高飞再没力气追

昨日,今日,恍如夏冬,鸟飞过的山间,依稀别梦,那些奔跑的童年,那些赤着脚的快乐,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仓惶一瞬间。

尘缘如梦,几番起伏总不平;繁华落尽,一身憔悴在风里;人世漂泊,任多少真情、痴情,独向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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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见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无数次的乌桕树,我扔掉车子,慢慢靠近,踏一地落红,寂寞,最是那些个未曾凋零的颤颤危危的叶子,全没有了先前我在屏山见过的亮丽灿烂的红,稀疏的几片,无奈悬挂于枝头,像及了寒风中的一首挽歌

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

想起了许巍的歌——在这个世界,我孤独又狂野,我们都将会终老,终将消失风里——《爱情》

这世界挺美好的,能让人心碎,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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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门票104,逃票成功,大老远跑过来,还觉得亏了,老老面皮,蹭了门票蹭导游,沿村子里兜上一个大圈子,冻得阿嚏阿嚏,再没了走的乐趣,找一茶馆,要上壶祁门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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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远山,近水,画桥,乌桕树。

茶也喝了,黄山烧饼也啃了,肚子里暖暖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远处,那些个寒风中稀稀落落的乌桕树,看着看着,尽然会越来越顺眼,进而成了眼中最为靓丽的风景。

我是不是很脑残。

生活,有时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没你想象得那么糟。人,有时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自己的想象。偶尔,我们是不是会脆弱的为一句话一首歌就感动的稀里哗啦。偶尔,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这段好像是莫泊桑说的)。

万安 ,潜口,屏山,汤口,木坑,塔川,宏村,一路走来,我不知道骑行了多少路,我很感性,一点点的惊喜都会让我满足,瞬间忘记所有的疼,有时,从不喜欢伪装自己的彷徨与不成熟,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比如,这新浪博客。披头士说:傻瓜才会处处装坚强。

行走,让鸟坚强,鸟想象着,如果有天,能够打起背包,和鸟爱的人一起站在古老的澜沧江边、或者海拔几千米的青藏高原上,那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值得用一生回忆去珍惜的事情。

伫立画桥,我想把这个秋天里曾经憧憬过一遍又一遍的乌桕树,把我这几天来亲眼所见到的乌桕树,把我的心情我的愿望我的幻想,说给眼前的乌桕树听,让我的话,嵌在树的年轮里,随流年一点点长成参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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