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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2020-10-12 09:18阅读:

子蕴

博主很神秘,什么也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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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伟、男,七旬加二老翁,山西太原钢铁(集团)公司退休干部。现居京。喜读书、爱集邮、常摄影、会桥牌。无一技之长,人称“杂家”。

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读懂子蕴

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知道“子蕴”,是在“一叶知秋”(叶玉枝)的博客上。我常调侃,把叶玉枝的名倒着念,“金”枝玉叶。叶玉枝是我在太钢电修厂工作时的朋友和同事。从她的博客上常看到有一位网名“子蕴”的留言,留言贴切且有内含。时间一长知道了,她们是“北大荒”插队的荒友。我在博客上追着看她一篇篇回忆文章,文章真实,情感饱满,文笔流畅。文章汇集出版后名叫:《我曾经的名字叫知青》。立即购买了一本,这本是删节本,因为好多内容在博客上看过,看出这是“洁本”。2019年8月18日,叶玉枝告我,秀威出版社蔡登山先生来北京有一个新书发布会,子蕴也参加。于是,在北京高晓松图书馆,蔡先生新书发布上,第一次认识了小叶的荒友,久闻其名神交已久的子蕴(刘湘),并得到一本刘湘签名的秀威出版的“全本”《我曾经的名字叫知青》。

读林鹏老的《平旦札》、张石山先生的《拷问经典》、陈为人先生的《最是文人不自由》、周宗奇先生的《大聱林鹏》、子蕴(刘湘女士)的《我曾经的名字叫知青》。。。知道了蔡登山主编。当叶玉枝告知我蔡先生在北京新书售展时,我背着这些书,兴致勃勃地赶去,请先生签名。蔡先生对山西作家群大加赞赏。

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自右至左:雷伟、子蕴、蔡登山、闻黎明、叶玉枝)


叶玉枝一早将子蕴刚出版的新书《水流心猶在》给我送来,这是一本我们同时代人,回忆津京生活的随笔,正是我喜欢的体裁和喜欢的文体。读懂子蕴不难,回归生活的本真,述说经历的现实,不妄言不妄语,即可!子蕴正是这样将自已的一生娓娓道来,耐人回味!耐人联想!
2020.8.17.


(二)破题
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要读懂子蕴(刘湘)《水流心猶在》,要先读懂【杜甫】的《江亭》:

坦腹江亭暖,长吟野望时。
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
寂寂春将晚,欣欣物自私。
江东犹苦战,回首一颦眉。

这首诗作于上元二年(761),那时杜甫居于成都草堂,生活暂时比较安定。表面上,“坦腹江亭暖,长吟野望时”,与那些山林隐士的感情没有太大的不同;然而一读三、四两句,却从中体悟到诗人忧国忧民的焦灼心理。“水流心不竞”,是说江水如此滔滔,仿佛是为了什么事情,争着向前奔跑;而我此时却心情平静,无意与流水相争。“云在意俱迟”,是说白云在天上飘浮,那种舒缓悠闲,与我此时的闲适心情全没两样。因此,仇兆鳌的《杜诗详注》说它“有淡然物外、优游观化意”。“水流心不竞”,本来心里是“竞”的,看了流水之后,才忽然觉得平日如此栖栖遑遑,毕竟无谓,心中陡然冒出“何须去竞”的一种念头来。“云在意俱迟”也一样,本来满腔抱负,要有所作为,而客观情势却处处与自己为难。在平时,本是极不愿意“俱迟”的,如今看见白云悠悠,于是也突然觉得一向的做法未免是自讨苦吃,应该同白云“俱迟”才对了!“心不竞”,“不竞”泄露了诗人平日的“竞”。真是“正言若反”,在诗人却是不自觉的。下面第三联,更是进一步揭示出诗人的真实心理。“寂寂春将晚”,带出心头的寂寞;“欣欣物自私”,透露了众荣独瘁的悲凉。这是一种融景入情的手法。晚春本来不寂寞,诗人此时处境闲寂,移情入景,自然觉得景色也是寂寞无聊的了;眼前百草千花争奇斗艳,欣欣向荣,然而都与己无关,引不起自己心情的欣悦,因此,就嗔怪春物的“自私”了。当然,这其中也不全是个人遭遇上的感慨,但正好说明诗人此时心境并非是那样悠闲自在的。杜甫作此诗时,安史之乱未平。李光弼在这年春间大败于邙山,河阳怀州皆陷。诗人虽然避乱在四川,暂时得以“ 坦腹江亭”,但始终未忘记国家安危的,因此诗的最后,就不能不归结到“江东犹苦战,回首一颦眉”,又陷入满腹忧国忧民的愁绪中去了。可见杜甫这首诗表面上悠闲恬适,骨子里仍是一片焦灼苦闷。这正是杜甫不同于一般山水诗人的地方。

子蕴为什么要借杜甫诗意做为书名,这就不得不提到子蕴的另一本书《我的名字曾经是知青》。十年文革,十年北大荒,做为老三届的高中生,因文革而痛失上大学的机会的子蕴,这对于那一代年青人是永难忘记的岁月。美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像水流一样消失了!不甘心而抗争,心犹在!既犹己,又犹民,更犹国。不能忘记就把他写出来,反思历史不宜迟(丁东语),历史拒绝遗忘。从海河边的小洋楼到京城的四合院;从个人苦难的经历到国家痛苦的兴衰。我们一路走来,从未停止。

岁月从未静好。只有努力奋进,才能有所前进。多少人想重新活一回,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水流走了,就永不回头。写个人回忆,就是为了“重新活一回(陈为人语)”。就是《水流心猶在》,书未读完,先“破破题”,对吗?!子蕴。

人是有记忆的。忘记苦难的民族,就是忘记了历史。忘记了历史。。。

2020.8.31.

( 三)拷问灵魂
雷伟:读《水流心猶在》


子蕴的《水流心猶在》,是对自己灵魂的拷问,更是对历史的拷问。被裹胁的青春裒多益寡,不是无悔,而是无奈!是悔断了肠子还无处述说,是“母亲哭倒在北京火车站”。

落日五湖游,烟波处处愁。
浮沉千古事,谁与问东流。

“浮沉千古事”,子蕴问东流。

翻开《水流》,那一句句一段段深情描述,难道只是对以往的回忆?如果这样理解,那就是没有读懂子蕴。字里行间,泪水与乡愁,是作者对世事不平的呐喊。不平而思,这是正常人的思维;不平则鸣,这是正直人的行为准则。反思并记录下来,这就是敢于担当!

邵燕祥先生有书曰:《胡同里的江湖》,胡同里是有江湖的。子蕰《水流心猶在》与邵先生《胡同里的江湖》异曲同工,那一座座四合院就是历史的缩影和足迹,那一栋栋小洋楼就是历史的凝固和足迹。

四合院和小洋楼足以让人留连忘返,足以让人夜不能寐。而能使多少年后,让更多的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而不致令其湮没,泯灭在渐行渐远水流似的历史长河中,因为有《水流心猶在》,因为有《胡同里的江湖》。

流不走的是那片情,那片对故土的熟恋。流不走的是“天坛明月照我心”,是走遍了南北西东大江南北,“我还是最爱我的北京!”

书终于读完了,可我还陷在作者描述的北京胡同中不能自拨。

1998年提前退休,背井离乡定居北京20多年了,其中“八年抗战中兴”就是在前门外崇文区的胡同中度过的。我的老朋友、太钢老同事、也是北京知青的王连印问我,适应吗?!我从学喝豆汁,到上房堵漏,直到上演“乌鸦与麻雀”与房客“过招”,过了八年难忘的“胡同串子”生活,直到2006年,所谓“危房改造”才离开。

几百年的民居,以“危房改造”的名义,被消灭了;几百年的古建,以“危房改造”的名义被不知什么单位盖成了豪华的“王府”。

前门外,东南那一片弯弯曲曲的胡同,因古河道而建,从空中看像一把打开的折扇。听听那难忘的地名吧:三里河、桥湾、大江和小江、草厂一到十条、冰窖厂和薛家湾、草席胡同和南芦草园。。。弥足珍贵的胡同就这样一条一条地没了。这是一片最俱老北京平民百姓生活气息的历史遗迹,就这样被消灭了!那浓浓的北京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改造后的前门大街,没了地气,更没了人气,京腔京韵也慢慢地变成了南腔北调。

我心中的老北京,只能留在浓浓的记忆中,确实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回忆过去的苦难往往是痛苦的。揭开伤疤,不怕疼痛是需要勇气的。子蕴两夲回忆录的真正价值正在于此。

202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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