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魂灵深处的独白

2019-10-09 15:03阅读:
一个女人魂灵深处的独白
一个女人魂灵深处的独白
风乍起,吹起一池春水,天地之间,到底有着云淡风轻之时,走到哪里,满眼是金黄一片,我想,人生就在于保持一颗平静之心,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闲庭信步,往往会不知不觉中看到静谧生活之美。
人呐,可能来到尘世,就是那么不易,否则,怎么可能呱呱坠地伴随着哭泣之声呢?是不是不想来到世间,还是早就意识到世间之苦呢?苦与哭,相伴相生,似乎在考验一个人的意志与智慧。
也许安逸的生活总是那么无忧无虑,可天空再怎么湛蓝,都需要阳光给予能量,白云增添色彩。一颗平静的心,就像给尘世送来了空气净化器,走到哪里,到处都有阳光,随处听到鸟语,闻到花香,美丽的生活从来都不乏味,温暖的味道在天地间幸福洋溢着。
她,就像深邃森林里的百灵鸟,老是幻想着,如何攀上高枝,尽情歌唱。多少次从睡梦中醒来,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不为别的,似乎人生就是那么的含糊不清,懒得梳头,如果不是养家糊口,她渴望一直睡下去,从此不再醒来。
当然了,如果真的睡下去不再醒来,又难免担忧。人死之后,会不会特别孤独,就像在梦中,意识不能左右行动,白白心焦,那该是多么糟透的事。她就像一只没有人欣赏的百灵鸟,似乎每个枝头都寒气逼人,哪怕是阳光,都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活气。
“我不能这么活着,时间就像催命鬼,一不小心,浑浑噩噩,一天就从指尖溜走了……”,她常常告诫自己,可又在彷徨中无聊的活着,无论是上学之时,还是工作之后。如果没
有工作,恐怕会愈加衰老得飞快。
“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辈子就这样活着?”有时,在阴风怒吼的日子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窗外的菊花摇摆不定,整个心都跟着忐忑不安起来,她就像在薄薄的塑料膜上跳舞,不知什么时候会跌下来,摔得浑身都散了架。
跌跌撞撞,也许人到中年,浑身酸痛,她发现,年轻时不努力,等到老眼昏花、记忆力下降之时,再想着努力一把,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老牛拉车,她发现自己成了老妈子,就像一个可怜的驴子,围绕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磨子转圈,一圈一圈地走,随时都有可能被未知的生活吞没。
“我不能离开世界,还有许多事没做完呢?”夹着文件,她走起路来,身子飘来歪去,就像风中吹着的芦苇,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是的,一个人,在滚滚红尘中行走,到底哪里是坎儿,什么时候跌倒,没有谁可以打包票。
她的脸不再红润,似乎更多的是憔悴,三句话不到,就有些不耐烦,如果再继续聊下去,就有可能瞪着兔子的眼睛,张大嘴巴,恨不得把别人吃下去。
“哎,如果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会活得这么卑微!”面对着霓虹灯,她孤零零地在黑夜中游魂,也不知是怎么回家的。也许人都渴望心安,可生活却充满着无数的挑战,一不小心,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掉到地上,散了架一般。
“我为什么喜欢絮絮叨叨,难不成是真的老了……”,她抚摸着被西北风吹折的菊花,似乎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不要伤心,每个人都这么过……”,有时,她与别人交流,发现,几乎每个人都这么活着,哪怕如河豚鱼那样,肚子吹得鼓鼓的,到头来,还是一条鱼,难免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其实,人在生活中忙来忙去,随时都会在时间的摧残下,慢慢的,变成了可怜的蜗牛,往前挪,哪怕是喝一点露水,都会如甘泉般滋味无穷。
“我需要快乐,不能活得太累……”,她渴望春的到来,尽管秋来了,渐渐地,寒霜降了,似乎听到了冬的脚步声。
“天再冷了,到底还是有阳光,我的心不能老是呆在寒冬里……”,她渴望得到阳光,多少次做梦,太阳又大又圆,可,梦醒了,被窝里却寒飕飕的,似乎一夜北风紧,裹着全身的都是寒冰。
她挣扎着,知道躺在床上,有可能只会更加懒散,意志更加模糊,目标更加糟糕,人会更加软弱无力。可怜的人,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这样下去,再怎么强壮的人,恐怕都会垮下来。她昂起头,扯开被褥,撑着手,想尽可能看到窗外那朵菊花是不是还在寒风中绽放。
天灰蒙蒙的,外面静得可怕,东方仍然没有一丝曙光,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掐一下手指头,到底还是疼的,她慢吞吞地走到卫生间,不知为什么,生怕脸变了形,成为怪物。
镜子里,她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只不过眼睛里含糊不清,似乎藏着血丝,恐怕似睡非睡的状态,吞噬了健康。
“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嘴唇干得厉害,几乎有些干裂?”,她瞅着镜子,对自己十二分的不满意。
“是不是赶紧化点妆,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万一被发现了,该有多难为情?”她到底是不惑之年的人,在尘世间走来走去,遇到了许多的坎坷,年龄似乎就是可怕的恶魔,完全可以吞噬一个人的灵魂。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担心第二天醒来,自己变成一只卑微的虫子,被人掐死在冰冷的床上。多少次做梦,自己的尸体在鱼肚白的床单上躺着,整个房子死寂一般,朝北的窗户开着,没有一个人路过,只听到西北风呼呼地吹过耳际,刮拉着干枯的脸蛋。
“我不会已经死去,而且蜷缩着身子,几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她潜意识里总算明白了,人的一生,从出生到死去,为什么算得上是画了一个句话,大概只有句号的大小不一罢了。
她又用化妆品涂抹着脸蛋,尽管鱼尾纹已经偷偷地来了,可谁都不愿意被别人发现。当然了,时间似乎老是喜欢开玩笑,愈是推移,愈是难以藏住,几乎可以说,整个脸部就像戴上了僵硬的面具,走在路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摘掉你的面具,为什么不可以活得自然?”内心深处,总是有声音在告诫着。她仍然不愿意摘掉面具,就像鱼儿离不开水,鸟儿离不开蓝天一样。一旦摘下了面具,灵魂就赤裸裸的暴露在世人面前,她渴望见到阳光,又似乎害怕见到阳光,想着、想着,脑袋都变大了,恨不得要爆炸一般。
“你到底害怕什么,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生怕灵魂深处有什么被镜子的寒光穿透,不由自主地背过脸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变化。
“奥,我的腰为什么直不起来,脸上为什么一道道鱼尾纹出现,生活中的风刀霜剑,从来都不会留情……”她眯着的眼睛终于有了点精神,就像窗外的天,东方到底有了一丝曙光,脚底下似乎有了点气力。
“走出去,否则躲在家里,会憋屈得透不过气来……”她推开了沉重的大门,走到了院子,深呼一口气,又打开院子大门,不远处,一朵金黄菊花在阳光下绽放着。
她总是带着一丝信念走出家门,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晚上依旧颠来覆去,老是睡不着觉,她几乎挣扎着,生怕被黑夜撕碎灵魂,没办法看到早晨的太阳,实际上,太阳又不知不觉从东方升起,没有停息过,窗外尽管不可能菊花永远绽放,但到了冬天,还有梅花,来到春天,还有桃花,走到夏日,还有荷花,院子里芳香四溢,生命之火在地底下燃烧(钱永华 图片摘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