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法跨越无聊的误区

2019-10-08 23:03阅读:
人生是值得玩味与回忆的。如果我们有机会将我们曾有过的经历细细的梳理一番,我们可能会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产生一种震颤与惊诧:男人的一生,竟有大部分时间是在无聊中度过的,这是一件看起来非常可怕的事情。众多的男人一生中的黄金时光可能交给了牌局和酒桌,我们姑且称之为简单的无聊。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几个趣味相投的牌友或酒友早早的便凑成一桌,牌便一圈接一圈地玩下去,酒便一瓶接一瓶的空起来,宝贵的时间一寸接一寸地流走了,生命也在一点点地随着袅袅烟雾消失。当人们最终知道必须放下手中的这张牌和那只酒杯时,可能已经晚上,他遗憾地发现,上帝留给他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但是,有时,人需要这种无聊,因为浅薄,因为庸俗,因为要逃避世间的孤独和烦恼,只能制造这种无聊,并不断地适应这种无聊,直到淡化了做人的价值。还有一种贵族式的无聊,这种无聊必须以金钱和财富做陪嫁。
太原心理咨询师:于是,一些有钱的男人便在五光十色的舞厅里缠绵,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缱绻,等这些游戏都做腻了,便去花天酒地,或者整天泡在高尔夫球场和温泉里,兴致好的时候再去洗洗桑拿和牛奶浴。这种无聊看起来挺高贵,但这毕竟是种无聊,只不过被文人们无聊地给它取了好的的名字:休闲。其实男人心里明白,如果他们真的有事做,如果他们还要寻找阿基罗君式的支点,他们就不会有时间休闲了,也就不会变着法子无聊了。最有意思的是一种商业性的无聊,它已经无聊到让人厌倦和憎恨的地步。无一例外,精明的商家在为这种无聊推波助澜。当那种自称“塔玛地”的品版面世不久,什么“小俩口”、“泡妞”之类的东西也成了孩子小嘴巴里的“名牌”,至于这妞要泡到什么时候,不得而知,反正商家们推出的游戏机已经游戏了一代人。在这种现代化的无聊中,青春少男在游戏旁一口一个“泡妞”地游戏他们本来就很脆弱的人生。无聊,或许是生活一种需要,但他绝对是生命中的一种痛苦。男人在掌握度的前提下无聊无可厚非,因为生命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极可能是为无聊准备的,但无聊并不满足,最可怕的是男人终其一生都无聊。沉湎于色相是一种无聊。有的男人倾其一生,用尽所有的聪明才智去讨女
人的欢心,他们不是将围着裙子转看做是生活乐趣就是将争风吃醋看做成功的标志,直到他们玩够了女人也被女人玩够了,直到无聊使他们做鬼也风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太原心理咨询: 狂热地追逐金钱是一种无聊。这种男人的贪欲是有目共睹的,他们拒绝友情也拒绝亲情,拒绝善良同时也拒绝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只是心甘情愿地做金钱的奴隶,直到他们守着最后一枚金币,随着最后一丝荧火熄灭,直到他们变成一具不堪重负的行尸走肉。终日玩弄权术是一种无聊。表面上看起来像绅士总是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的无聊是以身心憔悴为代价的。为了所谓的权力,他们明争暗斗、居心叵测、故弄玄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挺而走险、狐假虎威。然而,权力是没有顶峰的,不能获得更大的满足和快乐,便只有更加疯狂的挣扎和掠夺,直到他们变成一具会说话的被权力遥控的机器。无聊的男人很悲哀。所不同的是,好男人无聊,只是借用无聊排遣内心深处的那缕愁云;而有些男人的无聊,却是依靠无聊发泄自己的不满与兽欲。他们的无聊对自己是灾难,对世界是堆垃圾。男人无法摆脱无聊,但是他可以修正自己对于无聊的态度。男人如果把无聊当做一首歌,这歌一定很流行;男人如果将无聊当做一柄利刃,这无疑是伤害男人自己的利刃;男人如果将无聊看做一口井,这口井只能是淹没男人自己的井。男人无法拒绝无聊,但是男人可以选择无聊的方式。痛苦的时候,移情别恋,歇斯底里是一种解脱,去森林里、大海边对着苍天大吼几声,与小花小树喁喁低语也是一种解脱;忧愁的时候,寻花问柳,一掷千金是一种消遣,去公园里散散步,找友人聊聊天,或者静静地躲进小书屋挥毫泼墨也是一种消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选择那些看似无聊,实则高雅,而且韵味十足的为世界和自己所共同拥有的生活方式呢?记住,一个优秀的男人,不是把无聊写在脸上,而是把无聊埋在心底。也许所有的男人都感到无聊,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的一生都无聊。无聊是男人天空的一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