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与本能生活

2019-10-10 16:44阅读:
太原心理咨询专家:提供关于我们的焦虑和心灵生活的各种基础性本能的概念(观念);但诸位不要觉得惊讶,这些新东西中没有一个能够自称为这些还没有解决的问题提供最后的回答。我有特殊的理由在这里使用“概念”一词。我们所面临的这些问题都很困难,但它们的困难不在于观察资料的不够充分;和这些难题一齐呈现出来的实际上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人们最熟悉的现象。困难也不在于这些问题所引起的各种抽象具有艰涩的性质;思辨性考虑在这个领域里无关紧要。而真正的困难在于这些问题事实上关系到各种概念———也就是说,关系到采用恰当的抽象观念,只要把它们应用于原始的观察材料,就可以使它们变得富有条理性和明晰性。在我以前的演讲集中曾有一讲(第二十五讲)是专门论述焦虑问题的;我现在应该先来简要地概括一下那一讲的内容。在那一讲中我们把焦虑描述为某种情感状态———也就是说,它是欢乐和痛苦系列中的某些情感的混合物,它具有各种相应的释放性神经兴奋作用和对这些作用的知觉,但它也可能是某种特别重要的事件的积淀通过遗传呈现出来———人们也许可以把它比拟为个体身上所具有的歇斯底里(hysterical)的发作。
太原心理咨询认为,这个特别重要的事件就是婴儿诞生的过程在个体身上留下了焦虑性情感的痕迹,由于出生的那一刻对心脏活动和呼吸特征的作用很容易产生焦虑。因而这种最初的焦虑本来是有害的。然后我们开始区分现实的焦虑和神经症参见《精神分析导论讲演》的焦虑,前者是对似乎十分明白易解的危险———即来自外部的预料到的伤害———的反应;而后者则完全是条谜语一样的东西,而且好像也是毫无意义的。在分析现实焦虑时,我们将它一直解剖到仅仅是感觉注意力加强和运动肌紧张这种最开始的状态,我们把它称为“焦虑的准备” (preparednessforanxiety)。现实的焦虑就是从中发展而来。这里可能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焦虑的产生—
——对早期创伤性经验的重演———仅仅是一种信号,在这种情况下,焦虑反应的结果就可以使自己适应于新的危险形势,并能进行战斗或防御;另一种是依旧以感觉注意力的加强和运动肌的紧张为主,整个焦虑反应还是停留在产生的阶段,在这种情形下焦虑的情感状态就变成了麻木人意志的东西,对于个体当时的意图是很不利的。我们接着又转向论述神经症焦虑,据观察这种焦虑具有三种情况。首先,我们发现它是一种自由飘浮的、普遍可理解的忧虑,它较容易采取众所周知的“预期性焦虑”(expectantanxiety)的形式,使自己暂时依附于任何一种可能是新近出现的事物———如在典型的焦虑性神经症(anxiety-neurosis)中那样。
太原心理咨询:我们发现这种焦虑牢固地依附于某些处在所谓的“恐怖症”(phobias)之中的观感,虽然在这种依附中仍然可以辨认出与外部危险的关系,但是我们必须认为这种恐惧不适当地被极度夸大了。最后,我们发现这种焦虑也存在于歇斯底里和其他严重的神经症之中,在这些疾病中,焦虑或者伴随各种症状,或者单独出现,表现为一次性的发作或较持久的状态,但都缺少外部危险方面的任何明显根据。于是,我们向自己提出两个问题:“人们在神经症焦虑中到底害怕什么?”“我们怎样把这种焦虑与面对外部危险而感受到的现实焦虑联系起来?” 我们的研究并非白费心血:因为我们得到了一些重要结论。临床经验揭示出焦虑性预感与性生活方面的里比多经济具有较密切的联系,焦虑性神经症最普通的起因就是兴奋未达到极致。里比多兴奋被唤起却未被满足,也未加以利用,很明显接着出现的是取里比多而代之的忧虑。我甚至认为有理由说这种未被满足的里比多直接转变成了焦虑。幼儿身上频繁出现的某些恐惧就证实了这一观点。
这些恐惧中有许多是十分费解的,但也有例外,诸如对独处和陌生人的恐惧却肯定可以做出解释。孤独就如同一张陌生的面孔那样也激起幼儿对他熟悉的母亲的思念;他没有能力控制这种里比多兴奋,他也不能使它中止下来,他只能把这种兴奋转变为焦虑。所以这种婴儿的焦虑不必被认为是现实的类型,而必须认为是神经症的类型。婴儿的恐惧和焦虑性神经症中对焦虑的预期,为我们提供了神经症焦虑产生的一条道路中的两个实例:这种道路就是里比多的直接转化。不久我们就会了解第二种产生机制,但是它与第一种道路并无实质性区别。我们认为,导致歇斯底里和其他神经症的因素是压抑的过程。并且我们相信,现在可以比过去更好地讨论这个情况了,只要我们把受到压抑的观念所发生的情况与依附于这一观念的里比多部分所发生的情况区别开。观念很容易受到压抑,并被歪曲到无法辨认的程度;然而它的情感部分却往往转变成焦虑———不管这种情感的性质可能是什么,无论是攻击性还是爱,情况都是如此。这种情况和上面里比多变得无法利用的情况本质上没有差别:或者是由于婴儿期自我的软弱,像在儿童的恐惧中那样;或者由于性生活中的各种肉体作用,像在焦虑性神经症中那样,或者由于压抑,像在歇斯底里中那样。由此可见,导致神经症焦虑的两种道路是一致的。在研究过程中,我们注意到焦虑的产生与症状的形成之间有一种极为重要的关系———即,它们两者是互相体现和取代的。
例如,一个患广场恐怖症(sgoraphobia)的病人很可能是由于在某条街上突然产生焦虑而开始得病的。以后当他每次再走进那条街道时,焦虑都会重现。于是他就形成了广场恐怖症的症候;症候的形成可以认为是对患者自我活动的一种约束和限制,借助这种限制,患者可以摆脱下 篇 (一) 《精神分析导论》选读·8 5· 焦虑的发作。在可能的条件下,如果我们可以干预症状(例如各种强迫性观念)的形成,我们就可以看到相反的情况。只要我们阻止病人进行施洗仪式,他就会陷入焦虑状态,这种焦虑使他感到难以忍受,他曾经借助症状使自己有效地得到保护。故此,好像焦虑的产生的确要早于症状的形成,仿佛症状的产生就是为了要避免焦虑的突然发作。这一点可以进一步为下述事实所证实,神经症在幼儿时期的最初表现是恐惧状态———我们从中非常清楚地看到最初产生的焦虑怎样被后来形成的症状所取代;我们形成了一种看法,那就是,最好从这种相互关系中去寻找理解神经症焦虑的方法。与此同时,我们成功地回答了在神经症焦虑中人们害怕什么的问题,并成功地证实了神经症焦虑与现实焦虑之间的关系。他所害怕的显然是他自己的里比多。而这两种焦虑的区别有两点;即前者的危险来自内部而非外部,而且这种危险是不易被意识到的。在各种恐惧中,人们很容易就可以观察到这种内部危险转化为外部危险的方式,也就是神经症焦虑转变为明显现实焦虑的方式。为了简化通常是极为复杂的事物,让我们假设广场恐怖症患者所害怕的始终是一些诱惑的情感,而这些情感是他走在那条街上时被相遇的人们所唤起的。于是他就在恐惧中产生了某种置换作用,从此以后他所害怕的就是某种外部情形了。通过置换作用,他以为自己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一个人能够用逃跑的办法从外部危险中拯救自己;但逃离内部危险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在以前关于焦虑演讲的结论中曾表达了我本人的看法,尽管我们探讨所得的这些不同的发现相互间并不矛盾,然而不知道什么缘故,它们却不能够彼此配合。作为一种情感状态,焦虑似乎是曾带来过危险威胁的旧事重演;焦虑为自我保存的目的服务,而且是某种新危险出现的标志;它起源于在某种程度上已变得不能利用的里比多,同时也产生于压抑的过程中;它被症状的形成所取代,似乎从精神方面被约束住了———但我们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那种能够把上述一切碎片聚集成整体的东西遗失了。
在上次演讲中我曾把心灵人格分成超我、自我和本我,这一划分使我们不得不重新选择在焦虑问题上的立场。根据自我是焦虑惟一住所的观点———即只有自我才能产生并感觉到焦虑———我们建立了一种稳固的新立场,按照这种立场,某些事物将会呈现出新的外貌。的确,当谈到“本我的焦虑”时,或者把忧虑的能力归之于超我时,是很难明白这些观点的意义的。另一方面,焦虑的三种主要类型———现实焦虑、神经症焦虑和道德焦虑———可以很容易地与自我的三种依赖关系(即对外部世界的、对本我的和对超自我的)结合起来,对于这一事实中相应的合乎我们需要的成分,我们已经将它吸收了。而且,伴随着这个新立场,焦虑作为预报危险情况的标志这一功能(顺便提一下,这种说法我们并不陌生)变得明显突出了,而构成焦虑的材料是什么的问题就不再吸引人了。
另外,现实焦虑与神经症焦虑之间的关系出乎意料地显得明白简单了。人们还将发现,比较起那些曾经被认为是简单的东西,我们现在可以对产生焦虑的各种显然是复杂的情况获得更好的认识。最近我们一直在研究在我们将其归类为焦虑性歇斯底里的某些恐怖中产生焦虑的方式,我们选择了一些病例,在这些病例中我们曾经接触处理过从俄狄浦斯情结中产生的各种欲望性冲动的典型压抑。我们本来希望发现,上述情结就是男孩把母亲作为对象所赋予的里比多精神专注,这种精神专注曾通过压抑转变为焦虑,焦虑又接着表现为症状,并依恋于作为母亲替代者的父亲。我无法向你们陈述这类研究的详细步骤;但可以充分说明我们的研究得出了令人吃惊的结论,它与我们的期望正相对立。人们发现引起焦虑的并不是在《自我与本我》(1923b)将近结尾处,弗洛伊德用几乎相同的语言,第一次阐明了这个观点。《压抑;焦虑早在压抑之前就存在了。相反,是焦虑造成了压抑。但是,已有的焦虑可能是哪一种呢?它只能是面对具有威胁性的外部危险的焦虑———即现实焦虑。男孩的确是在面临着他的里比多要求时感觉到焦虑的———在这种场合,焦虑产生于对母亲的爱———所以这种情况实际上是一种神经症焦虑。但是,这种对母亲爱恋中的里比多要求是作为一种内部危险出现的,而男孩必须放弃母亲这个对象来避免这种危险,因为它魔术般地招来了某种外部的危险情况。并且在研究的每一个病例中,我们都获得了同样的结果。必须承认,我们当时并未想到会发现,对于外部现实的危险状况来说,内部的本能危险被证明为是一种决定性的准备因素。然而,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谈到被男孩所惧怕的与母亲恋爱的结果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现实危险。这种危险就是被阉割的惩罚,就是失去生殖器的处罚。诸位一定会反对说毕竟那不是现实的危险。
因为男孩们是在俄狄浦斯情结中与母亲相恋,所以他们并没有被阉割。但是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被忽略。首先,这并不是一个阉割是否真实进行的问题;具有决定意义的是这种危险是一种来自外部的威胁,而儿童却相信它。儿童的相信具有某种依据,因为在阳具崇拜时期(thephallicphase),在他的早期手淫(masturbation)时期,人们常常恐吓说要割掉他的阴茎;如果从发展的观点来看,这种惩罚的暗示一定会在他身上得到强化。据我们推测,在人类家庭的原始时期,忌妒而残忍的父亲实际上常常对发育中的男孩进行阉割,那种作为原始人习俗的、在人的青春期如此频繁地进行的割礼仪式(circumcision),则是一种显然清晰可辨的阉割的遗风。我们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正在远远地背离一般见解;然而我们仍旧应当坚决地支持这个观点,即:对阉割的惧怕是压抑从而也是神经症形成的参见《抑制、症状与焦虑》的。其中所考察的病例是“小汉斯”和 “狼人”个案选读最一般和最有力的原因。在一些分析的病例中,割礼———虽然的确不是阉割———作为对手淫的纠正和处罚(这种现象在欧美社会中绝不少有),已经对男孩实行了,对这些病例的分析大大增强了我们的信心。我很愿意更深一步地讨论阉割情结(thecastrationcomplex),然而我得紧紧联系我们的主题来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