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说张爱玲。

2019-09-11 08:06阅读:
閒翻書,是很久沒有看的木心的《素履之往》,似乎也是我的第一本木心的書?其實感覺是一般,倒是後來他的講座筆記《文學回憶錄》更得我心。木心講話寫文章有點兒不說則以,說了就要一鳴驚人似的。惟有如此才愈發顯得他是深刻的罷?木心固然是深刻的。但是深刻又是怎麼定義的呢?也不好講。總之,不要故弄玄虛就好,不是嚜?
木心說張愛玲也說得有趣,是木心的風格。——
「她是亂世的佳人,世不亂了,人也不佳了——世一直是亂的,只不過她獨鍾她那時候的那種亂,例如『孤島』的上海,縱有千般不是,於她親,便樣樣入眼。
她的文學生命的過早結束,原先是由徵兆可循的,她對藝術上的『正』『巨』的一面,本能的厭棄,以『偏』『細』的一面作精神之流的源頭,水是活的,實在清淺,容易乾涸了。喜歡塞尚的畫,無奈完全看錯,其不詳早現如此。
正偏巨細倚伏混沌,人事物毋分雅俗,分了,兩邊都難有落腳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