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诗的历史文化语境

2019-06-12 14:39阅读:
关于诗的历史文化语境

1、中国当代的历史,在跨越世纪的里程中,发生了巨大的转折和裂变:政治神话终结,经济神话降临,经济神话取代了政治神话。在此种社会转型的语境下,市场经济的飙风,以金钱为中心,吹刮得人生世相物欲膨胀、精神委顿、灵肉分离、人性异化。它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使人的生命陷入无根的悬浮与晕眩。面对这种晦暗年代的生存状态和困境,诗人何为,诗歌何为?如何确立精神立场和写作姿态?就成了诗人们不可回避的历史课题和艺术思考。他们不再是时代超人、文化英雄、先知和预言家,也不再是人们生活的教师和百科全书,他已从这些方面退守,沦为与普通人共在的生命个体,由曾经的浪漫的梦想和激情转换为现实的理性的深潜。当今诗人,应该在时代的贫困中寻找抗拒贫困的精神力量,守护着自我生命的本真和良知,在个体存在中,探索人生存的价值和意义。

2、 当今时代,在市场经济的风潮下,物质挤压精神,由此造成了灵肉分裂,价值失衡,人性异化……。人的生存困境导致了诗歌写作的困境。而诗歌的“哲学贫困”,使它不能担当起现代文明构建的历史责任。它面临着一个又一个急待解决的课题。诸如,个人担当与社会道义,物质享受与精神超拔,现实关怀与终极关怀,以至个人经验与人类智慧,求真意志与人格真诚等等,这些都是诗歌现代性建设中的题内应有之义。这些问题的破解,标示了一个现代诗人必须抵达的精神高度,也昭告了他们义不容辞的艺术的历史使命。

3、当今时代,是一个物化与媚俗的时代。金钱神话主宰着社会文化历史语境,造成了生命价值取向的多样与多元。在灵魂与肉体撕裂的疼痛中,人们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左行、右行、前进、后退,需要做出自已的取舍与抉择。诗人置身于如此的生存现场,呈现在眼前的是纷纭杂陈、悖反与纠结的人世镜相。他观察着,聆听着,也思索着,探问着。

4、当今时代,以金钱为轴心的旋
风,搅起了一团人文沧落的迷雾。在这种历史场景中,物质与精神分裂,感性与理性对立,灵魂与肉体冲突,人的生存陷入多重困境。面对此种多元化、碎片化的文化语境,诗人的生命之痛,萦绕着他的艺术良知,陨石雨般的喧嚣,撞击着他不安的灵魂,发热病似的浮躁,催发他的忧思。他的步履穿越滚滚红尘,被琐屑的烦忙、劳神所羁绊,世俗的低气压,使他窒息和疲惫,他只得从雾霾中打开一个又一个小窗,透一透自己心中的郁闷……

5、当今的时代,在市场经济潮涌的鼓动下,既带来了物质的丰裕,也导致了精神的委顿,在社会上形成了围绕金钱旋转的喧嚣与浮躁,“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司马迁),使原本应该谐调一致的物质享受和精神欲求,出现了断裂与悖反,造成了人灵肉分离的困境与痛苦。面对此种现代人的生存危机,如何唤回灵魂,重建生命,让灵魂引领肉体,既使人不致论为物欲的容器,也能成为精神的载体,建构一种真正属人的生存主式,是时下诗歌写作必须正视和着力解决的诗学课题。

6、时代的进步,必带有历史的沉沧;物质的对象化,也必导致人性的异化。社会的历史景象,既有向上、奋争、进取,也有走低、没落、不奈。人们的生存方式和状态,呈现纷纭的镜像:价值多元,取向各异,欢乐与痛苦并存,眼泪与微笑同在。在蓬勃、奋发的气韵中,也掩盖着生命意义的虚无和灵肉的裂变。人生的正剧、悲剧、喜剧同时上演。诗人挺身在这样的文化历史境遇下,他以博大、深邃的襟怀,在社会的异化与回归中,守护生存现场的精神高扬,甚或拥有“理想化乌托邦式的冲动”。他不仅在批判,而且在扬弃中,也有肯定;不仅拨开现实的阴影,而且于压抑下,发现和重塑纯洁的世界和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