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端午一起High#粽子的甜味

2020-06-25 12:54阅读:
#一起端午一起High#粽子的甜味
粽子的甜味


去年由浙江婺剧艺术研究院近期上演的婺剧现代戏《信仰的味道》,剧中陈望道在翻译《共产党宣言》时,由于过于投入而蘸着墨汁吃粽子的情景,深深感动了无数观众。
那么,粽子真有那么甜吗?毛主席说:“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亲口尝一尝。”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同理,要想知道棕子甜不甜,就要亲口尝一尝。如今,又是尝粽的时节。糯而香甜的粽子,又把我的思绪带到了遥远的家乡……


#一起端午一起High#粽子的甜味


我的老家在上海,父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小时候,我家上海租住的宅院,每当端午之时院中房客们都会像母亲一样大显身手包起粽子来。
但等那青翠欲滴的三角粽子煮熟之时,家家户户棕味四溢,清香扑鼻。那时的粽子通常用糯米、红枣、赤豆等作料,很少采用肉、蛋黄之类作馅心的,这可能是当时的习惯使然,更多的还是基于对成本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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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物资匮乏的六、七十年代,肉、蛋和糯米都要凭票供应,这些每月粮油副食品供应相当拮据的年代,谁都不会动用这些紧俏物资,大包其粽进行挥霍。端午包粽无非是应应景,给小孩子解解馋而已。那时市面作兴的都是一色的三角白米粽,偶而能吃上一只白如玉点缀着红枣、赤豆的甜粽,那是相当幸运和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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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下乡来到农村,当地风俗不但端午,甚至中秋,农闲时食兴所致也会包粽子。农村历来食料自给自足、就地取材,艾草、菖蒲自不当说,只要顺手采集便可,就连包粽子箬叶也可上山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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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粽子大都是四角枕头形的,作除了传统的红枣、赤豆甜粽以外,还有青豆或佛豆的咸粽,偶而也会放上少许肥肉和肉皮。也许是自己动手的缘故,吃惯的甜粽,乍吃上如此咸粽,顿觉尝到了珍馐美馔,使人终身不忘。
当然这样的机会通常不会很多,五月里农事繁忙,知青处理农活、家务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包粽子?这时好客的乡民都会拿出自家的粽子,送来给我们尝鲜,虽然这些百家粽味各异,但是它传递的却是一份浓浓的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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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物资供应紧张的年代,一切都凭票供应,甜粽需要的白糖成为希罕物,即便有票也难觅其踪。就连我与几个知青合伙养蜂的时候,蜂群过冬饲糖也只能以古巴糖替用。裹粽时只得用糖精融化后无奈充数,没有红枣也只能用红豆替代。这样粽子的甜味不仅大打折扣,还掺杂着几多苦涩。
1970年下半年我们知青屋遭受火灾,在我们最困难的那段日子里,热情的乡民们不是今天东家请,就是明天西家叫,解决了我们的吃饭问题。有的还亲自送来蕃薯等食物,其中不乏有粽子。俗话说,“危难之中见真情”,满满的乡情教人记忆犹新,尤其是粽子那丝丝甜味,沁入心肺,让人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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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进入到改革开放年代,经常出差到嘉兴、湖州,才知道粽子的天地有多宽,平素吃到的粽子和嘉兴的比,那才是“小巫见大巫”呢。那儿的粽子,米质香软,分为咸甜种。咸的以新鲜猪肉,浸泡上等酱油,每只粽子用肥瘦肉各一片作馅。
甜粽以枣泥或豆沙为馅,上面加一块猪板油,蒸熟,猪油融入豆沙,十分香滑适口。嘉兴“五芳斋”出品的粽子更加出众,馅料都经过专人选择,有八宝粽、鸡肉粽、豆沙粽、鲜肉粽等,各具特色。那时出差回来,买上一提竹篮十只粽子作为馈赠亲友的礼品,是极受欢迎和体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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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过三江六码头,勿忘家乡端午粽”的我们,不管走到哪里,心中仍旧依恋家乡粽子那股清香甜味。俗话说:“亲不亲家乡人,美不美故乡水”。家乡粽子之所以甜,因为它是家乡的米,家乡的水滋润裹就的,它是天下任何甜味难以匹敌的,家乡的甜味永远留在我心中。


(2020年6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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