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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笔传心曲-《心存书香·续篇》(序、1、2)

2020-09-16 09:15阅读:

复老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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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笔传心曲-《心存书香·续篇》(序、1、2)
笔传心曲(小说)
——《心存书香·续篇》


(序)


20147月写就的小说《心存书香上篇)(原名心灵一瓣存书香”)》,共122万字。多少年过去,欲续下篇,一直未能如愿。六年后终于724日再次提笔至819日收笔,26天时间续完《心存书香下篇)》即《笔传心曲》,了却此生心愿, 本篇共32段约3万字
整部(上下部》小说统一冠名为《笔墨结良缘》。
《上篇》梗概:省文化馆工作的我,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某中学女教师钟芳和章晗。双方通过书法相识、相知和相恋,结果我与钟芳喜结秦晋之好,而钟芳闺蜜章晗却牺牲个人幸福,为两人牵线搭桥,最后又主动下乡支教。谱写了一首爱的颂歌。下篇《笔传心曲》是续写章晗支教轶事,通过书画搭桥为主线,通过一系列生动情节,展示出新时代青年的风貌。


小说:笔传心曲-《心存书香·续篇》(序、1、2)

(一)信中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年改革春风暖人心,各行各业掀春潮。这股如熏风似惊雷般改革之风也吹到了我们这座城市,到处喜气洋洋,到处红旗招展。
章晗支教走后已经俩春秋,我与钟芳的爱情结晶也一周岁了,为了纪念我们那段难忘的恋情,以及因书墨结姻的喜缘,给宝贝取名“墨翰”,小名翰翰。
最让人牵挂的还是钟芳那位闺蜜章晗,当年她自告奋勇替钟芳去支教,这一走就是两年。两年来虽有书信往来,双方互诉关切之情,笔端尽显两地近况,聊以缓解相思之苦。
从章晗回复书信的字里行间,我们大致厘清了章晗这两年的行踪:她支教的山村是紫岩乡白塔村,是个百户人家的小山村,离当地县城五十里,距我们省城二百公里,火车半天车程。
支教的山村学校很简陋,一间教室二间瓦屋。一块空地作操场,一根竹杆当旗杆,学生只十几名,分三个复式班。
山村学校原本只一名教师,戴副近视眼镜,是个执教近二十年的汉子,本乡本土的回乡知青,大家都尊称他为“大老陈”。
章晗的到来,无疑在小山村掀起不小的波澜。一个美女只身来到大山里,竟然还是个中学教师。这可闻所未闻的大喜事。
白塔村是个远近闻名的贫困村,之所以贫困完全在于它的地理位置。村庄座落在一块百多米悬崖之上,要攀藤附葛才能爬上去。
按照当地老人讲,祖先当年为了逃避战祸,才选中这块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前几年,乡政府动员山民下山致富,原本热闹的山村由于大部居民迁徙山下中心镇,顿显冷清万分,眼前唯余妇孺儿童而已,预计未来几年这里将成人去楼空的废弃地。
章晗原本可安排在乡镇中心小学,由于她执意要到最艰苦地方去锻练,镇领导最后考虑大老陈近年体况渐差,白塔村又是过渡村,当地教委才勉强应允章晗去白塔小学,好歹撑过这艰难三年。
一晃,两年过去了。两年算短不短,算长不长。关键是我们没有去看望过章晗,她也同样没回来过,这于情于理似乎讲不通,我和钟芳像是欠下了前世人情债似的,天长日久便成了一块心病。
凑巧,前段时间某媒体爆料,说在紫岩乡一个崖壁上发现奇怪符号的崖刻,似篆非篆,似隶非隶。更有专家猜测这非甲骨文,决非现有文字可查,可能是一种少数民族文字?
消息一出,轰动一时。专家、学者,记者、书法及摄影爱好者蜂涌而至,紫岩乡由此名声大躁。省文化馆和教委自然不甘落后,恰巧紫岩乡是章晗执教所在的乡,“近水楼台先得月”,馆领导将这个“肥水不外流”的差事,义不容辞地给了我。这次采风任务期限一月,公私兼顾,岂不美哉!
于是,不管咋说,鼓起勇气,打起背包,肩负夫人的嘱托,我踏上南下的旅途,去寻找章晗——这只翩然远去的彩蝶,此去纵然有着千难万险,也在所不辞。


小说:笔传心曲-《心存书香·续篇》(序、1、2)

(二)途中

南下火车风驰电掣般向前飞驰,窗外景物向后飞快掠过。我倚在车窗前百无聊赖地翻阅一本《王羲之兰亭序墨迹拓本》,手指习惯性在帖上依字临摹。
对座有一位女孩拿着铅笔,“刷刷刷”在一块板上涂画着,间或还时不时地瞟上我一眼。她的奇怪动作不免令我疑窦顿生,片片疑云浮起。
当我转脸正视她时,她便慌乱地用手掩着板子,瞪着一双明眸似嗔似笑望着我,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女孩的这幅憨态,不由地让我对她发生了兴趣,便放下帖子重新打量她:女孩个子不高,圆脸短发,头戴一顶红色韩版卷边帽,身着当下流行的牛仔背带裤,显得短小精悍,意气风发。
女孩见我不停地朝她注视,顿时瞪大一双杏眼发飙:“看什么看?”
“你倒是猪八戒倒打一耙,是你先看我的。”看她蛮不讲理的样子,我顿时也来气。
谁知女孩站起身,用手指着我:“是你,就是你!”就在她起身的刹那,放在腿上的夹板“啪”的声,滑落在我脚边。
当我弯腰捡板时那女孩又心急火燎般来抢,但已为时已晚。“说时迟,那时快”,画板已然到我手。
板上赫然画的,竟然是我的头像。这副素描线条简洁,疏密有度,头像勾勒得惟妙惟肖,可见女孩绘画功底不俗。
女孩见抢画失利不免大窘,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一时低首无语。倒是我怡然自得拿着画端详许久,赞许有加:“不错,不错,画得挺像。”
女孩见我未加责怪,也渐渐恢复常态:“不好意思,未经允许,冒犯先生了。”
“不怪不怪,但还是要罚你。”我故作正经地说。
“任凭先生处罚。”女孩坦然道。
“那罚你”,我指着画对她说“将这幅画赠给我。”
女孩闻言不免一怔,然后大方地颔首:“好吧,让我再给你落个款吧。”又抬头问:“先生贵姓?”
“敝人姓邹。”
“好。”接着,女孩在素描上分别写上“邹先生惠存”和“小兰习作”几个铅笔字。
稍后,投桃报李,我也在小兰习作本上用美工笔留下如下赠言:“愿小兰画坛新秀锦绣前程,宏途无量。”并加盖红色印章后,顿显硬笔书法之神韵。龙飞凤舞的钢笔字,苍劲有力,飘逸有致,令小兰口瞪目呆,赞赏有加。连称有幸得遇高人,今日非拜师不可。
书画结缘,翰墨留情。经此一遭,我与小兰无话不说,似乎成了莫逆之交。小兰得知我去紫岩乡采风,立马决定改变行程,与我结伴而行。


(未完待续)


(2020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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