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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我没有一天做过我自己(艾菲的理想)

2021-01-06 21:47阅读:

主播亚新

长江经济广播 全时财经频道 FM100.6 AM1125 频率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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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我看了《十三邀》里许知远采访张亚东的那一集。听到张亚东说:我没有一天做过我自己,长这么大为止。作为一名知名音乐人,他有钱、有名、谈过的女朋友个个是明星,他自己也是风度翩翩,有着很强烈的文艺气质和文化底蕴。所以,如果依照大多数人的看法,张亚东无疑是世俗世界里大家最想要活成的样子。然而,他却带着痛苦和无奈说:我没有一天做过我自己。虽然这个世界上没做过自己的人很多,但是,当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忍不住的惊讶。为什么一个看似十全十美的人,竟从未做过一天自己呢?据我分析,可能是以下两个主要原因。

01

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安全感

张亚东说: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安全感,有多少钱也没安全感

一般来说,永远都无法满足的安全感是阻碍一个人活出自我的重要原因之一。

当一个人缺乏安全感时,他往往选择待在以前的范围里,那个范围就是他习惯了的安全区间

但是,要想活出自我却需要我们去不断探索世界、探索自己,这就需要不断打破边界。

可见,这两者在一定程度上是冲突的。

写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奇怪,按理说张亚东又不缺钱,他应该早就实现了一般人认为的财务自由,但为什么他也会跟我们一样缺乏安全感呢?

这时,就得思考一个关键问题:安全感的来源究竟是什么?

是足够的钱、永恒不变的地位、稳定的亲密关系,还是所有人对你永恒不变的正向评价…...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当谈及安全感时,我们用到的词汇都是永恒的足够的正向的”......

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仅希望拥有这些好东西,同时还期待它们是源源不断、永不衰竭的。

归根到底,我们希望人生中的一切都是可控的,这样我们就能将坏的避免掉,将好的永远拥有。

所以,一件事如果不能被很好的控制就意味着不安全

可见,安全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来源就是可控。

只有感受到可控,我们才能体会到安全;而只有永远可控,我们才能永远觉得安全。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究竟又有什么是永远可控的呢?

是金钱、职位?还是爱情、友情?

金钱赚了还能失去,职位给你了还能剥夺,爱情、友情发生了也能离去……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安全、永远可控的。

这也是为什么佛法会说诸行无常,他是在告诉我们: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可变的,都不是永恒不变的。

既然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安全、永远可控的,那我们又该如何面对那种时时刻刻缺乏可控与安全感的、时常让我们坐立不安、心悸发抖的感受呢?

关于这点,我有一个自己的方法:

我会想象自己是一片叶子,本来长在树上,很安全,但一阵风刮过,我便从树上落到了地上,一下子失控了,安全感顿失。

然而,当环顾左右,我忽然发现,其实我不过是从树上掉到了更加宽广的大地上。

我感觉身体被更宽广有力的东西支撑住了,我甚至可以在上面左右翻滚,还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这个从树上坠落下来的过程,就是被大多数人认为的失控的过程

这个过程常常会让我们深感恐惧,我们时常觉得一旦落下就会粉身碎骨。

但其实,当它真正发生时,你会发现不过如此而已,很多时候,它还能带领我们发现和探索更大的世界。

正如武志红老师曾经说过的一段话:

失控意味着自我的失效和死亡,不过,这也只是自我,或者说小我一时的死亡,如果你接受它的发生,你甚至会发现它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我存在着。

相反,假如你的一生从来都没有失控过,那意味着你的一生一直都处于一个狭窄的小我的控制中。

就好像是涅槃重生:只有先放下了小我,才有可能遇到更大的我

关于这一点,德国心理治疗师海灵格也曾给过一个比喻:

一头熊,一直被关在一个窄小的笼子里,只能站着,不能坐下,更不用说躺下,当人攻击它的时候,它最多只能抱成一团来应对。

后来,它被从这个窄小的笼子里解救了出来,但它仍然一直站着,仿佛不知道自己已获得自由,可以坐,可以躺,可以跑,还可以还击。

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我们都生活在这样一种无形的笼子中。

这个笼子就是因为担心失控,而给自己造的一个安全区间

但这个安全区间的问题是:它没法让我们真正做自己,因为它限制了我们探索边界、世界与自己的可能。

而走出笼子就意味着走出早已习惯的安全区间,一方面它等于是失控了,没有安全感了;

但与此同时,它也代表着我们走向了更广阔的自我与天地,可以去自由的探索自己、活出自己了。

虽然,安全感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事,但是,学会放下对安全感的执着渴望、学会放下对控制的强烈欲望,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修行。

我在辞职时曾有过这种经历:

当时是在一次培训课上抽取一张描绘自己当下的卡片,我选择了一张站在悬崖边上,纵身跳下进入大海的图片。

因为这张图片让我感受到的并不是大海的神秘与恐惧,相反,我感受到的是无边大海带给我的自由与无限探索的可能。

我的确也是这么做的,在接下来的两年多,在走出了很多年我习以为常的安全空间后,我才真正活出了自己。

在跟张亚东的采访中,主持人许知远说没有安全感就像传染病一样,它其实是这个社会上一种更为严重的传染病。

这些年来,社会日益浮躁,其中一个表现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传染病在人们中间不断扩散,将我们的梦想、热情和内心的呼唤一一吞噬……

然而,即使我们让渡了这些最宝贵的东西,最终也还是没能得到100%永恒不变的安全感……


02

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在采访中,张亚东说:

尽管我总说我不愿意让别人期待我什么,但其实我一直都还是活在那个里头。

这句话让我想到了美国作家与文学评论家威廉·德莱赛维茨在斯坦福大学开学典礼上发表过的一篇演讲:

你来到斯坦福这样的名牌大学是因为聪明的孩子都这样;

你考入医学院是因为它的地位高,人人都羡慕;

你选择心脏病学是因为当心脏病医生的待遇很好;

你做那些事能给你带来好处,让你的父母感到骄傲,令你的老师感到高兴,也让朋友们羡慕。

也许你可能确实想当心脏病学家。

十岁时就梦想成为医生,即使你根本不知道医生意味着什么。

你在上学期间全身心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你拒绝了上大学预修历史课的美妙体验的诱惑,也无视你在医学院第四年儿科病床轮流值班时照看孩子的可怕感受。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要么因为你是随大流,要么因为你早就选定了道路,20年后某天你醒来,你可能会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你开始怀念那个曾经弹钢琴和打曲棍球的自己,思考那个曾经和朋友热烈讨论人生和政治以及课堂内容的人在做什么。

那个活泼能干的19岁的年轻人已经变成了只想一件事的40岁的中年人。'

我们究竟是如何从那个活泼能干的年轻人变成只想一件事的40岁的中年人的?

原因其实就是张亚东说的:我们最终还是活在了别人的期待里。

活在别人期待里的本质就是:对主流价值观不知不觉的顺从与屈服。

这个行为很好理解,毕竟顺从于社会,随大流是最容易的,因为这就是体制、
权威、传统和责任的力量,也是主流价值观的力量。

当你跟随这股主流力量时,就会感觉到安全、有保障;

相反,当你与这股力量逆向而行时,就会产生深深的恐惧。

我们常常有种错觉:

只要外在权力不公开强迫我们做某件事,我们的决定就是我们自己做出的,如果想要某种东西,那也是我们自己的愿望。

但事实却是,这样的决定与选择大多都是外在长期影响的产物,它并非来自真实自我。

正如哲学家弗罗姆所说:

只要观察一下人的决策现象,就可以发现人们错误地认为决定是他们自己做出的,而实际上却是屈从于传统、责任或明显的压力,其程度之严重令人触目惊心。

虽然人们认为个人的决定是社会存在的基石,但原创决定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似乎是相当罕见的现象。

其实,就连我们的欲望,我们以为是自己的,很多时候却也是别人的。

正如法国精神分析大师拉康说的:

欲望着别人的欲望。

在这个采访中,当许知远提到后印象派画家高更时,张亚东非常激动,他说:
我太羡慕他了,我真想放下一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高更为何值得羡慕?

高更之前本不是画家,而是一名股票交易员,有妻子和孩子,过着中规中矩的中产生活。

后来因痴迷绘画,辞去工作专门画画,离开了妻子孩子,最后在塔希提岛上,在贫病交加以及对绘画的痴迷中离世。

高更是典型的内在参考型的人,他没有活在任何人的期待里,哪怕这些人是最亲的人;

他活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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