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新城:轮台=乌鲁木齐=弩支=笯赤建=弩室羯=纳职

2014-03-16 15:29阅读:

新城:轮台=乌鲁木齐=弩支=笯赤建=弩室羯=纳职
唐善纯(南京理工大学)

内容提要 “乌鲁木齐”的原来读音可能接近“鲁木齐”,用汉语的观点看,“鲁木齐”与“轮台”似无共同语源;但如果放在音译的环境里,其情况就迥然不同。比如我们将这两个地名与中国塔吉克语萨里库尔方言中的nաʤ(新的)比较,可以发现,它既与“轮台”相合,也与“鲁木齐”相合。
关键词 轮台 乌鲁木齐 弩支 笯赤建 弩室羯 纳职
乌鲁木齐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首府,居欧亚大陆腹地,为亚洲大陆地理中心,是世界上离海洋最远的城市。她位于天山中段山脉之阴,准噶尔盆地南端的洪积冲击扇上。北面是开阔的冲积平原,远去便是准噶尔盆地。远在新石器时代人类就在这里生息繁衍。2000多年前,这里曾是游牧民
族生息之地。最早进入此地的为姑师/车师人。公元1世纪之后,汉朝政府派遣田卒在此屯垦。西汉初年,汉朝政府即置戊己校尉在乌鲁木齐近处的金满(吉木萨尔)设营屯田,维护丝路北道安全。东汉时期,这里是东师六国的一部分。隋代,这一带设有互市(贸易市场)公元640年,唐朝政府在天山北麓设置庭州,辖4县,这一带被称为轮台县。岑参的《轮台歌》描写了当时的形势:
轮台城头夜吹角,轮台城北旄头落。
羽书昨夜过渠犁,单于已在金山西。
戍楼西望烟尘黑,汉兵屯在轮台北。
上将拥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大军行。
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
虏塞兵气连云屯,战场白骨缠草根。
剑河风急云片阔,沙口石冻马蹄脱。
亚相勤王甘苦辛,誓将报主静边尘。
古来青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
明代又在今九家湾一带修筑城堡,为以后乌鲁木齐城市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明末顾炎武著的名著《天下郡国利病书》,乌鲁木齐委鲁母可惜毁于18世纪的战火中。乌鲁木齐的大规模开发始于清代乾隆二十年(1755)。清政府鼓励屯垦,减轻粮赋,乌鲁木齐成为繁华富庶,甲于关外的地方。清军于乾隆二十三年(1758)在今南门外修筑一座土城,周一里五分,高一丈二尺就是乌鲁木齐城池的雏形。后来到了乾隆二十八年(1763),又把旧土城向北扩展,达到周长五里四分,竣工时,乾隆赐名迪化。清光绪十年(1884)新疆建省,清政府设在新疆的军政管理中心由伊犁转到迪化,迪化成为省会1954年迪化正式恢复使用原名乌鲁木齐。这里是中国文化体系、印度文化体系、伊斯兰文化体系、欧美文化体系的撞击汇流之地,十几个民族在这里繁衍生息,广融博汇,造就了具有世界性的灿烂辉煌的文化,众多的民族,各种穿戴、语言、宗教信仰、风俗习惯,构成了乌鲁木齐五光十色的奇特风采。
乌鲁木齐语源和含义,从清代至今,中外学者众说纷纭,争论不休。库尔班·外力《我们祖先的文字》说,乌鲁木齐系古塞语地名,意为“柳树林”。也有人认为系塞语Rundeni的对音,此与波斯语ruh(上游)、rundeni(植物,农作物)二词相近。蒙古文和硕特史籍记载,乌鲁木齐(Urumqi)在蒙古语中的意思为优美的牧场。清朝的《西域同文志》说:回语(指维吾尔语)乌鲁木齐,格斗之谓,准、回二部(准部指蒙古人,回部指维吾尔族人)曾于此格斗,故名。”“格斗根据是《突厥语大词典》中词根ur的含义。准部在此活动开始于元明之后,而这个地名早在公元925年和田塞语文书《使河西记》中已有记载,说明唐宋以前即有此地名,依照“乌鲁木齐”的现代读音去追寻语源也是靠不住的。
孟凡人说:“乌鲁木齐一称,过去多认为是维吾尔语‘团结’之意,或蒙古语‘优美的牧场’之意。但是现在新疆甚至精通维吾尔语和蒙古语的同志也不解其意。大家知道,回鹘(维吾尔族祖先)是在唐末才迁至新疆的,而蒙古则是在公元13世纪初才开始大量进入今新疆地区,所以他们对新疆地名的称呼应因袭前代之称”(《唐轮台方位考》)。20世纪初,法国人伯希和及日本人松田寿南等的著作中均认为唐代的轮台就是维吾尔语的窝轮木台,并后来衍变为乌鲁木齐。在回鹘语里称轮台为“窝轮木台”,加上“窝”、“木”两个音,显然是汉语“轮台”译音的音变,而后来“窝轮木台”又讹转为乌鲁木齐。
在新疆南部,古代和现代都有“轮台”这个地名,古轮台国地处西域中部,为丝绸之路北道要冲,汉代是西域36国中的城邦之一,在丝绸之路沿途诸城中具有中心地位。轮台古城《史记》又作仑头城,位于今新疆轮台县城东南21公里的大道南乡喀拉塔勒河下游荒漠平原上的红柳丛中。古城呈正方形,每边长230米,周长约932米,城垣已颓,仅余墙基。城中土丘一侧曾挖出几间以土坯砌筑的粮仓,从中发现有白色、黄色和已烧成黑色的面粉,面粉已结成块状。地表散布有红衣黑胎之陶片,亦间有红底黑花之彩陶片。一个由大土坯垒砌的建筑物,占地4亩,已坍毁,但还能分出正厅、厢房,一层厚薄不均匀的红色灰烬覆盖在散乱的土坯上,标明它是被焚毁的,当地人称轮台城为奎玉克协海尔,大意是灰烬中的城因其位于乌拉泊水库旁,又被人们称之为乌拉泊古城据《史记》和《汉书》记载:从汉太初三年(前102)开始,汉武帝为征服匈奴,派贰师将军李广利两次讨伐大宛国,在第二次远征(前101)中,路经仑头国都仑头城,仑头城闭关不提供粮草,被李广利率部攻破,城被焚毁,从此仑头城不复存在。武帝临终前的征和四年(前89),桑弘羊曾建议在西域轮台扩大屯戌,修建亭障,将开拓西域战争向前推进。扩大屯戌、修亭障,这两者本来都是剪除匈奴右翼西进方略中的大计,但汉武帝对自己开边征战、好大喜功进行反省,拒绝了桑弘羊的建议,发布了历史上著名的轮台罪已诏1928年,黄文弼到这里考察,根据出土文物确定,认为轮台古城就是汉代西域仑头国的都城仑头城。轮台国被李广利灭后,汉宣帝本始二年(前72)复国为乌垒国。西汉神爵二年(前60),境内设西域都护府,历时72载,统领西域诸国。唐时属龟兹都督府乌垒州,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改置轮台县,民国时期先后隶属阿克苏道和焉耆专区。新中国建立以后,1960年隶属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
异地同名现象在新疆非常普遍。在新疆中部也有“轮台”这个地名,即唐代轮台。有关史籍对唐轮台的记载都很简略,且有不一致处。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将轮台位置标于今米泉县近旁,居乌鲁木齐西北;1985年,孟凡人《唐轮台方位考》一文(收入《北庭史地研究》),认为乌鲁木齐南郊的乌拉泊故城(Alabaliq,突厥语:山城)就是唐轮台遗址。乌拉泊故城近年被公布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其年代为唐至元。周长2000米,残墙厚12米。除了等待考古发现和暂凭有限的文献记载作推断外,岑参极富写实性的诗作,就是我们寻觅轮台最直接、最可靠的原始依据。岑参一生曾两度出塞:第一次是天宝八载(749)35岁时,在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军幕做掌书记,到达安西大都护府驻地龟兹(今新疆库车),两年后返长安;第二次是天宝十三载(754)40岁时,在安西四镇节度使、北庭都护封常清幕中为节度判官,又任过支度副使,历时三年始归。岑参的常住地似为轮台。两度从军西域的经历,使岑参获得了充分的边塞生活体验,为他创作边塞诗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他在《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诗中写道: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诗人的同僚武判官奉使回京,今天给他饯行。次日雪后天晴,武判官一早就动身,大家到轮台城东门外送他。东去的道路盘绕着天山,行人的坐骑在山路上转来转去就消失了。岑参写诗的地点在轮台,所写的是眼前实景。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则轮台必定傍山,且一出东门就要登上山路,并由此踏上通往长安的大道。岑参的诗篇,为我们提供了有关唐代轮台位置的第一手记载。现乌鲁木齐市东南郊乌拉泊水库南侧的古城遗址,就是当时的军事重镇轮台县城。
既然蒙古人对新疆地名的称呼应因袭前代之称,那么“乌鲁木齐”(Urumqi)的含义必然与塞语有关。但是,乌鲁木齐与蒙古语、突厥语也不是没有任何关系。包括蒙古语在内的阿尔泰语系的人,每遇词首有r音,则感发音困难,常于r音前重复r之后的元音,比如汉语“俄罗斯”,就是从蒙古语Oros的中介得来的。原形是rus,并没有“俄”这个音。“乌鲁木齐”中的“乌”也是这样,所以,“乌鲁木齐”的原来读音可能接近“鲁木齐”。有人认为来源于塞语rundeni,意思是农业之国,汉代译作“轮台”。
用汉语的观点看,“鲁木齐”与“轮台”似无共同语源;但如果放在音译的环境里,其情况就迥然不同。比如我们将这两个地名与中国塔吉克语萨里库尔方言中的nաʤ(新的)比较,可以发现,它既与“轮台”相合,也与“鲁木齐”相合。
中国塔吉克语萨里库尔方言中的nաʤ(新的)就是塞语的遗存。值得注意的是,在印欧语中,“新”这个词生命力特强,读音基本一致。比如,它在英语中读new,在波斯语中读næu,在中亚塔吉克语、帕米尔地区舒格南语中读nau,它们与中国塔吉克语萨里库尔方言中读nաʤ读法大同小异。若如此,则轮台则可能是塞语“新的土地”或“新的城镇”的意思。这样命名的城市在西方非常多见,比如纽约(New York)、新西兰New Zealand等。
过去中亚地区经济形式以游牧为主,加之水源的变化以及战事频仍,旧城的废墟星罗棋布,新的城镇又不断出现。这些新的城镇往往就以“新城”为名。在唐代,安西都护府有一地名“弩支城”(nuʧ kath),即今新疆若羌县西南瓦石峡。是昭武九姓康国大首领康艳典在善鄯所筑的一系列粟特人城镇之一。“弩支城”又称“新城”,说明“弩支”是波斯语nuj(新)的音译。在中亚塔什干东也有一个“新城”,《大唐西域记》作 “笯赤建国”(NujakathNujikathNūjkath,说该国“周千余里,地沃壤,备稼穡,草木郁茂,华果繁盛,多蒲萄,亦所贵也”。《新唐书》卷221作“弩羯城”或“弩室羯城”,亦曰新城之国、小石国城。穆斯林地理文献作NujakathNujikathNūjkath,意为新城此外还有“弩失毕”(Nuʧ Balïq)等,《新唐书·突厥传》中的“五弩失毕”(今吉木萨尔县北破城子),意思是“五座新城”。《世界境域志》载:“伯克·特勤诸村,包括五粟特人的村子,村中住着基督教徒、祆教徒和不信教的人。”Nuʧ(新)为粟特语,而这里唐代也正是印欧语居民的栖息地。吐鲁番出土的回鹘文木杵文书中有Nuʧ barsʁan地名,应译为“新巴尔斯罕”,指位于伊塞克湖东端的一个城镇。barsʁan为一个人的名字,是他建造了这个城。为什么叫“新巴尔斯罕”?因为在怛逻斯(今江布尔)附近还有一个巴尔斯罕城,可能这个城先建。
新疆最后一任布政使王树楠《新疆访古录·发三道岭驿》:“言过纳职县,野戍见残兵。积雪寒无路,飞沙夜有色。树稀蚕不茧,山僻女多婴。立马看天色,荒鸡已四更。”据认此诗于清光绪年间写就。诗的内容,从名称可知,他从三道岭驿出发,经纳职,目睹凄凉景象有感而作。那么,这个纳职县在哪里呢?纳职,实际就是历史上消亡了1600多年的楼兰古国的别称。据法国东方学家伯希和考证,纳职Lapʧuq)来自鄯善(原楼兰)河流域的驽支城之名。公元5世纪末,王统跨越8个世纪的楼兰王国改国名为鄯善国,随后便被游牧民族丁零所破,人民散尽。《魏书·鄯善传》载:真君三年(442),鄯善王比龙避沮渠安周之难,率国人之半奔且末。《旧唐书·地理志》中载:(伊吾)后魏、后周鄯善戎居之,随始于汉伊吾屯城之东筑城为伊吾郡,隋末为戎所居。”“贞观十四年(640)于鄯善胡所筑之城置纳职县。元和郡县志》引敦煌唐写本《沙州伊州地志》载:唐初有土人鄯伏陀,属东突厥,以征税繁重,率城人入碛,奔鄯善。至并吐(谷)浑居住。历焉耆,又投高昌,不安而归。胡人呼鄯善为纳职,既从鄯而归,遂以为号耳。楼兰改名为鄯善不久即灭国,王子率领一支楼兰人逃离故国,先到高昌(今吐鲁番)居住,受北凉王朝统治。为摆脱北魏制约,吐谷浑进入罗布泊,赶走了丁零,占据了罗布泊(原楼兰国)的地域。而楼兰遗民到高昌后,一部分人又移居到天山脚下的伊州(今哈密),定居在白杨河两岸的天山洪积扇,在汉代屯田时筑的古城旁又建新城,属伊吾郡管辖。隋末,东突厥侵入西域,伊为戎所居。楼兰移民受到突厥奴役,向他们征收繁重的赋税。唐初,楼兰移民在首领鄯伏陀率领下回归楼兰故地,在已经荒芜凄凉的罗布泊岸边重新避草莱,建家园,想在先民发轫之地再圆旧梦,重新创业。可他们毕竟在伊州定居了100多年,已不能适应罗布荒原的气候与生存条件,又实在想念白杨河边的宜人物产和气候,只得放弃复国之梦,由鄯伏陀率领返回了伊州。由于当地胡人把鄯善叫作拉甫乔克Lapʧuq),也就是纳职的译音,所以这批去而复返的楼兰后裔在伊州的居住地就被称作了纳职了。唐朝贞观十四年(640)在新疆设伊州、西州、庭州。伊州下设伊吾、纳职、柔远3个县,辖17个乡。纳职正式成为县治,有了纳职县之称。Lap对音即罗布ʧuq对音即城堡敦煌发现的张仪潮变文中,内云“敦煌北一千里镇伊州城西有纳职县,其时回鹘及吐浑居住在彼,频来抄劫伊州,俘虏人物,侵夺畜牧,曾无暂安。仆射(张仪潮)乃于大中十年(856)六月六日,亲统甲兵,诣彼击逐伐除。”此虽为“变文”,属文学作品范围,但所述“纳职”的地理位置、民族构成当都有依据。所谓“纳职”,应该就是“弩支”的另译。
纳职县就在今天的哈密三堡与四堡之间的纳职古城。从遗址看,当年的纳职城呈字形,白杨河从南北两个城池间静静地流过。王树楠诗中以纳职县来代称四堡。这就明确了,一直被认为是描写三道岭的诗文的《发三道岭驿》,实际是描写在四堡所见所闻。
由于这一地区民族复杂,语言多样,地名中常呈现突厥语与波斯语、突厥语与蒙古语混用的状况早在《突厥语大词典》和《元史·地理志·西北地附录》里都记载有仰吉八里jangi baliq,意为新城)这一名称。《西域图记》、《西域水道记》记有阳巴勒噶逊yangi balgasan为突厥语,意谓新,巴勒噶逊为蒙古语,意为城。就是《突厥语大词典》、《元史》之仰吉八里。到了清代,阳巴勒噶逊已变为一堆废墟,人们已不明它的含义,于是被称为旧阳巴勒噶逊城。《清史稿·地理志》谈到新疆绥来县时说:“乾隆二十八年筑绥来堡。三十三年设县丞。四十三年于旧阳巴勒噶逊城西建二城:北康吉,南绥来,中靖远关。四十四年置县,治康吉城。光绪十二年,合两城为一,移治南城。”
新疆昌吉市是古丝绸北道上的重镇,位于天山北麓,准噶尔盆地南缘。建县前曾长期为准噶尔蒙古人的游牧地,在此之前为回鹘所有。《突厥语大词典》记载:“回鹘,是一个国家的名称。…这个国家有五座城市。其人民是最凶残的异教徒,是最熟练的神射手。这些城市是:唆里迷(sulmi--该城是亚历山大建造的,高昌(Qoʧu),昌八里(ʧan Balïq),别失八里(Bɛʃ balïq)、仰吉八里(Jaŋi Balïq)。” 有人说,昌吉是由蒙古语仰吉转化而来的。但笔者发现,“仰吉八里”与“昌八里”是两个地方。“仰吉八里”(jangi baliq)是新城的意思,《阅微草堂笔记》、《西域水道记》说昌吉一名系准噶尔语(蒙古语),是场圃的意思。史籍中除昌八里外,还有昌八刺彰八里掺八里等同音异译的称呼。如此,它与“仰吉八里”即使指一地,也含义不同,不可混为一谈。显然,“仰吉八里”不可能转化为“昌八里”。昌吉之名大致是由昌八里等名逐渐演变而来。
作者简介:唐善纯(1944-),1968年毕业于南京大学中文系,长期从事中国传统文化研究,发表过数十篇论文,出版过《中国的神秘文化》、《华夏探秘》等学术专著,曾获得江苏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本文为其新作《语言学视野里的大东亚文化圈》之一部分。孜孜不倦二十载,不畏先生嗔,却怕后生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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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学视野里的大东亚文化圈》内容简介
中国与东亚各国的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经作者二十年努力,《语言学视野里的大东亚文化圈》终于横空出世。即便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对象,若是拉近距离在显微镜下观看,都会发现它那难以置信的美丽。作者选取近千个语言化石作研究对象,将语言学知识放在民族学、民俗学中审视,抛开汉字书写形式,以音求义,把一般无法企及的历史深处景象,清晰地展示在读者面前。一书在手,远古大东亚历史,洞若观火。本书提出的结论不必是唯一答案,但它却提供了一个研究世界上古史的全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