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教法师:做功德需要不需要留名

2019-01-07 16:18阅读:
然教法师:做功德需要不需要留名
对于广大信众来讲,估计都会在学佛后有个疑惑,那就是做善事,如建塔、建寺、印经、捐款等,在登记簿、经书、功德榜、功德碑等之上留下自己或家人的名字,这样做好不好?
因为中国人喜欢含蓄的表达方式,因此听到的回答多数是否定的,认为肯定做好事不留名的境界才高。还有的人给出很多留名不好的理由,比如鬼神最忌讳的是名气,名气消耗掉了人们大部分的福报。做了功德,如果把名字留在功德榜、功德碑上,让万人观看,万人敬仰,甚至千古流芳,这会消耗很大的福报。或是认为三宝地是诸佛如来普度众生的地方,它的每一寸空间都是极为珍贵的,用来留存我们凡夫的一己私名是不合适的。或是认为凡夫的名字没有资格与三宝同起同坐受众生敬仰,是很折福的事,聪明人不宜去做。还有的认为做功德留名是炫耀的表现,是把自己放在高处,是我慢的习气。
那做功德留名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吕氏春秋》记载了“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这样两个故事鲁国之法,鲁人为人臣妾于诸侯,有能赎之者,取其金于府。子贡赎鲁人于诸侯,来而让不取其金。孔子曰“赐失之矣。自今以往,鲁人不赎人矣。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子路拯溺者,其人拜之以牛,子路受之。孔子曰“鲁人必拯溺者矣。”孔子见之以细,观化远也。文中讲的是孔子的弟子子贡出国游历,见到一个鲁国籍的奴隶,便自己出钱将他赎了回来。按照当时鲁国的规定,鲁国人在国外沦为奴隶,凡有人能花钱把他们赎回的,可以到国家报销赎金。但子贡赎了人却不愿接受国家报销的赎金,一时在鲁国被传为佳话。孔子的另一弟子子路救起一名落水者,那人为了表示感谢,送了子路一头牛,子路收下了。
从表面上看,两人都做了好事,以平常的观念来说,子贡不领赏金是德行高尚,似乎更加接近我们传统教育中的无私奉献精神相比而下,子路就逊色得多,子路接受赠牛是施恩图报,离我们所颂扬的高尚道德品质自然相去甚远。然而,孔子对他们行为的评价则是恰恰相反。孔子知道了子贡赎人的事情后非常生气,数落子贡,说子贡你开了一个坏的先例,从今以后,鲁国人就再也不肯替沦为奴隶的本国同胞赎身了。你如果收回国家给予的补偿金,
并不会损害你行为的价值而你不肯拿回你付出的钱,别人也就不肯再去赎人了。因为在孔子看来,你不要赎金,那别人也不好意思要,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愿意白花钱去救自己的同胞了。相反,孔子却表扬了子路,说这鲁国人一定会勇于救落水者了。因为在孔子看来,一个肯救,一个肯谢,则酿成风气。救的人拿得心安理得,谢的人也给得真心实意。在孔子看来,子路受人以劝德,子贡谦让而止善。
佛教传入中国,是伴随着经典的传入和翻译的,然而从汉、魏至晋翻译了很多经典,但都没有署名。这就给后人研究典籍带来很大困难,比如面对不同的翻译难以辨别真伪,对于经典的翻译年代难以核对等等。东晋道安大师是中国佛教史上一位重要人物,对中国佛教的影响及其重大。道安大师在所编撰的《综理众经目录》当中,就明确注明了译者,确定了翻译经典的年代,为后来的翻译经典开创了典范。
祗园精舍是佛陀在世时规模最大的精舍,是佛教史上第二栋专供佛教僧人使用的建筑物,也是佛教寺院的早期建筑形式。祇园精舍是佛陀弘法的重地,佛陀后半生在此结夏安居长达二十多年,因此现今流传的经典,大约有七、八成都是在这里讲说的。
祗园精舍是须达长者由于感恩佛陀的亲身度化,为迎请佛陀带领弟子们去舍卫国说法,教化国人而建的。他向佛陀承诺,要在国中启建精舍,以供比丘们住宿,来往说法。在舍卫国南郊二公里处,有一园林,景色宜人,清雅幽静,正是设立精舍的理想地点。然而这处园林属祇陀太子所有,须达长者即与太子商议,请他让渡。太子心中不愿,于是为难他说“只要你用黄金铺满园子,园子就属于你的。”须达长者丝毫不以为难,全心诚意照办,终于使祗陀太子感动而献出树林,由长者捐资兴建精舍。由于须达长者生平乐善好施,常常赈济贫困孤独,国中的人都尊称他为“给孤独”,这座林园也就因此定名为“祇树给孤独园”,表示祇陀太子的树林、给孤独长者建造的精舍,以纪念他们的无量功德。
圣人和凡夫有很多的不同,表现在不同的方面。其中很大的差异在于圣人看问题往长远处着眼,凡夫只看眼前的得失。没有智慧的人往往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在小的问题上纠结,不能宏观看待问题。其实做功德没有必要害怕留名,当然也不要追求留名,如果执着名利那就成病。如果不执着自己所做的功德,目的是给他人树立一个榜样,引导时代人心,起到以范后昆、抑恶扬善的作用,那无论是把名字留在匾额还是功德碑,都是值得称赞的事情。
(原创作者:然教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