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高品质学校建设的文化策略

2020-06-01 17:15阅读:
原文作者:毛道生

[ 摘要 ] 学校文化作为决定性、全域性、可持续性的内在驱动力量,是办学诸要素中无法替代的要素。高品质学校建设要抓住文化建设这个“牛鼻子”,在文化的取向、建构、呈现、扎根、生长、表达等方面着力,促进学校高品质发展。
[关键词] 高品质学校 文化建设 学校文化

李政涛教授认为,高品质学校建设要实现从实践自信走向经验自觉的自我觉醒,以及从个性经验走向共性知识的功能实现[1]。如何实现这个功能实现?学校文化建设是前提和关键。学校文化具有“行为导向、陶冶激励、启迪智慧、规范约束、团结凝聚、向外辐射与娱乐等等功能”[2]。学校文化作为决定性、全域性、可持续性的内在驱动力量,是办学诸要素中无法替代的要素。学校文化是学校办学的“灵魂所在”,一所有“魂”的学校,不仅有血有肉,还神魂皆健。因此,高品质学校建设要抓住文化建设这个“牛鼻子”,在文化的取向、建构、呈现、扎根、生长、表达等方面着力,促进学校高品质发展。
一、文化取向:生命立场
教育是由“人”来组织实施,为了“人”的社会实践活动,“人”是教育的出发点和归属点。学校作为教育的专业机构和主要场所
,自然是以“育人”是为教育的初心和使命。人是一个特殊的生命体,必须通过教育来成全和提升生命意义,实现人的类属特性。教育是养育生命的事业,学校是生命成长的乐土,生命的健康生长和幸福生活是教育的基本属性和价值追求。
高品质学校有别于“知识的搬运、传递场所”的传统学校,而是“从知识走向育人。通过育人充分彰显、挖掘、提升学生的生命价值、充分挖掘、提升教师、校长的生命价值”,这是“高品质学校建设的根本使命”[3]。然而,学校教育中忽视学生生命价值和生命体验的现象还比较突出,由于生命理解的偏失和功利化教育的误导,表现为在教育的实然状态中 “不同程度的存在着教师对学生生命理解的工具化、狭窄化、断裂化等问题”[4] 。这就需要从学校文化建构中重塑生命价值观,以生命的价值为最高价值,敬畏生命需求的价值,理解生命存在的样态,遵循生命成长的规律,追求生命意义的达成,满足生命幸福的渴求。
成都七中提出“人文滋养,个性成长”的价值追求,充分尊重生命的个性发展。成都七中实验学校以“创造最适宜师生发展的教育”的价值追求,小学部提出“做最懂你的教育”的教育主张,都蕴涵了丰富的生命价值观。成都天府新区白沙中学是一所农村学校,但他们提出“每一粒沙都是金子”的教育主张,就充分的体现了他们尊重生命的尊严性,相信生命的发展性。成都市同辉(国际)学校,同时设有青羊区特殊教育中心,是一所融九年制培智教育和六年制普通小学教育于一体的“特普共校”特色学校,学校有普通学生1千余人和智障儿童1百余人(其中有57名孤独症儿童)。对此,同辉(国际)学校以“办适合每一位孩子的教育”为核心指导思想,以“为你,千千万万遍”为学校文化核心理念,“因人施教,各尽其能”,充分体现了对生命的平等性和独特性的尊重和关怀。


二、文化建构:集体智慧
学校文化是学校全体成员,包括校长、广大教职员工、学生等,在教育教学和管理实践中逐渐积累沉淀和共同建构创造的价值观念、思维模式、行为方式、制度规约及活动结果等,影响和制约着学校全体成员的精神、思想和行为。尽管校长在学校文化建设中具有引领、整理、融合、创造、确立和实施等关键性,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但学校文化是“学校的文化”,而不等同于“校长的思想”。学校文化建设是一个长期的个人智慧与集体智慧碰撞和融合的逐渐沉淀过程,也是一个学校文化与社会文化交互和激荡的共生共建过程。
学校文化建设要“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双向互动的方式,既要发挥校长的引领和决策作用,又要激活和尊重教职员工的参与性和创造力。成都七中,既有戴高龄校长提出的“三体”(着眼整体发展,立足个体成才,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作用)的教育思想,也有普通语文教师罗晓辉取意扬雄的《法言》而提出的“审是迁善,模范群伦”校训。原北京十一学校校长李希贵,在上台之初,并没有以“改革明星”、“知名校长”、“教育专家”等身份,盛气凌人,独断专行地进行大刀阔斧改革,而是组织全校教职工讨论学校的“行动纲领”,并分批派到国外去考察学习,奠定了思想基础和统一认识后才启动学校改革。
学校文化建设,必须走出学校自说自话的封闭保守方式,而要广开言路,博采众长,特别是充分汲取教育和文化研究领域的专家的意见很重要。在这个问题上,陶行知先生堪称楷模。陶行知听从张伯苓的建议,把“教学合一”的思想改造为“教学做合一”的思想。他把杜威的“教育即生活”、“学校即社会”改造为“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还把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改造为“行知合一”。当然陶行知的这种改造,不是颠覆,也不是抛弃,而是根据“拿来主义”的扬弃之举,形成博采众长、融汇中西的教育知识结构,创立了独树一帜的生活教育理论体系,实现了“不作经验的教育家”的自我要求。这就要求学校要有自己的“智库”,保持与专家学者、教育同行保持密切联系和沟通,让他们去批判、审视、建言学校文化,使得学校的文化能“为有源头活水来”。成都七中聘请老校长、知名校友、教育研究专家等担任“办学顾问”或“办学指导专家”,聘请学校德高望重、业绩突出的老教师担任督学,聘请业务能力突出而又爱校爱岗的退休教师担任课堂教学指导专家,等等,使得学校文化显得有高度又接地气,很开明又有生气。

三、文化呈现:课程课堂
苏霍姆林斯基曾说:“要使学校的每一面墙壁说话,发挥出人们期望的教育功能。这说明,学校文化是属于思想和精神层面的东西,既有隐性渗透的教育功能,也有显性昭示的教育功能。学校文化外化表达的方式很多,如利用官网、微信等现代媒体对外宣传,如利用橱窗、展板、墙画、横幅、校史陈列馆、画册等传统媒体持续宣讲,如利用升旗仪式、集会呼号、新生入学教育、毕业典礼、培训讲座等方式直接告知,等等。学校文化内在表达的方式也很多,如干部和教师的言行示范,如与学校文化匹配的管理制度和决策思维,如校园活动,如课程建设和课堂教学,等等。课程是学生成长的“菜单”,课堂是学生发展的“田地”。课程和课堂是学校文化体现最集中、最高效的地方,学校文化建设要聚焦课程和课堂。有什么样的学校文化就应该有什么样的课程与课堂,同理,课程与课堂要充分体现学校文化。
成都七中有着“人文滋养,个性成长”的价值追求,以丰富多样的课程菜单和灵活机动的课程实施来满足学生的个性化需求。在课程体系中,成都七中开发了40多门精品校本课程,大学先修课程满足学有余力的学生超前学习,工程设计与制作课程满足动手能力强的学生,“真生活,新思维”高级写作课程满足写作爱好者,等等。在课程实施上,成都七中实行模块教学式走班教学,体育8个模块、美术11个模块,音乐6个模块,信息技术和通用技术分别4个模块,充分满足学生需求。成都七中实验学校根据学校“生长教育”理念,狠抓“每天锻炼一小时”,大力推进游泳课程的实施,人人习得游泳技能,同时大力发展篮球、足球、排球、气排球、高尔夫、武术、健身操、啦啦操等课程和社团,充分满足学生的不同兴趣和需求,并以此来开展生命教育和生存教育。
成都七中有着“启迪有方,治学严谨,爱生育人”的办学传统,课堂教学就充分体现“启迪有方”的学校文化,具体表现为“文以载道,育心育德;主动参与,体验探究;对话生成,自主建构;循序渐进,张弛有度;深入浅出,举一反三;因材施教,教学相长”。在启迪有方的课堂,教师以“启迪”来充分发挥“主导”作用,引发学生主动参与,积极探究,从而彰显学生“主体”地位,这也与成都七中“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作用”的文化相匹配。成都七中实验学校把“培养具有中国灵魂和国际竞争力的现代人”的培养目标分解和贯穿在不同学部的课堂文化中,初中部提出“生长课堂”,围绕学为中心,构建生长课堂学习化生命的唤醒等主题,构建了助、探、展、测、评五环节的生长课堂教学模式,着力打造自主、合作、探究的学习模式。小学部提出“活力课堂”,包括以培养做人教育为核心的礼仪课程;以培养独立生活能力为核心的生活课程;以培养个性特长为核心的艺体课程;以实践活动体验为核心的活动课程;以增强学能素养为核心的学法课程;以生命活力教育为核心的活力课程;以传承地域文化为核心的地方课程等七大板块。

四、文化扎根:现场对话
文化之所有“魂”,是因为它以思想观念、信仰准则、思维方式、情感依托、行为习惯等精神层面的形式存在,渗透于教育的每一时空,影响着每个人人的一言一行。换句话说,文化具有引领性、潜在性、全面性和长效性等特点,深入人的灵魂和精神,从而有具有生命力。当然,学校文化也必须扎根于师生员工思想内核,“外化于行,内化于心”方才算是“扎根”,否则就是飘在空中,留在纸面,流于形式。
让文化“生根”的方式也有很多,如宣示、灌输、示范、释义、对话等。学校文化的内隐性很强,需要让学校文化由潜在的、自发的“默会知识”转变为自明的、自觉的“明言知识”。想法通过诠释意义、澄明理解、融合实践等过程,让师生员工把学校文化内化为自己的人生信条和行为准则,这是学校文化“生根”的关键。基于教师专业生活现场的“对话”,隐含着价值选择、思维启迪、观点碰撞等过程,具有深刻的教育意蕴。对话双方不断地互动共振及动态创生,对学校文化背后的价值取向、成长的指导意义、实践的达成路径等不断走向理解纵深,实现知行合一和智慧通达,“根”就越来越深,“根系”越来越发达。
对话包括干群对话、师生对话、文本对话、自我对话等等,形式多样。“教育是一种自我反思的活动,它必须愿意对它所做的和所代表的随时质疑。”[5]对话的关键不是“你说我听”,而是“深度反思”。在对话中,要引导教职工深度反思和内省:你了解你所在的学校的学校文化吗?理解有多深?你所在学校的文化的主要优势和不足在哪?学校文化深入到你的内心深处了吗?是否运用学校文化去指导自己的教学?你的这个教育行为或教学过程体现了学校文化中的哪一点?你在做出这项决策或决定时,依据了学校文化的哪一部分?只有学校管理者和教职员工真正地以学校文化来作为决策依据、行为准则、教育内容、教学评价等的“圭臬”,学校文化才是真正的“生根”。
成都七中实验学校大力搭建各种形式的“对话”平台,让基于教育现场的教育对话无处不在,如观课议课体系、集体教研、读书分享会、教育沙龙、干部深入课堂和教研活动、学习汇报会、经验分享会、教育时习会、主题教研会、校长约你面对面、意见征求会、论证会、名师工作室(博士工作站)等等,想方设法“把话筒交给老师”,让老师们在对话和表达中理解、践行和呈现学校文化。自20198月至12月,到七中实验学校指导工作或作报告的专家有姚文忠、毛亚庆、刘京海、李松林等50余人次,涵盖小初高所有学科,以教研组为单位组织主题教研40余次(不包括日常教研活动),各类公开课500余节,承担区级及以上学术活动50余场,近20位教师在学校大会上交流自己的学习心得体会或工作经验等。这样,实现了对话的常态化、多维化、多向化和深度化,大大地推进了学校文化的“生根”。

五、文化生长:传承创新
文化是流变的,文化在不断的吐故纳新中实现自我生长与升级,封闭保守和一成不变的文化必然走向衰落,甚至死亡。教育作为传承、传播和创造文化的重要手段,必然具有文化流变性。也就是说,对于教育而言,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学校文化也不例外。当然,学校文化也不是变得越多越好,变得越快越好,必须处理好传承与创新的关系,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坚守。
学校文化建设中校长会面临继承与创新的考量,陶行知抨击那些对传统教育沿袭陈法和对洋教育“仪型他国”的弊端。但时至今日,陶行知所担心和反对的问题屡屡出现,根子是校长缺乏理论武器,其抵御力、判断力、整合力和创造力不够,于是只有跟风,结果在邯郸学步中自己不会走路了。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为了特色而特色,要坚守传统,秉持常识。李政涛教授认为,“常规是基础,是根底”,文化建设要“实现新旧常规、新理念与新常规的匹配、对接、关联,这样的理念才能落地生根。”[6]他还提醒四川的学校,“扎根四川巴蜀文化的基础教育改革,同时还要面向未来,紧跟时代发展的大势,追踪当今教育的前沿”[7]
绝大多数名校有着悠久的办学历史和深厚的文化传统。成都树德中学1929年建校,创始人孙震将军所的提出树德树人办学主张已经走过近百年时光,这一概念贯穿了学校育人理念的始终。在树德树人办学思想和主张的滋养下,长期屹立于中国名校之列,并衍生出“树德广才”的校训和“树德务滋”的德育思想。成都七中建校于1905年,任校长刘辛甫(尊经书院高材生、进士、礼部主事)就曾在学校的二门石墙上书写一副对联:“酌古准今,阐扬学界;明体达用,陶铸国民”,而今石刻对联虽然被毁,但学校新刻的文化石依旧在学校行政楼前时时提醒七中人。早在1940年时,成都七中就形成了“启迪有方”的文化,七中人视之为“传家宝”,而今已成功为“启迪有方,治学严谨,爱生育人”三大教育传统之首。
由于多种原因,有的学校校长更换略显频繁,更让人要命的是,有的新任校长急于显示自我,“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向学校文化。仿佛不提出与前任校长不同的主张和做法,不足以显示自己的水平和新意,于是学校的办学理念、办学追求、办学定位等等就推到重来。当然,也有的校长一看到某个教育理念比较新颖时髦,某个教育主张比较符合自己胃口,于是轻率的抛弃自己的主张,成为教育上的现代“东施效颦”者。真正有见识、有定力、有胸襟的校长,非常注重对学校原有文化的扬弃,非常注重对学校已有文化的坚守。成都七中老校长王志坚上任后,充分认识到前任戴高龄校长提出的“三体”教育思想的先进性和合理性,于是在他任上始终坚持“三体”教育思想。同时,王校长也把“三体”教育思想进行本质揭示,即“三体”教育思想的本质是“以人为本,重在发展”,这样一来让大家深入到教育本质去认识到“三体”教育思想的理论依据和价值意义,理解更深刻,实践更自觉。
当然,学校文化也不能因为敬畏历史、尊重前任和传承为要而忽视了其根本目的:一切为了发展。如果已有文化存在僵化、保守、过时的问题,则必须大胆创新,以创新来促进发展。文化创新与文化传承不矛盾,与文化自信不对立,都是指向教育发展或者学校发展,这是判断文化创新恰当与否的唯一天平。进入教育新时代,成都七中老版校歌就显得内容陈旧和晦涩难懂,于是易国栋校长应广大校友的呼吁,于2018年启动了新版校歌发布工作。由知名校友徐荣凯作词、徐荣旋作曲的《七中儿女,凌云直上》就应运而生,得到广大七中人和七中校友的高度认可。即或是已有的学校文化,也需要在新时代丰富新内容、给予新诠释,如树德中学的“树德树人”办学宗旨,在新时达“立德树人”根本任务背景下,需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重新诠释“德”的内涵。同理,成都七中的“三体”教育思想,在人文主义教育思想下“主体”和“个体”的涵义需要重新诠释,而“整体”的涵义也可在“五育并举”教育要求下赋予生命意义。有的学者和名校长提出“坚守好传承也是创新,也能创新”的主张,就是提醒这一点。

六、文化表达:鲜明易懂
陶行知先生生活教育理论涵义丰富,体系庞大,但“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三句简明易懂的话语就可以囊括和宣示。陶行知先生很注重用这样的浅显易懂但又意蕴深邃的话语来让学理修为不够的一线老师,甚至识字不多的老百姓都能理解和接受。他把晓庄学校的大礼堂命名为“犁宫”,并附上对联“和马牛羊鸡犬豕做朋友对稻粱菽麦黍稷下功夫”[8],以强调“在劳力上劳心”的主张。他开展自立教育,以童谣的形式在学生中传唱《自立歌》,即“滴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自己的事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父母,不算是好汉!”用最简练的文字表达最深刻的道理,用最浅显的语言传递最深奥的思想,这是学校文化表达中的境界和追求。
学校文化的凝练和沉淀出来后,需终要以高度凝练的一句话或一组词来对外呈现,以便于师生员工熟知熟记,能脱口而出,不宜深奥绕口。可以是一句话,如泡桐树小学的成人成才,像泡桐树一样茁壮成长校训,如四川大学附属实验小学的“让每个儿童成长,让每个儿童成功,让每个儿童成才”的办学理念。可以是一组词,如成都七中的“审是迁善,模范群伦”校训,如成都七中育才学校的“卓尔不群,大器天下”的校训,如四川大学附属中学的“仁爱、大器、智慧、坚”校训,如石室中学的“爱国利民、因时应事,整齐严肃,德达材实”的校训。可以是一个词,如树德中学的“树德务滋”德育思想,“广才务实”教学思想。可以是几个字,如石室中学的“高、严、精、活”的教学风气。可以是一个字,如成都实验小学的“雅”文化,办“雅”教育,把学校建设为“小学校,大雅堂”,三个校区分别命名为“源雅校区”“蕴雅校区”“尚雅校区”。
正因为学校文化需要高度凝练简明,所以其丰富的内涵难以呈现和外显,需要配以具体的说明或释义。树德中学创始人孙震将军提出“忠、勇、勤”三字校箴,并亲自手书具体内容为:“四忠”(忠于国家,忠于民族,忠于社会,忠于职业);“三勇”(平时勇于为善,临时勇于负责,临敌勇于求胜);“四勤”(勤于修身,勤于求学,勤于治事,勤于助人)。七中实验学校提出以“七实七问”的反躬自省法来促进学生自主教育,即“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引导学生自我认知;我要做一个什么样人?引导学生价值定位;我能为祖国奉献什么?引导学生认同国家;我如何与周围人相处?引导学生正确交往;我的人生该如何行走?引导学生奋斗自觉;我如何与大自然相处?引导学生生态意识;我怎样把握万物奥秘?引导学生追求真理”。

总之,学校文化是引领师生发展的精神动力,是学校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是学校特色发展的必备品格,因而是高品质学校建设必由之路。学校要积极响应“一流学校的建设关键在于一流学校的文化建设”[9]的主张,建构和实施学校文化,推进高品质学校建设。


参考文献:
[1] 李政涛.“高品质学校建设”——基础教育改革的四川经验[J].教育科学论坛,201910):3.
[2] 刘涛.高品质学校的教育意蕴与建设路径.[J]基础教育课程,20179):45.
[3] 李政涛.“高品质学校建设”——基础教育改革的四川经验[J].教育科学论坛,201910):5.
[4] 毛道生.教师对学生生命理解的偏失与导正[J]教育科学论坛,201912):42.
[5] []马克斯.范梅南,李树英.教育的情调[M].李树英 译.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9169.
[6] 李政涛.“高品质学校建设”——基础教育改革的四川经验[J].教育科学论坛,201910):7.
[7] 李政涛.“高品质学校建设”——基础教育改革的四川经验[J].教育科学论坛,201910):7.
[8] 白韬.陶行知的生平及其学术[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27.
[9] 陈玉琨.一流学校的建设[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71.

备注:
[1]
基金项目:本文系2018年度四川省普教科研资助金项目重大课题——“高品质学校建设的探索与实践”阶段成果,论文作者为课题主研人
[2]
本文发表于《教育科学论坛》2020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