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世英忌日,摘自孙经武的书:驚 動 毛 、 劉 、 周 的 「 X 」 奇 案
2016-04-22 10:02阅读:
與郭世英的交往卻沒什麼大的變化。這也許是因為很久以來,我們之間政治性的內
容已經消失了。他作為團支書,處在對落後同學做思想工作的立場,但對我卻從不談什
麼靠攏組織、爭取進步一類的話題。可能是領導上有交待,也可能是他自己覺得對我套
用那些公式很無聊。民兵事件之後,我一腔憤懣,別人面前不敢發洩,見了郭卻忍耐不
住,儘管我並不認為事情與他有關,還是禁不住要在他身上撒氣。 看見郭在前面走,我故意提高聲調對身邊的張鶴慈說: 「什麼人愛打小報告?」
「你說什麼?誰打小報告啦?」張還沒明白我為什麼突然轉了話題。 「還能有誰,團員唄。這些好人好事都是他們幹的。」
張也看見了前面幾步遠的郭,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但他跟郭也是朋友,一反平日 刻薄的常態,當起了和事佬。
「得了吧你,別逮誰跟誰來。」拉着我朝別的方向走了。郭停下來回頭看着我們,
什麼話也沒說。我就知道他會忍,他當然知道這個題目吵起來對我的含義。折磨這個老 實頭讓我感到了一絲快感,事後卻有些莫名的空虛。
鶴慈的處境比我強不了多少,在別的大會上也挨過校長大人的批判:「有個馬克 思,有個恩格斯,咱們這裏還有個張克思,比馬克思還高明!」
我去打趣鶴慈: 「你想當馬克思嗎?」 「我也不知校長是從何說起。」 「也許你說過對導師不敬的話叫人給彙報了吧?」
「不記得。我沒崇拜過馬克思,可也不記得談論過他,我對他根本沒興趣。」 「哪是怎麼回事?怎麼把你跟導師連起來了?」
「管他呢,低級趣味!」 不管有什麼風波,時間總是規規矩矩走自己的路。至少在表面上,漸漸地一切都平
復了。困難年間,百業蕭條,節奏緩慢懶散,運動不那麼多了。但一幫子活力正盛的少 男少女,總不免各種各樣的是非,我的處境還是在不斷地惡化。
冬月一天,郭世英來看我,帶來一位文縐縐的眼鏡──韓冬,也是個幹部子弟,說 是正在蘇聯留學。我請了半天假,陪着他們出了營房。我本來就對蘇聯很有興趣,一年 前上高中時還曾嘗試過越境赴蘇,當然很高興能有機會接觸去過那裏的人。我曾經和郭 談起過希望他能利用外交學院和自身的條件建立起國際上的聯繫,帶韓來也可算是他的 一次認真的努力。韓非常健談而且愛談,幾乎容不得我們插嘴,三四個小時都成了他的 獨角戲。他讚美蘇聯,貶斥中國,這和我的觀點原是大同小異,但言語間流露出的味道 卻令我不快。似乎問題不在於國家間的利益衝突或者思想理論的
冬月一天,郭世英來看我,帶來一位文縐縐的眼鏡──韓冬,也是個幹部子弟,說 是正在蘇聯留學。我請了半天假,陪着他們出了營房。我本來就對蘇聯很有興趣,一年 前上高中時還曾嘗試過越境赴蘇,當然很高興能有機會接觸去過那裏的人。我曾經和郭 談起過希望他能利用外交學院和自身的條件建立起國際上的聯繫,帶韓來也可算是他的 一次認真的努力。韓非常健談而且愛談,幾乎容不得我們插嘴,三四個小時都成了他的 獨角戲。他讚美蘇聯,貶斥中國,這和我的觀點原是大同小異,但言語間流露出的味道 卻令我不快。似乎問題不在於國家間的利益衝突或者思想理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