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相思【聂明玦X金光瑶 原著剧情 有强制】
2016-03-25 07:51阅读:
那个时候金光瑶还叫做孟瑶,而聂明玦已经是大名鼎鼎的赤锋尊了。
孟瑶在射日之征时投入聂家门下,为着心里的不甘,总想着要闯荡出什么名堂。勉强算来,那个时候年纪也不大,憋着一口气仿佛什么苦都能吃得下去,战场杀敌,打扫战场,甚至还要伺候其他人端茶送水顺便忍受冷言冷语。不过之前的日子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比这个凄惨屈辱的多得是,也没有想得那么难捱。
聂明玦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了他,为他在人前发火说话。
聂明玦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不必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可他听进去的却是,要让这些敢在背后指点议论你的人都无话可说。
后来算起来.金光瑶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时候,没有后面在金家小心翼翼明明是自己家却生生活成寄人篱下的屈辱,也没有在温家的时时刻刻胆战心惊,没有结拜之后聂明玦对他的时常发火,更没有成为了仙督之后的高处不胜寒.
聂明玦教管他栽培他.是孟瑶的人生里遇到到屈指可数的那一点好意.
从聂明玦这里,他得偿所愿进了金家,可日子比以前还凄惨,知道他身份的人只会更加不遗余力的嘲讽他,仿佛身为娼妓之子就是最大的笑话。从前还有聂明玦的提携照顾,而现在依旧和从前一样,一无所有。
他恨得咬牙切齿,他拼得头破血流。只是偶尔会有那么软弱的一瞬间想着,其实留在聂家也挺好,呆在聂明玦身边,久而久之,也许受他影响,能有几分坦荡的英雄气概。
可是他身上流着金家的血。那个让他厌弃却又苦苦追求想得到承认的东西。
他在私下杀人栽赃的时候被聂明玦看到了。
孟瑶从未怕过任何人,此生唯一怕的,大概就是聂明玦。他的花言巧语心机可怜在这个男人面前不会有一点作用,他只相信自己眼里的是非对错。
你再是身世凄惨可怜,也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孟瑶知道得一清二楚,若是此事换在别人身上,他定然在旁边为聂明玦鼓掌称赞,可放在他身上,他只能让自己卑微凄惨换聂明玦一丝同情,假意应承着去承认错误。
世间人和人总是不一样的.他苦苦追求的,他要家族承认,要父亲认可,要高深剑法,要万人尊重敬仰,他要从他被一脚踹下去的那个台子上爬起来,爬到最上面.聂明玦不用,这一切对于他唾手可得.
聂明玦是飞在天上的雄鹰,他是地上挣扎的烂泥.各司其位才是最好.
他兵行险招,直接逃了金家,而去了温家.
他也许天生就合适做这样的事情.漂亮的女人太危险,让人警惕,而漂亮的男人,则让人轻视从而放下戒心.这是他在妓院学到的东西,世界上的一切苦难他都可以学以致用,直到爬到更高的位置.
再见到聂明玦的时候,他看见这个一贯霸道狂傲的男人受了重伤,从未见过的狼狈.他一直隐忍着不动手,知道聂明玦差点死掉的时候,他拔剑干脆利落的隔断了温家家主的喉咙.
射日之征在这里谢幕.
别人想起这场出征,想得到热血沸腾或艰险万分.而孟瑶只记得,最后的时候,聂明玦脸上混着不知道谁的血,气息奄奄却强撑着扬起眼帘看了一眼,那眼神,终归是认得他.
也不是没有嘲讽的想过,聂明玦当日口口声声说要拿他祭刀,可后来再也下不去手,不过是为他救了自己性命.孟瑶哦不,现在是金光瑶了,恶毒的想着,你的正义原也比不过你的命值钱,若真是觉得我罪无可恕,何不如一刀杀了我,再拿你的命还我?
他也只是想想,然后对着聂明玦笑起来,眉目端正,一身金星雪浪,恭恭敬敬叫一声大哥.只看得到意气风发,少年风流,哪里看得出落魄屈辱.
后来聂明玦的刀灵不稳,他便亲自学了清心音,日日奔波于兰陵和清河之间,为聂明玦劳心劳力.旁人的闲言碎语依然有,纵然他现在地位已经不是往日可比,可也止不住那些话,什么倒贴讨好,自甘下贱,若不是碍于聂明玦的身份,恐怕连自荐枕席的话也不会少的.
一开始也觉得是好的,大概总有点兄弟之间的意思了,聂明玦不再一看见他就生气挑刺,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最开始在聂家的时候一样,管教训斥,也是为了你好的.
金光瑶有时候弹着琴,就偷偷的觑着闭目打坐的聂明玦,晃神的时候就会想到娘亲,不同于蓝曦臣的温和有度,聂明玦对他的好,不得要领.他娘亲逼他出人头地,去学那些没用的武功.聂明玦逼他做个君子,做个无愧于心的好人.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这世间的好意太稀少了,能有一点便珍惜一点.
他对聂明玦起了杀心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被震惊.
因为薛洋的事情,聂明玦怪罪于他,提起手来便是一掌. 先动了杀心的,是聂明玦.
金光瑶忽然觉得心灰意冷,跟上次一样,他做了坏事,便要被聂明玦记一辈子,可是聂明玦手上的人命不比他少,凭什么永远都是他在道歉认错.聂明玦便永远都是对的么?
真正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是他被聂明玦一脚踹下了金鳞台的时候,那一瞬间就好像所有的屈辱都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爬了那么久,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听见了么?聂明玦说什么.娼妓之子.
他仰着头看着聂明玦,提着刀威风凛凛,杀气纵横.他趴在地上,衣衫带了泥,头上流着血.
他站起来,稳稳心神整理仪容.聂明玦看不见他背在身后的手,指甲狠狠嵌在掌心里面,一个一个带着血的弯弯痕迹.金光瑶在那一瞬间知道他错了,他以为聂明玦是对他好的人,其实聂明玦只是对他坏的人里面,表现得好一点的那个罢了.他想把他本来就少的可怜的那点真心分给聂明玦,可是大概只会弃如敝履.
永远可以提刀就动了杀心,永远在别人面前不为他留一点颜面尊严,永远不会考虑他的难处,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聂明玦.
若是你的亲兄弟,你可会这样对他?金光瑶想这么问.若是你我易地而处,你又会如何.
他问不出,问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一切假设的提问都只是自欺欺人,聂明玦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他也只是整理好衣冠,擦掉快要流下来的血,在晚上依旧带着琴来找聂明玦.然后像很多次一样,保证道歉哀求,对着聂明玦的斥责全部应承下来.然后开始弹琴,聂明玦精于刀术,可对于琴艺,却是一窍不通.他听不出来今日的琴声和往日的有什么不同,就像看不出来今日在他面前依旧低眉顺眼的三弟想要杀了他.
为了日后少一个阻拦也好,为了出那口恶气也罢.他要聂明玦的命.他爬得再高,也依然睚眦必报.
这次的琴声不再是为了清心,而是乱魂.聂明玦的刀灵波动的越来越剧烈频繁.
那天晚上弹着琴聂明玦突然暴起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反抗的几下,直到被聂明玦压在琴上的时候他就软了所有的力气,本想着迷魂会让聂明玦神智昏聩,没料到却是昏聩在了这种地方.他放松了手脚,由着聂明玦赤红着双眼在他的身上摸索探求,握刀的粗糙滚烫的手掌探进他的衣襟里面,把他的金星雪浪撕得破碎,顺着光洁的胸膛一路揉捏上去,再不控制力道.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这具无辜的身躯上面.
是金光瑶自己打开的腿,他一边痛楚的呻吟着,一边装作慌乱挣扎的不小心分开了腿,裤子半挂在身上,柔嫩腿根不经意的一下一下磨蹭着男人早就抬头的硬物.似乎是被那个温度灼伤一样,他瑟缩着想要往后面躲.
聂明玦说得真好,他不就是娼妓之子么?如何勾引男人,天下有几个人比得过他.他知道怎么样的痛楚呻吟能让男人发狂,也知道什么样的姿势会让这个男人生了更多的凌虐之心.
男人扶着硬物挺进他身体的时候他疼得眼前发黑,嘴角却还是噙着他最温柔得体的那一抹笑意,手扣在琴弦上扫出慌乱的声音,为着接下来的淫靡冲撞声响做了序曲.金光瑶笑着,流下一行眼泪,然后抬腿勾住男人健壮腰肢,随着一个毫不留情的深深顶入,他便勾缠得更紧,脸上笑意愈发的浓重,清雅面孔上多了几分妖媚.
聂明玦,聂明玦,你看,我这不就把你拽下神坛了么?
你说我娼妓之子,你见不惯我,你要杀我,可是你现在伏在我的身上,粗鲁得就好像野兽.
聂明玦身材高大健壮,那物狰狞可怕,金光瑶疼得凄惨呻吟,下意识想抬手推拒,却只是被掰开双腿,举高架在男人的肩上进入的更深.他就这么半仰在那架他日日弹奏的琴上被狠狠侵犯,直到滚烫的液体进入到身体的那一刻,彻底昏了过去.
金光瑶醒过来的时候,聂明玦还没有醒.此间屋子僻静,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便刻意装着昏睡,等到聂明玦醒来的那一刻.聂明玦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清雅好看的三弟,赤裸的昏睡在地上.胸前颈上全是斑驳的吻痕,乳珠肿胀发紫,全是牙印.腰上指印分明,大概是因为疼痛合不上腿,看得清腿根处都是青紫痕迹,修长腿间,是混合是鲜血流下的白浊,原本该紧闭的穴口一片艳红,带着被蹂躏过的残破.而他也同样一丝不挂,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光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一边失魂落魄的聂明玦一样.他只是颤颤巍巍的起身,扶着一根门柱,寻找了残破的布擦了腿间的血迹浊液,然后裹着被撕烂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
之后他刻意有两天没有去聂家,一是回去就真的病了一场,没有力气起来.二是让聂明玦自己混乱自责.
第三天的时候他还是去了聂家,换了一张琴,没有穿金家的那套衣衫,穿一身黑袍子,却更显得脸色苍白,满脸憔悴.聂明玦看上去却比他还要凄惨几分,胡茬未去除,裹一件宽大袍子,哪里还有聂家家主的样子,说是落魄游侠也不为过.看见他来的时候,脸上甚至有几分慌乱无措.
金光瑶内心抵笑,面上却依旧是恭敬.抢在聂明玦前面开了口,'是我学艺不精了,这清心曲,在我手上还是功力不足.'他决口不提当日之事,之事微微敞开的领口间,半遮半掩的一枚吻痕却格外分明.他坐下把琴摆好,却始终不看聂明玦一眼,只顾低着头调弄声音,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二哥不能日日前来,所以还是我代劳吧.'眼帘低垂着,眉目间都是伤心又不知所措的神色.
他是天底下最好的戏子.
依旧是夜夜弹琴,弹的是催人性命的曲子. 聂明玦对他不知如何开口,他也就索性装了不知道 ,弹了曲子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聂明玦在他面前走火入魔的时候,他只是再想,,究竟是那曲子有那么大的功力,还是他成了聂明玦的心魔,让聂明玦不得善终.他站在聂明玦面前流下眼泪来,是真是假他要懒得去管.是做戏做得炉火纯青也好,还是内心的某一刻,他希望真的有聂明玦这样一个大哥,凶悍强大,撑得住外面的风雨,管束得住他.
没人教我做个好人,金光瑶想着,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恶人.
最后的最后,他把聂明玦的凶尸绑在铁床上,聂明玦死了之后,他夜夜梦回,不是聂明玦管教他责骂他,就是提着刀要杀他,偶尔也有几次,是这个男人压在他身上,滚烫的胸膛贴得他死紧,是这辈子最近的距离.
无论如何,总是不得安宁.
他把尸体分割成数块,唯独留下了头颅,锁在密室里面日日相见.
也说不清是怀着让这个指责他为害世间的男人看着他一步步成为仙督,走到最高的位置,再也无人敢轻慢欺辱的恶劣报复.还是总有无处可说的难处.他都可以抱着这个头颅,一字一句的慢慢说.
他说,'世人对你又敬又怕,而大哥,我对你,又爱又恨。'
那点爱是一开始还对世间抱着的幻想,是曾经最想成为的那个样子,光明磊落,英雄盖世.也是落魄时候给的提携帮助.
恨是恨男人永远如此光明磊落,正义凛然,永远用他的正义去要求别人,金光瑶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蝼蚁,都是趴在那几十阶台阶上站不起来的娼妓之子。
他的爱本来就不多,分给了聂明玦这个死人之后,留在世上的就更少了,所以做事狠辣,心机深重,更加得心应手.
金光瑶摸了一下男人的头颅,眉间一点红色,笑起来竟然艳丽得让人不敢抬眼.他轻缓的摸过男人的头发,粗硬的发丝就像那个男人暴戾的脾气,他说,
'这世间我要的,我都会不择手段的取来.金家如此,你也如此.你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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