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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2017-11-24 12:00阅读: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译文] 每年春风吹到金谷,漫山遍野就布满着碧绿的小草;残花落尽的时候,春草与细雨轻烟融成一片,长得更加茂盛了。
[出典] 北宋 林逋 《点绛唇》
注:
1、 《点绛唇》 林逋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2、注释:
金谷:即金谷园,指西晋富豪石崇洛阳建造的一座奢华的别墅。因征西将军祭酒王诩回长安时,石崇曾在此为其饯行,而成了指送别、饯行的代称。
  王孙:贵人之子孙。这里指作者的朋友。
  萋萋:草盛貌。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3、译文:

金谷园中年年岁岁姹紫嫣红,春色满园,这乱哄哄的春色究竟是谁安排的。园外花落之处,遍地烟光雨露草色萋萋。
远处又传来送别的曲声,一曲歌声回荡在春色笼罩下的长亭前。傍晚游人渐渐消逝于远方,只有遍地无穷无尽的春草,长满条条大路的两边。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4、林逋 (967~1028) 字君复,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少孤力学,恬澹好古,不趋荣利,隐居于西湖孤山。未娶,以种梅养鹤自娱,人称“梅妻鹤子”。卒谥和靖先生。善行书,工于诗。其诗多描写隐居生活,能以疏淡之笔墨,勾画出形象生动的画面。尤长于咏梅,以《山园小梅》最负盛名。存词3首,清丽隽永。有《林和靖诗集》。
家谱载,自五代始,世居福建长乐,传至11世,钘、钏、镮、釴兄弟4人迁居奉化、象山,林逋父釴定居大里黄贤村(今奉化市裘村镇黄贤村)。
林逋早年曾在江淮一带游历,后隐居西湖孤山。在中国历史上,出了许多隐士,但他们大多是在仕途不顺时,隐而待仕,将隐居作为一种手段,或暂时的避难。而林逋则是一位纯粹的隐士,他拒绝出仕,种梅养鹤,泛舟西湖,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孤山位于西湖之中,四周碧波荡漾,山清水秀。林逋虽然在此隐居,但并不避世,也不愤世嫉俗。朝野之士仰慕他的高风亮节,纷纷前来拜访,他从不对登门造访者刻意回避。来拜访的人中,有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也有范仲淹、欧阳修、梅晓臣这样的大文人,林逋一视同仁,并不厚此薄彼,与他们诗词唱和,别有一番情趣。后来,连远在开封的宋真宗也闻其名,派大臣请他出山入仕,但被他谢绝。
林逋在孤山上种植了三百六十五株梅树,每天播种施肥,辛勤劳作,与梅形同夫妻。梅熟时节,就有人上山买梅,他准备了三百六十五个竹筒,将售梅所得分别装入其中,无论是否有人来访,一天只消费一竹筒中的钱财。
林逋还养了一对仙鹤,仙鹤通人性,与他形同父子。林逋荡舟西湖、游山玩水时,童子收鹤笼中。当有客来访,童子就开笼放鹤,仙鹤飞翔于西湖之上,大声鸣叫,林逋便会摇着小舟回家。
在闲暇的日子里,林逋读书作诗,与梅花、仙鹤相依为命,形影不离。林逋写诗,不是为了取悦他人,只是因为喜欢。因此,写完后,便将诗稿随意乱扔,从不留存,幸亏有人悄悄地为他整理、记录,这才留下了三百多首诗和三首词。
林逋以梅为妻,以鹤为子,他笔下的梅花冰清玉洁,卓雅超群,形是梅花,而魂正是他自己。他的《山园小梅》一枝独秀,写尽梅香,唱尽梅韵,登上了我国咏梅诗最高峰。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山园小梅》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定是有梅仙临凡,被他窥见,才能写出如此佳句。苏轼将这首《山园小梅》,作为咏物诗的范例让儿子学习。辛弃疾读到后,写下词《念奴娇》,奉劝文人墨客休要草草赋梅,因为梅已让林逋写绝了。
公元1028年,61岁的林逋在“梅妻鹤子”的陪伴下,静静地离开了人世。据说林逋去世后,那对仙鹤悲鸣三天三夜,绝食而死;孤山的梅花本来是有红有白的,自林逋死后一夜全成缟素。虽然皇帝已换成了宋仁宗,但他和宋真宗一样,也非常敬佩林逋的人品和才华,得知他去世后,痛惜不已,赐予“和靖先生”的谥号。


一说:清施鸿保《闽杂记》载:清嘉庆二十五年林则徐任浙江杭嘉湖道,亲自主持重修杭州孤山林和靖墓及放鹤亭、巢居阁等古迹,发现一块碑记,记载林和靖确有后裔。据施鸿保分析,林和靖并非不娶,而是丧偶后不再续娶,自别家人,过着“梅妻鹤子”的隐居生活。


其二:《宋史》卷四五七:“林逋,字君复,杭州钱塘人。少孤,力学,不为章句。性恬淡好古,弗趋荣利,家贫衣食不足,晏如也。初放游江、淮间,久之归杭州,结庐西湖之孤山,二十年足不及城市。真宗闻其名,赐粟帛,诏长吏岁时劳问。薛映、李及在杭州,每造其庐,清谈终日而去。尝自为墓于其庐侧。临终为诗,有‘茂陵他日求遗稿,犹喜曾无《封禅书》’之句。既卒,州为上闻,仁宗嗟悼,赐谥和靖先生,赙粟帛。……逋不娶,无子,教兄子宥,登进士甲科。宥子大年,颇介洁自喜,英宗时,为侍御史,连被台移出治狱,拒不肯行,为中丞唐介所奏,降知蕲州,卒于官。”古人最重香火,逋或过继兄子为其后也。

其三:《山家清供》作者林洪自证:林洪,字龙发,号可山。福建泉州人。宋绍兴间进士。林逋七世孙。林洪青年时代游读于杭州,想在江浙一带跻身士林,却受到排挤打击。有一次,他谈及自己是林逋七世孙,却被那些自命学识渊博的诗翁们讥讽,甚至有人还作诗云:“和靖当年不娶妻,只留一鹤一童儿;可山认作孤山种,正是瓜皮搭李皮。”另有《闽杂记》中记载与林洪同时代的诗人施枢之《读林可山西湖衣钵诗》佐证。诗云:“梅花花下月黄昏,独自行歌掩竹门;只道梅花全属我,不知和靖有乃孙。”施枢认为,林洪自称是林和靖七世孙没有错,可是当时林洪势孤,又受到江浙士林的白眼,一直抬不起头来,流寓江淮一带二十年。林洪《山家清供·鹅黄豆生》云:“仆游江淮二十秋。”林洪善诗文书画,着有《西湖衣钵集》、《文房图赞》;收入《千家诗》的诗有《宫词》二首、《冷水亭》一首;他还常游园作画为乐。林洪对园林、饮食也颇有研究。着有《山家清供》二卷和《山家清事》一卷,常被后人引述。《山家清供》论述了闽菜的历史源流,是我国宝贵的烹饪文化遗产。《山家清事》则记述山林清雅的玩赏娱乐项目。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5、金谷园曾经是锦绣繁华的丽园,如今已是杂树横空、蔓草遍地了。写春色用“乱生”二字,可见荒芜之状,其意味,与杜牧《金谷园》诗中的“流水无情草自春”相近。“谁为主”之问,除点明园的荒凉无主外,还蕴含着作者对人世沧桑、繁华富贵如过眼烟云之慨叹。
  林逋的《点绛唇》是一首咏草的杰作。以拟人手法,写得情思绵绵,凄楚哀婉。语言美,意境更美。为历代读者称诵。此为咏物词中的佳作。全词以清新空灵的笔触,物中见情,寄寓深意,借吟咏春草抒写离愁别绪。整首词熔咏物与抒情于一炉,凄迷柔美的物象中寄寓惆怅伤春之情,渲染出绵绵不尽的离愁。
  “余花”两句,写无主荒园细雨中春色凋零,绚烂的花朵已纷纷坠落,连枝头稀疏的余花,也随蒙蒙细雨而去。“满地和烟雨”,境界阔大而情调哀伤,虽从雨中落花着笔,却包含着草盛人稀之意。眼看“匆匆春又归去”,词人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惆怅情怀。
  过片直写离情。长亭,亦称十里长亭。古代为亲人送行,常长亭设宴饯别,吟咏留赠。此时别意绵绵,难舍难分,直到太阳西下。“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词人正是抓住了黯然销魂的时刻,摄下了这幅长亭送别的画面。最后“王孙”三句,活用《楚辞》意,是全词之主旨。“王孙”本是古代对贵族公子的尊称,后来诗词中,往往代指出门远游之人。凝望着亲人渐行渐远,慢慢消失了,唯见茂盛的春草通往四方之路,茫茫无涯。正如李煜《清平乐》词所说:“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结尾处词人以景结情,渲染了无限惆怅和依依惜别的感情,给人留下无穷的想像。整首词的语言清新柔婉,属婉约一派。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6、林逋死的时候61岁。那时的他目光转向绿山环绕,丛林中隐隐传来小鸟的欢鸣。大片的灌木丛中,开着艳若桃腮的春花。偶尔有一两只苍鹰从山顶的高空飞过,它盘旋的身姿像是少女胸前刚刚隆起的山丘,不着痕迹。在他的身前不远处,会有一处清泉沽沽流淌,平滑的石块之间游荡着调皮的小鱼儿,有时它们会显得惊恐万状──一旦他的宝贝鹤走进水里觅食时。这是个被他称作金谷的地方。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阙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当他作这首《点绛唇》时,他正是风华正茂,青春逼人。那时他头发乌黑,眼神发亮,紧抿的嘴唇显示他是个很有个性的人。那时街坊四邻不知有多少人要踏破他家的门槛。细眼睛的阿嫂对他说:临村有个姑娘长得不知有多好哦,容貌身段,那是一流。隔壁的阿婆拉着他的手说:侬不要挑三捡四了,让婆的阿囡给你做新娘子哦。他听了只淡淡一笑,一概婉言谢绝。为了避开这些惹他清静的俗事,他跨驴而行,周游天下。在烟波浩渺的太湖边遇到张先,这位诗酒风流、因词中带影而被绰为张三影的天才,听说林逋到此,竟然惊的峨冠旁落。从此与五陵少年日日买醉,夜夜笙笛。一日他倦了,累了,困了,在青草铺成的席上安睡时,梦到一个绝无人迹的地方,一处草庐,一道流泉,几只白鹤,几卷腊梅。醒来才觉得梦中的才是真实,眼前的分明虚幻。于是他辞别众人,来到一个叫西湖的水边,一座叫孤山的山里,从此隐居不出。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对林逋而言,名满天下不如林间独坐。他作诗随就随弃,从不留存。有人问:“这等佳作,何不留存于后世?”答曰:“我现在晦迹林壑,从未想以诗扬名,何况后世呢?”欣赏他的人暗地里把诗记下来,才得以有仅存的300余首传世。正所谓大音稀声,大象无形,他这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令后人推崇有加。
  
  公元1028年,一代隐士林逋终与杭州西子湖畔,万事灰飞烟灭。公元2008年的三月,此时此刻,人静灯稀,冷雨惶惶。人世浮沉,山形依旧,听着这叮当的春雨,想着恁多莫名的心事,千愁万恨,皆化作春草一株。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7、词的上片写景,景中寄情。“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金谷”指晋代石崇在洛阳所建园名,这里借指春草生长环境,更比衬出其卑微地位。这两句写小草一年一度,无人眷顾,悄然无主,自生自灭。“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写它只能承授缤纷的落花和淅沥的春雨。这里寄寓着作者自身孤独寂寞的悲哀。
  词的下片抒情,情中有景。“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又是”言伤春之际,复又伤别,倍添愁情,渲染出极度感伤气氛。“离歌”指离别之歌。这二句写晚春送别,又是一番伤感,离歌唱罢,长亭正是日暮。结尾三句:“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使用《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的意思。王孙这里借指朋友。朋友远去,满地春草,遮断了南北东西路。春草萋萋,寄寓了无尽的别恨离愁。

作者以词咏物,宋初并不多见。在写作技法上,作者只略施淡墨,轻加濡染,神韵便出。其间所体现的艺术风格,亦如其人,傲骨风清。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8、林和靖(公元967—1028年)原名林逋,字君复,杭州人。生活在令人气馁、残缺不全的北宋初期。建国之初,收复幽燕十六州曾经是宋太祖立下的第一个意愿。南方统一以后,过上了锦衣玉食纸醉金迷的生活,渐渐地把这一壮志消磨了,结果到死都没有完成统一中国的大事。不过他曾经有一个设想,专门成立一个封桩库,把每年的财政结余储存起来,“俟满五百万缗,当向契丹赎燕蓟。”如果不行的话,然后才考虑以武力收复。这种“守内虚外”的基本政策使得宋朝开国以后边患不断,老百姓几乎没有好日子过。
  林和靖曾经写过这样一首词,他在张望记忆: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又是离歌,一阙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点绛唇·题草》)
  虽名咏草,实写离恨。古道边,长亭外,一家人四处为生各走各的路了。
  那是宋景德元年(公元1004年),辽军大兵压境,到达了黄河北岸。位于黄河南岸的汴京城中,君臣一片惊恐,却又为迁都江南或是四川争执不休。主战派寇准力排众议,请帝亲征,遂幸澶州。澶州城旗风猎猎,鼙鼓喧天,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遥想当年,和靖先生雄姿英发。他一身戎装,腰挂宝剑,牵一头瘦驴,从杭州出发,过芜湖、走舒城、登金陵、下姑苏、抵曹州。路上,他得知宋军士气大振,一箭射死辽军统帅萧挞凛而获全胜的消息,欣然作诗曰:“气为傍观壮,言因决胜夸”,那份高兴让他觉得扬眉吐气。
  正当人们传递着捷报,议论着一鼓作气收复幽燕十六州的兴奋日子里,宋、辽却坐到了谈判桌上着手议和。最后,竟以宋许给辽岁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而订立令人气短的“澶渊之盟”。随后,寇准被人诬陷而罢相,全国一片骂声。宋真宗为了挽回影响,演出了“天书封禅”的一幕闹剧,说是议和乃天意乃安邦之上策。一群阿谀奉承的文人,抓着机会大做文章而享封官晋爵。一桩桩、一件件,绝似儿戏,又非儿戏。“达则兼济天下”——在那个腐败的浊气冲天的年代,你纵有经天纬地之能,陆海潘江之才,到头来,不是像寇准一样远涉南荒屈死于贬所雷州吗?林和靖说:“荣显,虚名也;供职,危事也;怎及两峰尊严而并列,一湖澄碧而画中。”——他是清醒地远离着政治与官场而真正归隐于山林的真隐者。
  从此,他以梅为妻,以鹤为子,自我放逐于世人的视野之外,白眼看人,绝交权名,一门心思地过着“山里人”的生活。作为文人,他又有文人的另一种方式:读书、写诗、作画、练字、弹琴……听山水清音,览四时佳景,在闲静淡泊中重构内心的格局。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9、 古人隐居者虽多,但能丝毫不被政治风波所牵扯,隐得如此功德圆满、自在洒脱的却并不多见。
也正是因为这份优雅和从容,林逋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除了《长相思》外,还有一首《点绛唇》,写得也是气韵生动: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又是离歌,一阕长亭暮。王孙去。萋萋无数,南北东西路。
中国常有“萋萋芳草喻离愁”的文学传统,如“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饮马长城窟行》),“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赋得古原草送别》),无处不生的春草,犹如人们无处不在的深情,别意缠绵,难舍难分。然而林逋的这首《点绛唇》却于众多咏物诗词中脱颖而出。
残园、乱春、烟雨、落花、离情、日暮,在阡陌交通的小路上不断蔓延,全词无一草字,却字字令人联想到芳草萋萋,写景抒情浑然一体,被奉为咏物词的佳作。王国维更是称赞为“咏春草三绝调”之一(另两首分别为梅尧臣的《苏幕遮》和欧阳修的《少年游》)。
古人咏春咏草多为感怀伤世,以屈原为首的文人骚客,也多以香草美人自喻,含蓄地表达自己对君主的忠贞、“迷恋”,以及愿意为江山社稷肝脑涂地的决心。所以,这类“八股写法”常常是托物言志,鲜有真诚、纯粹的咏物之作。唯此,林逋的词中融进了自己的离愁别恨,又无关时局的波澜,在眼界和境界上自然与别家不同。其颇得盛赞也是情理之中。( 《宋词是一朵情花》 李会诗)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余花落处,满地和烟雨。

10、林和靖是一个隐士。
何谓隐士?确切定义我不清楚,相信多是指潜迹山林的才俊,多能文能诗,不求闻达,不慕虚名,离群索居,或清高,或狂狷,或放浪,总之行为和思想多与从不同。由此可见,我看成为隐士,必须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有才情,有情操,有气节,以别一般的山林野客,渔樵耕夫;而且有才情就具备有求仕的条件和可能,故不仕才有隐的意义。第二必须淡薄名利,视富贵如浮云,有别于追名利,求田问舍之流,如退隐是待价而诂,视作终南山捷径,终是营役之辈,和隐士相去甚远。故隐士不是耿介之士,就多是清高之辈。
林和靖是真正的隐士。“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柳永和林和靖是同辈人,这首《望海潮》历历如绘描写了杭州的美丽、繁荣和富饶,据说金主元颜读后,心驰神往,遂起侵宋决心。温风暧雨的妩媚,醇酒美人的豪奢,有几个可以不为所动,不被诱惑?而林逋隐居西湖孤山,去杭州城不远,竟是二十年不入城市。虽有重湖迭献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美景,除了偶尔的游人,孤山人迹罕至,唯湖上清风,山间明月,水边梅花相伴,但二十年不是二十日,孤独清寂恐怕超出常人的想象,林逋硬是对身边的繁华热闹不肖一顾,不为所动,过着一种自我封闭的生活。鲁滨逊是被动的,林和靖却是主动的,光是这份定力、毅力,忍耐力就非常人可及,时人和后世无不叹服。自古陶林并称,一向被视为真正的隐士,更成了隐士的代名。
林逋在孤山北簏筑了几间茅屋,周围植满梅树,花开时,梅林一片雪白,分不清是雪满枝头,还是花落树,清香更是弥漫数里,雪浓犹烈。隐居生活看似充满诗情画意,其实一点都不浪漫。林逋家贫,隐居孤山,不像那些钟鸣食的人家为了风雅,想过些清闲自在的日子,跑到无人地方过过瘾,不必为衣食发愁。林和靖表面是隐士,实际和农夫无别,植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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