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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二)

2020-05-23 08:14阅读: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译文】 对悲欢离合已麻木,任凭阶前雨声点点滴滴响到天明。
【出典】 南宋 蒋捷 《虞美人·听雨》
注:


1、 《虞美人》 蒋捷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2、注释:
此调原为唐教坊曲,初咏项羽宠姬虞美人,因以为名。又名《一江春水》、《玉壶水》、《巫山十二峰》等。双调,五十六字,上下片各四句,皆为两仄韵转两平韵。 
断雁:失群的孤雁。 
星星:白发点点如星,形容白发很多。左思《白发赋》:“星星白发,生于鬓垂。”
无情:无动于衷。


3、译文1:
年少的时候,
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人到中年,在异国他乡的小船上,看蒙蒙细雨,茫茫江面,水天一线,西风中,一只失群的孤雁阵阵哀鸣。
而今,人已暮年,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独自一人在僧庐下,听细雨点点。人生的悲欢离合的经历是无情的,还是让台阶前一滴滴的小雨下到天亮吧。
译文2:
青春年少时,在歌楼上细听雨声,烛昏罗帐,尽情欢乐,蜜意柔情。人到中年时,在客船里细听雨声,断雁西风,江阔云低,开阔深沉的情怀啊!离群的孤雁,悲鸣在西风之中。
晚年的今天,在僧房内细听雨声,头发花白,历尽沧桑,一生的悲欢离合,谁也说不清。听那窗前的秋雨,一无所动,任它滴滴答答落到天明。
译文3:
年少的时候在歌楼上听雨,红烛摇曳,昏暗了罗帐。中年在异乡的小舟上听雨,广阔的江面上白云低垂,一只离群的大雁在细风中哀鸣。
而今在僧庐下听雨,两鬓已经斑白。感叹悲欢离合总是那么无情,任由阶前雨滴滴到天明。
译文4:
年少的时候,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人到中年,在异国他乡的小船上,看蒙蒙细雨,茫茫江面,水天一线,西风中,一只孤雁阵阵哀鸣。
而今,人已暮年,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独自一人在僧庐下,听细雨点点。回想起人生的悲欢离合的经历,还是让小雨下到天明吧。
译文5:
少年时在华贵的歌楼上听雨,红烛的微光笼罩着罗帐,一片温馨景象。壮年时在飘摇的客船上听雨,江阔云低西风中传来孤雁叫,令人凄凉惆怅。
如今在清寂的僧房里,已是两鬓添霜。对悲欢离合已麻木,任凭阶前雨声点点滴滴响。


4、蒋捷(约1245-1305后),南宋词人,宋末元初阳羡(今江苏宜兴)人。先世为宜兴巨族,咸淳十年(1274)进士。南宋亡,深怀亡国之痛,隐居不仕,人称“竹山先生”、“樱桃进士”,其气节为时人所重。长于词,与周密、王沂孙、张炎并称“宋末四大家”。其词多抒发故国之思、山河之恸 、风格多样,而以悲凉清俊、萧寥疏爽为主。尤以造语奇巧之作,在宋季词坛上独标一格,有《竹山词》1卷,收入毛晋《宋六十名家词》本、《疆村丛书》本;又《竹山词》2卷,收入涉园景宋元明词续刊本。
清代文学评论家刘熙载在他的著作《艺概》中说:“蒋竹山词未极流动自然,然洗练缜密,语多创获。其志视梅溪(史达祖)较贞,视梦窗(吴文英)较清。刘文房(刘长卿)为五言长城,竹山其亦长短句之长城欤!”蒋捷的词作,被古人认为是填词的法度和标准。 许多词作,都表现出作者怀念故国的心情,抒发了丧失山河之恸。如:“此恨难平君知否,似琼台涌起弹棋局。”“彩扇红牙今都在,恨无人解听开元曲”。蒋捷的《虞美人·听雨》、《贺新郎·甚矣君狂》、《一剪梅·舟过吴江》等都是脍炙人口的佳作。《一剪梅·舟过吴江》中有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故后人又称其为“樱桃进士”。


5、南宋蒋捷有一首广为流传的短词《虞美人 听雨 》,全词很短,但意蕴深邃。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 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人生的不同阶段不同境遇中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蒋捷《虞美人 听雨 》,就揭示了一个人心态的变化。
心,投射到的客观事物,有近有远。心的射线,长短不一。有时无限长,长到“心事浩茫连广宇”;有时无穷短,短的接近零。心的射线长短的变化,是心力的表现。心力强劲,投射出的射线自然很长。 心线长短的变化,是心力的表现,但是也并不完全是取决于心力之强弱。到了暮年,自然规律使一个人的心力逐步衰弱。大多数人都是抗拒不了衰弱的,可是也有很多例外。老骥伏枥,象陆放翁那样象辛弃疾那样,心的射线还是那么长,心的射线仍然投射于千万里者,实在令后人钦佩。
心的射线,我们不仿简称为 心线。 显然,除了自然规律之外,除了心力之外,决定人类心线长短的因素,还有。那就是信念的变化。 看来,决定心线长短的因素,起码有两个了。决定心线长短的,既有生理因素(自然因素),也有心理因素(社会因素)。
社会成员的心线长,于国有利,于民族有利。社会成员心线短促,尤其读书人,都“求田问舍”去了,是一个时代的悲哀,也是一个民族活力不强的表现。
蒋捷的《听雨》,通过时空跳跃,依次推出了三幅“听 雨”画面,将一生的悲欢渗透其中。“少年听雨”,是“不识愁滋味”。“壮年听雨”,在“客舟”风雨飘摇中。“而今听雨”,刻意凸现鬓发之斑白,借以展示晚年历尽离乱后的憔悴 而又枯槁的身心。“悲欢离合总无情”,是追抚一生经历得出的结论,蕴有无 限枨触,不尽悲慨。“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似乎已心如止水,波澜不起, 但彻夜听雨本身,却表明他并没有真正进入彻悟之境,只不过饱经忧患,已具有“欲说还休”的情感调节和心理控制能力。
暮年蒋捷,控制了心线的投射!他的这首词,既反映了晚年心境的冷寂,也凸现了南宋社会的风雨飘摇。


6、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虞美人·听雨 >>


  看王老先生的<<人间词话>>,说圣与的词不如文天祥的词.其'风骨甚高,亦有境界,远在 圣与、叔夏、公瑾诸公之上'.
  于是,就想起的竹山先生的这首<<虞美人>>。
  话说,王国维有人生三大境界.想必大家都知道,这里也就不提了.
  却说,看完竹山这首词,我似乎也揣摩到了有关于他的'人生三大境界'!
  圣与是进士出身,也曾有过几年的官宦生涯.然而,不幸的是,他生在了南宋--这个无奈的时代.
  宋朝很快的灭亡后,圣与开始了他无尽的颠沛流离的生活.
  于是,当他颓然的立于僧炉之下时,回忆自己的一生,终于感慨出了关于'听雨'的三大境界...
三个时期,三种心情.读起来,未免让人顿觉凄凉`!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红烛之下,水晶帘里,翩翩身姿,起舞弄清影`!这只是一时一地的片刻情景,少年进士,难免多一些书生意气!
  看着眼前的窈窕倩影,那翘起的俏皮嘴角,竟是如此动人!情迷意乱的书生,又怎能体会'愁'滋味!
  于是,就连听雨也要找个浪漫的地方,选择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身边,那时候是无忧无虑的,没有经历人生的风雨,心中有着豪情与壮志,就算忧愁,也只显得淡雅与悠然,也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在悠闲与得意中,会为了春花与秋月而不由发出感叹:'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立之年,风雨飘摇中的南宋再也无力支撑起'国家'这两个字的意义!
  落魄的进士,孤单的坐在渔家的客舟中,看着岸边,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疲惫的神态,不堪的面庞,饥黄的皮肤还有一声声喊着'饿'的稚声,心痛的,不只是他!
  悲戚的老天和着悲戚的人们一同落泪`!
  遥望天际,深沉的阴云压的人直不起腰来`!
  更那堪,断燕悲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夜雨阑珊.
  而今的我,已是年近古稀,两鬓斑白.
  蹒跚着来到寄身的僧炉下,听着淅沥的雨声,眼前的情景早已物是人非`!
  江山已易主,壮年愁恨与少年欢乐,已如雨打风吹去.此时此地再听到点点滴滴的雨声,自己却已木然无动于衷了...


  回忆往事,才知,原来'悲欢离合总无情'!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离人不知安在,秋情更已无声!
  罢了!
  此生既已如此,那么就'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吧!


  竹山先生的三大人生,其中大起大落,悲多喜少.
  至于遗下的文字,后人的评论亦是好坏掺半!好在终是落了个'宋末四大家'的虚名,没有没了他一身才学.
  至此,回望自己的过去,只愿:自己的'听雨'情节还是来的多多温柔些吧!


7、蒋捷,字胜欲,号竹山,宋末元初人。在南宋有过几年的官宦生涯。几年后,南宋覆亡,深怀亡国之痛,隐居不仕。人称“竹山先生”、“樱桃进士”,其气节为时人所重。长于词,与周密、王沂孙、张炎并称“宋末四大家”。其词多抒发故国之思、山河之悲痛。著有《竹山词》。下选一首《虞美人·听雨》,稍作赏析。全词如下 :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岁月倥偬 ,太匆匆。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问苍天何及?苍穹渺渺,谁人与共?千秋岁月,苦寒人世,不若把酒问月,一昔乘风归去!这世间,最耐不住的是时间。多少往事,涌向心头,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我没有生在乱世,我不知道那种国破家亡,羁旅他乡的孤苦。我承认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偶然的际遇,翻开《宋词三百首》,看到了一个叫蒋捷的人。他不是杜甫亦非李白,他只不过是压缩在薄薄纸卷上并不太出名的南宋词人。
一阕《听雨》,泛起点点离愁。 这样说,会不会有点矫情?身处江南,于江南的烟雨别有一番体会。灯火黄昏的时候,立在高处,倚窗而望。雨中的树叶格外的青翠,凝滞的绿,带给视觉奇妙的享受。伸开手掌,雨丝落在掌心,泛起丝丝凉意。晚风送爽,夹杂着远山的木叶清香。雾霭蒙蒙,袅袅升起,好一副江南烟雨水墨图!
即使不是书中的丁香女子,我依然喜欢乘着伞,雨中悠然的走着。即使不娉婷,也应该多了一份女子的温婉吧。
蒋捷的《虞美人》,适合在落雨的季节,慢慢的欣赏,一字一字的读出来。落在心底。
我没有经历太多的人生曲折,也许我的理解是偏颇的,是站在一个后人,一个女子的角度去解读一个人用尽一生的时间感受到的东西。请原谅我的浅薄!
《虞美人》的大概意思如下:
年少的时候,歌楼上听雨,红烛盏盏,昏暗的灯光下罗帐轻盈。人到中年,在异国他乡的小船上,看蒙蒙细雨,茫茫江面,水天一线,西风中,一只失群的孤雁阵阵哀鸣。
而今,人已暮年,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独自一人在僧庐下,听细雨点点。人生的悲欢离合的经历是无情的,还是让台阶前一滴滴的小雨下到天亮吧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多么旖旎的风光,自古才子多有佳人在侧,红袖添香夜读书,多么美好的岁月啊。少年的心,是轻狂不羁的,豪情壮志在我怀。这世间任我游走。竹山,少年时代是一位贵公子。每日想必是和知音好友饮酒赋诗。桂花同载酒的岁月里,有良朋,有佳人在侧,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闲适与得意中,蹉跎了岁月,留春不住。我抓不住岁月,我挡不住风雨飘摇即将倾倒的南宋王朝!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一个客舟中听雨的画面,一幅水天辽阔、风急云低的江上秋雨图。而一失群孤飞的大雁
不正是和作者遥遥相对吗?。壮年之后,兵荒马乱之际,以往的闲适岁月一去不复还。词人常常在人生的苍茫大地上踽踽独行,常常东奔西走,四方漂流。这样的一副江景图,描绘了天涯倦旅的孤苦心事。前尘往事不堪回首,独坐西风独自凉!这乱世,何以安生立命?何以一家团圆?家里的老妻稚子安在否?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这世间除了情爱,时光一样磨人。不使人间见白头,美人有迟暮之悲。男子亦耐不住时间的悲凉。江淹曾道:“黯然销魂,惟别而已矣”。这世间最遥远的距离无非是生离死别。我私下里认为生离之苦,比死别更甚。死后,往事俱休,起码一个人是解脱的。旷达如苏子者,也发出过:“尘满面,鬓如霜”。的感慨。昔日俊美少年,今日耄耋老翁,白发萧然,刺伤的又岂是你我之眼!僧庐里的老人,道出了红尘中的多少凄凉。“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都道人生经历的事情多了,什么都会看淡。这悲欢离合一生中感受的太多了,而今终于转为薄情,它们不再那么牵扯我的神经了。
这种淡,究竟是经历多少事实的轮回,才可以做得到?


8、不安的秋雨唤醒了我不安的心,我的梦伴着夜雨的声音远去。一支脱离港湾的小船,三百多天的漂泊,近万个小时的探索。这一路走来,才知道风景有何等蹉跎。
窗外的雨渐渐兴奋,不住地拍打着玻璃,偶尔还有雷声为它摇旗助威。那首耳熟能详的诗词又一次在脑海中划过:
虞美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短短的56个字,寥寥的三幅画面,却深谙一生的变故,环境、生活、心境面面俱到。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少年的心,总是那么放荡不羁。年少的我们,不知何为愁苦,就算听雨也都幻想有一个浪漫的地方,想象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身边;年少的我们,没有经历过人生的风雨,胸怀初生牛犊的豪情与壮志,即使忧愁,也显得如此的淡雅与悠然,莫过于改改状态、写写日志罢了;或在悠闲与得意中,为了春花与秋月而不由发出一句感叹: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此刻,再回首。步入社会之前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曾经,我一直信奉“阳光与快乐”的信条,认为阳光快乐才是真,而如今,“阳光与快乐”却蜕变成了不成熟的代名词,“稳重与果敢”逐渐在信仰的高堂上正襟危坐。
此刻,再回首。当腿脚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停步寻找可以休憩的地方,回头看看,看到的不只是一段段走过的路,在这一段段路上全是蜕变与成长的图像,闪闪地晃动在那三百多天的阳光下。
这一路走来,风景却如此蹉跎。在这蹉跎中有辛酸,有烦恼,有忧愁,当然也有快乐。当我们用时间这根线将它们串联起来的时候,它便成了一条金钱无法企及的项链,我给这条项链取名叫成长……


9、初夏的雨,或许是春的尾奏吧,轻柔,缠绵,湿润如酥,有些忧郁,有些未褪尽的寒意。这雨,这潦草的旧梦,让醒来的我有一阵阵的隐痛,丝雨不相识,何事入眼底。雨漫不经心地飘着,似乎已这样伤感了许多个世纪。如此蹉跎的岁月,让人不得不感叹人活着也有很多的愁眉不展呀!总是渴望日子里有一份平淡而宁静的港口,累了,困了,可以靠岸栖息一下,可是人总是不能彻底地解释自己,也不能诠释自己的心境,在渴望中压抑,又在压抑中渴望,久而久之平淡的日子也会增添几份彷徨的无奈。我把手伸出窗外。带回来的是一掌心的泪水,捧在眼前细看,似是缠绵着的忧伤,更多的却又是缱绻着的温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着那么多的感怀,在某一个地方,某一时刻,甚至是一刹那,那种感伤就会如水一样悄然漫过内心,被亲切爱抚着的往事就会被细细地收拾起来,小心翼翼地在记忆的窗台上伸展开来,点点滴滴都会有着心灵的震颤。很美,那种美,只有经历过风雨的人才能感受得到。 雨还要下多久,我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我的思绪还要飘多久一样。。。。。
《虞美人听雨 》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10、心如止水。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不知道有多无奈。
真正的心如止水,就是蒋捷的那首词: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即使看透了人世所有的悲欢离合,即使能够全盘接受。总免不了还会生出悲凉的心境。那个时候,仅仅能用一首诗,或一首词就能表达出来吗?
除了叹息,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用宿命的话说,就是“这都是命”啊。
以前的一些好友,可能我会怀念你们,但时间不会太长。因为生活在继续。我还要走我的路。你记得我,我也会馈赠于你。你忘记我,那么我们后会无期。
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见过一段话。
世间最浪漫的两种感情,一种是相濡以沫,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与我而言,没有最爱和次爱。如果硬要分出个深浅。那,无疑,世间最爱我的便是我的父母。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我们得学会随缘。缘来缘去缘如水。
爱因斯坦说,时间是静止的,过去,现在,未来,它们都在一个点上。
时间静止,缘分却是流动的。
而人生又是一个圈,所有生命被地心引力约束,无法逃离。
因缘际会。终有再见的时候。
缘分,是整个世间最公平的东西。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11、想起宋人蒋捷的词: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以前曾和不少朋友谈及这些词句,其中深意,当时只是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来理解,在这个起风下雨的日子,比起以前脆弱的刚强,现在却竟有了刚强的脆弱。有时候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识尽愁滋味”后,在那个天凉如秋的夜晚还会不会有“欲说还休”的感叹。不过现在看来,对于日后的想法,可以无需预测找寻了。
关于个体生命时间的流逝,我们经常以悲剧般的沉郁与豪旷来书写性灵伸张的一面。也许对成都来讲,雨夜太多,层层低垂雨幕,便可以托举阵阵凉风,炎热夏季的雨夜会不失时机的带来特有的清凉。有句话,不是这样说么,“身住清凉世界,心归自在乾坤”。清凉世界里,清凉的可未必是都是温度,清凉与舒远必须联袂而来,从此住在心间,不会远去。
雨夜似乎是不太适合高谈阔论的,豪情壮志的年少轻扬在这时就必须宛转为三两人煮酒听雨,闲话人生。难得闲愁浮白,有了,就要珍惜。抓紧机会,操着酣熟的酒令高歌几曲。然后迈着微醉的脚步,踉踉跄跄上床,祝福自己在今夜的雨声中让鼾声能在现实中恣意飞扬。
时常有这样的感受,雨夜的键盘轻抚,会不经意间流连于记忆,难得充分展望一下未来。所以,每逢雨夜开笔,老是让记忆牵连流泻的笔端。有时候宁愿燃一束烟,透过烟雾,抛却一时的激情豪华,默默地听听雨,然后带着细碎的雨声静静地入眠。


12、日子重复着唰唰过去,迅疾得让人无法对时间留下印象。远山就逐渐分了层次,叶落、秋至。
连日都是秋雨绵绵,天总是阴沉沉的,潇潇秋雨洒落,网住了一片秋的世界。独自走在街头,细雨轻寒,一丝含着缕缕秋凉气息的微风,如薄烟一样,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氤氲着静幽的清芬,也牵动了心中的万千思绪。想来生活总是明媚中有忧伤,烦恼中有欢喜。即使是自认为岁月静好,尘世无忧,也还是会有忧伤的情绪突兀而至。
公园里的树木经过雨的洗涤,呈现出浴后的新意。无意中发现,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有一支被遗忘的素菊正静静绽放。娇嫩洁白的花瓣舒展着,俯首轻嗅,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这秋雨,没有打乱它的阵脚。在这无人打扰的红尘边,它清浅绽放,仿佛沉静诉说心语。以淡然安静的姿势,把秋天过滤得干净清晰。这沐雨盈盈而立的素菊,点燃了我内心的一点光芒。或许这是我停留的一个美丽的驿站,我该用从容细腻的心来欣赏,然后也如这素菊般,在时间深处微笑淡然。
夜,漆黑如墨。只有秋雨敲打窗棂的声音,犹如一支平仄有序的曲子,悄然婉转在耳边。常常会在半夜醒来,静静躺在床上,听秋雨洒落的点滴情怀。想起蒋捷写的听雨:“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心中也有凄凉意。生命无常,岁月沧桑。人生是一趟疾驰的列车,途中有人来,有人去。看多了聚散离合,不再执着于地久天长。为心墙筑了一道藩篱,安然在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或许我应该只守着内心的寂静,不再想身外可能存在的故事。如那株无人知晓的素菊,绽放属于自己的美丽。一颗心,向一个方向,求一份安静和从容。那株菊告诉我,生命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个静静绽放、悄然凋零的过程。我们要想的只是以一种怎样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而已。
盘膝坐在床上,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瑜伽里叫莲花坐。听幽雅的古筝声声在房间里缓缓流淌,生命宛若一朵洁净的莲花,在心田静静地绽放,吐露芳香。这段繁忙的日子,常常这样让自己自在安然。我喜欢在浮躁的时候,给自己一些独处的时间,离开喧嚣后把本真的自己慢慢找寻。
生活似乎与以往一样,按部就班。却希望人生的风景时刻有变化,步步有境界。一直喜欢秋天,因为这是历尽千帆的通透,是阅尽繁华的淡然,也是对季节轮回的渴望。漫步街头,除了道路两旁飘飞的梧桐叶,似乎感受不到秋天的萧瑟。随着年龄慢慢增长,学会了以另一种眼光看待生活,注重的也是果实而不是花朵。看落叶在生命的尽头翩然起舞,不再为离别而伤感,在秋天的深处,以安静的眼神望秋叶的静美,任温暖一点一点渗入。
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以文字叙流年的女子,以深深浅浅的文字记起起落落的心情已被我遗忘了很久。现在的自己,更喜欢静静地看,默默地想,专注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听优美的旋律从自己的指尖流泻,看复杂的图案从自己手下绣出,闻茶叶的清香在自己冲泡下缭绕,专心熨平衬衣上的痕迹,仿佛抹去时光的印记,这样的安宁其实也是一种奢侈,所以更需要珍惜。时光把美好的回忆雕刻在我们的记忆里,当不经意想起,心中总会有柔软的痕迹。
在逼仄的空间呆久了,有时候会想着逃离。看多了青山绿水,臆想着苏东坡“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的生活。仿佛自己真在山水围绕之处,房前种菜、屋后种花;晨听鸟鸣,夜沐月色。以静止的状态守着四季轮回,朝夕更迭。那样的日子缓慢安宁。可是想完这些,我还是循规蹈矩安静生活的人,因为只是平常的女子,贪恋着红尘中的温暖,放不下尘世的情感。所以只能想想而已。
光阴静静流淌,远离疲惫的红尘飞扬。我只想驻足此岸,幸福着自己的幸福。任岁月荏苒,兜兜转转间,用心细看两旁风景。有时候刹那即是永恒,生命的实质是虚空的,可串起这虚空的却是这一个个有感有悟的刹那。也许一刹存于心,我们才真正的活过。努力做一株淡然无争的素菊吧,素心如简,菊香飘溢。花香无言说,尽在无语中。


13、雨下了一整夜,听着窗外的雨声我怎么也睡不着。童年时特别喜欢雨天,那时候总喜欢穿着凉鞋打着雨伞跑到外面去淌水。少年时也爱雨天,总觉着绵绵细雨为生活增添不少浪漫,那时候喜欢骑着自行车不披雨衣淋着雨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
可现在总不喜欢雨天,每次下雨都使我心烦意乱,每次下雨都让我想起许多往事。我是个念旧的人,而雨天那潮湿的空气、低低的气压总会唤起我许多尘封已久的记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想起这首词不觉让我想起当年的李煜,他又该如何去面对这失去国家的悲痛?我想他在有生之年都难以摆脱去国的悲伤。
“存在”不可能永远,好多人都用佛家的“缘分说”来化解失去的悲伤,可失去的东西难道就仿佛真的没有存在过?我以前相信生命中存在一种圆舞,它总会把你心爱的人送到你的面前,可面对这如此变化莫测的世界,人们怎么可能知道这次圆舞跳完,下次还能否出现另一支圆舞的曲子?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雨滴还在敲打着地面和屋檐,我相信无情的悲欢离合之中总与一丝真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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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捷词中名句: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蒋捷 《虞美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蒋捷 《虞美人·听雨》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芭蕉。 蒋捷 《一剪梅·舟过吴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二) 蒋捷 《虞美人》
担子挑春虽小,白白红红都好。 蒋捷 《昭君怨·卖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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