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儿争佛手——朱三太子的反清复明

2020-04-12 21:56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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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里有三处提到了佛手,先是刘姥姥二进大观园后,板儿看到探春屋里摆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犯馋要吃,探春便给了板儿一个大佛手,结果巧姐儿看到板儿手里的佛手后便哭闹着要,众人于是用她的柚子换了佛手。然后是第六十四回雪雁提及黛玉屋里也常爱摆佛手;第七十二回里贾琏又提到外路和尚送给贾母的寿礼——一个蜡油冻的佛手,为贾母所爱。
为何《石头记》中屡屡提及佛手,而且这佛手不但惹得巧姐儿与板儿相争,同时也为探春、黛玉、贾母三人所爱,这佛手究竟是何宝贝?
这佛手可不是小宝贝,而是大宝贝,除了前书解密过的寓意外,这佛手还喻指大明政权这个极大的宝贝!
朱慈炤为何要将大明政权比作佛手呢?这就要从大明的开国之君朱重八如何走上从军路说起了。
元璋原名朱重八,出身贫苦,17岁时父母兄长相继病亡,孤苦无依的朱重八只得去了附近的皇觉寺出家当了和尚,1352年,郭子兴在濠州起兵,朱重八的童年好友汤和被郭子兴授千户,汤和于是给好友朱重八写信,邀请他参加郭子兴的红巾军。
收到信后的朱重八在留寺为僧、离寺避难还是听从汤和的建议还俗从JUN这三个选择中犹豫不定,于是在寺中向佛
祖求问占BU,占BU的的结果显示无论是留在寺庙、还是离寺避难都属不吉,朱重八于是BU问从JUN举SHI怎么样,结果占BU大吉,看到佛祖给了他如此明确的指点,朱重八大喜,于是立刻赶赴濠州投JUN。
不断获得神助的朱元璋因此在短短十五年后取代元朝建立了大一统的大明政权,所以,朱慈炤就在他的《石头记》中用佛手借喻得到佛祖指点和帮助而投军起事、最终成功称帝的小和尚朱重八创立的大明政权。
这就是为什么在朱慈炤的笔下:探春、黛玉和贾母都是将佛手摆着供着,唯有板儿是闹着要吃佛手,因为板儿是一心想吞灭大明的满清!
第四十一回里就巧姐儿和板儿的佛手之争写得仔细、批注的也详细:“那大姐儿因抱着一个大柚子玩的,忽见板儿抱着一个佛手,便也要佛手。【庚辰双行夹批:小儿常情遂成千里伏线。】丫鬟哄他取去,大姐儿等不得,便哭了。众人忙把柚子与了板儿,【蒙侧批:伏线千里。】将板儿的佛手哄过来与他才罢。那板儿因顽了半日佛手,此刻又两手抓着些果子吃,又忽见这柚子又香又圆,更觉好顽,且当球踢着玩去,也就不要佛手了。【庚辰双行夹批:柚子即今香团之属也,应与缘通。佛手者,正指迷津者也。以小儿之戏暗透前回通部脉络,隐隐约约,毫无一丝漏泄,岂独为刘姥姥之俚言博笑而有此一大回文字哉?】【蒙侧批:画工。】”
探春房内摆的数十个大佛手是喻指南明政权结束以后的仍然尊封大明为正朔的明郑政权(1662年-1683年)苦苦支撑的数十年,受不了板儿闹腾的探春给了板儿一个佛手,这是暗喻地处台湾的明郑的继承人郑克塽最终不支,只得投降满清,汉人政权被从探春——明郑的手中交到了板儿——满清的手中。
巧姐儿向板儿要佛手,并且甘愿用自己手中的大柚子做交换,前书中已经解密,大柚子暗喻的是崇祯和田秀英唯一留下来的儿子——朱三太子朱慈炤,巧姐儿甘愿用自己的大柚子换取板儿手中的佛手,这是暗喻:巧姐儿朱慈炤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满清篡夺的大明政权,表明了朱慈炤反清复明的不怕牺牲的决心。
那么,朱慈炤是否从事过反清复明的活动呢?这是明史学界从未详审过的一个问题,因为从朱慈炤被捕后的供词来看,朱慈炤明确否认自己从事过反清复明的活动。
那么,朱慈炤被捕后的供词是否确实呢?
答案是否定的。朱慈炤不但参加过反清复明的活动,而且还不止一次!
根据描写宁波慈溪地域文化的古籍道光《浒山志·杂记》卷八记载:“眉山陈氏景屏楼面玉屏山,楼额相传故明朱三太子书。诸生胡朴崖迎之,居为奇货,召募壮士,思行嘉绩故事。众溃,被逮。太子不知所终。”游方和尚朱慈炤还俗成婚后隐居在浙东,从朱三太子留下的楼额手书和起兵之事可知,朱三太子朱慈炤确实是曾参与了反清复明的,只是不幸失败。
其后发生的金和尚拥立朱三太子起事的记述则更为清晰,义军们明确声明,他们拥立的朱三太子是永王。身为普通的江南百姓,却能清楚无误地说对朱三太子的王号,可见他们对朱慈炤的情况十分了解,见《伪朱三太子案二则》:“一江南金和尚挟妖术,诈称拥立朱三太子,为崇祯帝子永王,潜相煽诱,聚众太湖。圣祖南巡,谋劫乘舆,以发炮不鸣而止。事发, 捕逆党, 悉伏诛; 所称朱三太子者, 年七十余矣, 解京师, 鞫实, 斩于市。”
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以“朱三太子”的旗号起兵的宁波张月怀的义军中的何子奋被捕后供述清楚,何子奋是其化名,他的真实身份是朱三太子的二儿子朱?。(见《康熙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897-898页,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北京:档案出版社 1984 :“臣等现在会审,因查四十五年七月间,浙江张月怀左道惑众案,内有拏获奸犯何诚之侄何子奋,现禁在狱,提出讯问,据何子奋自供:伊系何诚之第二子,本姓名朱?,何诚即是朱三,入赘余姚胡家,有子六人,其第三子已死,自败露之后,何诚家属妇女逃窜至湖州府长兴县地方。……”)
以上三处记载已经足以证明:永王朱慈炤不但参加过反清复明的活动,而且还不止一次!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康熙年间会不断有人打着朱三太子的旗号、而不是朱太子和朱二太子定王的名号起事。
顺治初年的南北皇太子案都是以假冒之名了结的,也就说,清廷的对外官宣始终是朱太子朱慈烺下落不明,因此,作为民间百姓,如果要假借崇祯儿子的名号起事,毫无疑问借用下落不明的朱太子朱慈烺的名号最有号召力,再不济也应该打着朱二太子定王的名号,因为这两位不仅伦序排在前面,而且也都是被东林党吹捧成千古圣贤皇后周后的儿子,也就是崇祯的嫡子,谁会想到去拥立朱三太子这么一个伦序在后,而且还是被东林党攻击为奸妃之人的庶子呢?
但我们看到的事实却恰恰相反:不同时期的各路义军们纷纷舍朱太子和朱二太子的旗号不用,一致地拥立朱三太子,这充分证明:朱三太子必定与这一支支起事的义军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甚至直接参与其中的某只队伍,所以他们才会而明确打出朱三太子的旗号进行反清复明。
如康熙十二年(1673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在吴三桂起兵反叛传到北京后,估计是甲申之变时,年幼的朱三太子朱慈炤面对李自成的英勇不屈给京城人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有一位名为杨起隆的人以“朱三太子”之名在京城纠集了八旗奴仆、佃户千人反清,因监生郎廷枢告密而事败,杨起隆下落不明。 后在康熙十八年(1678年),杨起隆的旧部朱次门又在陕西汉中、兴安一带托名“朱三太子”起兵抗清,后被抚远大将军图海拿获,押往京城处死。
如康熙十六年,漳州人蔡寅打着“朱三太子”的旗号,纠集海上兵勇数万人起事,皆头裹白布,称“白头军”,活动于南靖、长泰、同安等县山谷间,与台湾郑经联合,后被海澄公黄芳世击败。
如浙江宁波眉山诸生胡朴崖召募壮士,拥立“朱三太子”起事,兵败,朱三太子不知所终。
如康熙三十八年(1698年),江南金和尚拥立“朱三太子永王”,聚众太湖,密谋在康熙南巡时将其劫持,关键时刻由于发炮不鸣,金和尚最后事败被杀。
如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十一月,江苏太仓州与浙江四明山几乎同时暴动,浙江大岚山的一念和尚张念一(即张廿一张君玉)、张念二(即张廿二张君锡)等又以“朱三太子”的旗号反清复明。他们聚众起事,头包红布,竖大明旗号,欲攻太仓劫库,却未成功。因为两地首领都以“朱三太子”为号召,因此引起了清廷的特别重视,对此进行了规模空前的严密搜捕,朱慈炤全家最终被捕遇害。
如果说在康熙朝早期起事的杨起隆和蔡寅之所以打起了“朱三太子”的旗号是因为钦佩朱慈炤国破时的英勇不屈,但康熙中后期的江南一带的反清复明的斗争则毫无疑问都是身居其地的朱慈炤亲身参与的结果,所以翻看史书就会发现:在康熙四十七年永王朱慈炤被捕并被杀害后,曾经此起彼伏、连延不绝的朱三太子起事也就从此平息了。
被捕后的朱慈炤拒不承认自己反清,尽管他的二儿子朱?被抓时就是在反清的义军队伍里。朱慈炤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朱慈炤在《石头记》的第八回里曾经批注道:【作人要老诚,作文要狡猾】,同清廷斗争了几十年的朱慈炤对清廷的狡诈和凶残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知道自己和儿子们都难逃一死,但他绝不能交待自己的过往行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那些同他交游往来的为数众多的遗民义士和他的血泪巨著《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如果他承认反清,那么清廷就将会对这些人进行疯狂地搜捕剿杀,不但无数人要被残酷株连、人头落地,而且自己托付于密友畸笏叟的心血之作《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也会被发现焚毁。
最终,由于没能从朱慈炤的口供中得到任何线索,没有发现足够证据的清政府因此没有进行大范围的株连迫害。
朱慈炤从未放弃抗争,正是他不懈地组织队伍、不断地发起斗争,这才让“朱三太子”的战斗旗帜历久不倒,根据《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开篇所写的“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可知,坚持反清复明斗争的朱慈炤是在六十五岁以后才开始创作《石头记》的,此时的他年老体衰,已经无法再胜任奔波武斗,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抗争,于是将反清复明的事业交付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化名何子奋的二儿子朱?,让他代替自己从军,而朱慈炤自己开始以笔为枪,转入了另一个战场,既然他无才“补天”——恢复中华旧山河,那么他就要用他的余生与东林党文魔们作文斗,去补地之缺——补史之缺——为存留明朝灭亡的可贵真相而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崇祯皇帝在甲申三月十八日晚送三个儿子出宫时,给他们交代的最后一句话是:“万一得全,来报父母仇,无忘我今日戒也。”
朱慈炤没有辜负父亲的最后嘱托,巧姐儿确实是用他又香又圆的大柚子,也就是用他的生命去反清复明,去换取被满清篡夺了的大明佛手,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是他的无畏勇气和坚韧不拔永远值得我们的钦佩。
值得一提的是在朱慈炤被害十二年后的康熙六十年(1721年),远在台湾的福建人朱一贵因为不满清廷的剥削和压迫愤而起义,为了壮大声威,朱一贵也打起了“朱三太子”的旗号,只是他这个“朱三太子”已经不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儿子永王了,而是朱一贵将自己的年幼儿子称为“朱三太子”,可见,由于朱慈炤的不懈斗争,“朱三太子”这个旗号已经是威震全国、深入人心了,即使朱慈炤已死,但他名字的余威依然足以撼动满清的统治。
“朱三太子”可谓是康熙终生的梦魇,就连康熙的儿子雍正皇帝在继位后也始终是心有余悸,胤禛在雍正七年(1729年)亲自向全国颁行《大义觉迷录》,并在首篇的《华夷中外之论》中哀叹说改朝换代的新皇帝们从来没有像满清这么艰难过:“从前康熙年间,各处奸徒窃发,动辄以朱三太子为名,如一念和尚、朱一贵者,指不胜屈。近日尚有山东人张玉,假称朱姓,托于明之后裔,遇星士推算,有帝王之命,以此希冀鼓惑愚民,现被步军统领衙门拿获究问。从来异姓先后继统,前朝之宗姓臣服于后代者甚多。否则,隐匿姓名伏处草野,从未有如本朝奸民假称朱姓,摇惑人心若此之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