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认识薛文了,他说他和妻子早就没了感情,看在儿子面上没有离婚,他回家也只是陪儿子。他的这些话我都相信,虽然我不该幼稚,但也许是我自己愿意这样相信吧,这样好觉得自己和他的感情是真挚的,我并没有破坏他的家庭,我看重的是爱情。
薛文是个充满浪漫情趣的男人,他也有这个实力。我喜欢这样的男人,觉得这样的人才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我是个需要依靠的人。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 再婚后也过得并不好,性情暴烈的后爸偶尔还动手打母亲,母亲常常背着人流眼泪,我看到后也很辛酸。那时我就想,哪一天我要找个机会把后爸捆起来,替母亲狠 狠地揍他一顿。
薛文就是我的避风港。爱上他的时候他是我的上司,虽然明知道他已经有妻有子,我还是忍不住对他的倾慕,也许是看明白了我想闪躲却总忍不住投向他的目 光,那天下班办公室没其他人,他终于过来握住了我的手。从此他就真成了我的劫数,直到泥足深陷。我的身份的确尴尬,但我也没去伤害他妻子,也不想破坏他家 庭,只是迷恋上爱情的感觉。我甚至为他辞了职换了工作。
当我第一次告诉薛文,我怀孕了时,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只坐在沙发上抽闷烟。我很想留下这个孩子,即使没名分,我也认了。我得不到他,但有这个孩子总是 个安慰吧。可是他的态度很明确:不能要这个孩子,你一个没结婚的女孩子带着个孩子像什么话。他没空陪我去医院,我找了个相好的女朋友一起去的。在手术台 上,我没有流泪,回到屋后才趴在床上号啕起来。那段时间,薛文对我关怀备至,从不下厨的他居然哄我说要给我煮汤喝。我没拦他,结果他煮出来的很难喝,我的 气还是消了。
可自从他连续一个星期都不来看我时,我开始心烦意乱。打电话找他,他总说:“乖,这段时间很忙,忙完了一定去看你。”真的很忙吗?我打电话去他办公室,秘书却说他很早就开车走了。
他去了哪里呢?晚上打电话找他,他总是关机,他以前从不这样,害怕公司里有事情找他。我预感到他有了些什么秘密瞒着我,而且不是好事。但我还是每天照 样打几遍,找到他成了我惟一的精神寄托。直到前几天,他忽然接了,但声音压得很低,含混地嗯了几声,就说正陪客户呢,有事情以后再谈。正要挂断时,一个女 人的声音很娇媚地飘过来:“这种时候你还接电话?早说过叫你关机嘛。”
我当时愤怒得就想去扇他几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