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神话LC】[米雅]千秋万代（第五章）
2011-08-06 10:46阅读：
Notice！
有点东西得说下……
写完第四章后，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华盛顿”其实可以指两个地方：一个是众所周知的美国首都华盛顿；另一个则是美国的华盛顿州，首府奥林匹亚，暮光之城系列的故事就在这发生——我发现我把这两个概念搞混了囧。
本来将舞台设定在华盛顿州，但是写着写着就变成Washington. D
C.了ORZ……不过本来这文里除了这个地名是真的外，其他什么SA什么西区基本都是胡编乱造，所以到底是哪个华盛顿倒没太大关系=。=
嘛……虽然如此还是声明一下：本文目前为止提到的“华盛顿”是指华盛顿州，不是那个全美犯罪率最高的政治中心……至于之前文中描写的BUG，就请各位无视？（喂）
第五章 晕血
By AEY
只有当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时，才知道自己其实喜欢他。
* * *
——Minos side——
电话是路尼打来的。
“袭击又发生了，在西区十二街。”他说得很快很简洁，但又不至于听不清，“受害者是那位秘书小姐。据说断了一条腿，身上还有些击伤，已经叫了救护车。另外，这次终于逮到人了。”
如果我没理解错，路尼口中说的应该就是总跟在史昂大少爷身边、扎着马尾、看起来挺精干的那一位，自从前天机场一别后就没见过了。而所谓的西区离这里则有约二十分钟的路程。该死，一个女人大半夜的，没事跑到西区去干嘛？什么事都能发生。
旁边传来雅柏菲卡的惊呼。如果我没估计错，咱们听到的是同一件事情。
“我马上过去。在此之前先交给你。”
不等路尼回答，我便挂掉了电话。路尼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没必要多说什么。
雅柏菲卡也很同步地放下了手机，转过来，嘴唇微抿，一脸焦急。
“让叶她——”
我打
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刚才来的报告……谁通知你的？”
我大概猜得到那个实际上并不想听到的答案。
“史昂。”雅柏菲卡回答得比我意料的干脆，然后那漂亮的蓝眼睛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问这个干什么，还不快开车！”
真惨，莫名其妙被凶一顿。作为报复，我明知故问：“去哪？”
雅柏菲卡不耐烦地说：“还用说吗？”
很好，不用顾忌需要承担“身为保安却把保护对象带到暴力现场”的责任了，我可是要到了授权哦。
十字路口的信号灯绿莹莹地亮着，往前是雅柏菲卡的家，左边是往西区的方向。
加大油门，我们一路向左。
——side end——
* * *
“你的驾照没被吊销真是个奇迹。”
这是一路上没吭声的雅柏菲卡下车后的第一句话。
米诺斯无所谓地笑了下，仿佛刚才超速三十的人不是他：“这是我二十四小时内听到的第二次对我驾驶技术的肯定。”
现在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钟了，这里却被车灯和警方的照明设施搞得亮堂堂的，除此之外还不间断地响着警铃，周围一片吵杂。
雅柏菲卡厌恶地看了眼警车上面闪着红光的标示灯，对米诺斯说：“就不能让它们闭嘴吗？吵到别人了。”
米诺斯觉得雅柏菲卡的担心有点没必要，便耸耸肩，没有行动。
西区属于偏僻地区，但不是SA的那种偏僻。这里是市区的边缘，低级住宅区的一部分，差不多有一半是废弃房屋，真正有人住的没多少。西区同时也是有名的灰色区域，打架事件和非法交易屡屡发生。
不过，雅柏菲卡的话也没有错。当下，近处几栋黑漆漆的矮楼的窗户陆续亮了起来。
感受到背后雅柏菲卡跟随的视线，米诺斯认命地叹了口气，叫身边一个拿着对讲机的警员关掉警铃，然后回头甩下一个“你高兴了吧？”的眼神，可是雅柏菲卡已经走开，米诺斯落了个空。
一个男人背着灯光走了过来，白光泛在周身，米诺斯认出那是路尼的轮廓。
第一眼看过去，雅柏菲卡立刻明白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现场是一个巷子的入口处，构成的T形空间已被黄白相间的警戒带围了起来。里头一片狼藉，两根木棍躺在肮脏的地上，一个箱子翻到在地，里头是一堆没用的塑料产品和几件破衣服。最关键的是，这里到处都是血，墙上溅到的，地上喷到的，绝对不是单纯殴打的出血量。
雅柏菲卡感到自己的心脏狂跳了几下，然后又突然慢了下来，很没规律地扑腾着。
血，全都是血——
雅柏菲卡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盯着那还没凝固的红色液体，努力无视强烈的恶心感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让叶不在，一定是送医院了，希望她没受重伤——墙壁上的血是近距离飞溅出来的，有人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浅……地上一大滩血，肯定割到了动脉——从高度来看十之八九是手臂，或者脖子——
一想到在让叶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雅柏菲卡便觉得不寒而栗。他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这可不容易，除了脑海里浮现的可怕景象，身体的反应也逐渐逼近极限。鲜明的红色和特殊铁锈味快把他逼疯了。心跳依然很不规律，呼吸也乱了，眩晕感接踵而来，现在雅柏菲卡不得不大口喘气，免得自己晕过去。
棍子——至少有三个袭击者……巷子不够大，不会超过六个人——大约五个人——有一个人躲在巷子里，等着其他人把让叶堵过去……刀在哪——
雅柏菲卡痛苦地眯起眼睛，几秒后终于找到了那可怕的凶器：它压在翻到的箱子下面，刀刃部分被光照得银闪闪的，露出来的刀尖上面粘着半透明的鲜血。
雅柏菲卡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停跳了，思考也在这时中断。地板和墙壁则旋转、模糊起来。
他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闭上眼，勉强保持着最后的神智，雅柏菲卡费尽力气，拖着仿佛被灌了水泥的双腿从现场离开。
“救护车刚走。除了那位秘书小姐，还有两个人被送去医院。都没生命危险。”路尼说。
“还有两个人？怎么回事？”
“两个男的，看起来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一个手臂被砍了一刀，另一个也被揍得挺惨的——现场全是血。那个被刀割的想逃，我们把他逮了回来，不过还是在警员的陪同下先送医院了，医生说他割到了动脉。”
“嗯……”米诺斯低头陷入沉思，“他们就是袭击者？……难道是起内讧了？可这时间也太奇怪了点吧……”
路尼打断了他的沉思，神情混杂着吃惊和疑惑，双眼直直瞪着米诺斯身后的什么：“那不是你当时你要我跟踪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了？”
米诺斯的心猛地一跳。他赶紧转过去，看到了那个伏在他车子上身影，一旁还站着另一个人，看不清是谁。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恼怒冲上心头。米诺斯想也没想，丢下路尼快步走上前去。
那家伙到底在干嘛？
虽然被无厘头的愤怒冲散了冷静，米诺斯还是很快察觉了不对劲。
雅柏菲卡趴在车顶上，脸埋在双臂间，看不到脸，而他的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像有股冷流从脚底灌入，米诺斯的心随之凉了半截。他几乎是冲了过去。
“雅柏菲卡？”米诺斯听到自己以前所未有的紧张语气问道，“喂，雅柏菲卡？”
对方没有回应，依然毫无节奏地大口喘着气，身体抖得厉害。米诺斯这下真的被吓到了。他尝试握住雅柏菲卡的手——冷冰冰的，几乎凉透了。
一旁的人出声说话，这次米诺斯认出来了。是碧亚克，和路尼一样是他的属下。“他在现场看了几分钟，我看样子有点奇怪跟了上来……然后就成这样了。”碧亚克焦急地说，一边紧张地看着雅柏菲卡，“需要叫医生吗？”
米诺斯感到那只冰冷的手动了下，雅柏菲卡终于有反应了。他抬起头，额头上细密地冒着冷汗，发丝粘在上面，脸色苍白得吓人。“没必要……”他动了动同样惨白的嘴唇，仿佛说这几个字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米诺斯担心地看着他，联系着碧亚克的话，若有所思：“难道你——你晕血？”
雅柏菲卡有气无力地望了他一眼，算作回答。
手摸索着碰到在夜晚寒风中冻得像冰一样的汽车表面，雅柏菲卡松了口气，让身体顺势靠上去。冰冷刺骨的触感正好能帮着维持神志，也不用再担心会摔在地上。
可情况还是很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有没有睁开，四周看起来都是一团黑忽忽的。头晕乎到一定地步了，而且很沉重，仿佛有个力量直往下压。耳朵也开始不灵光，雅柏菲卡试图捕捉点声音，却只能听到嗡嗡的耳鸣。
浑浊中，好像有什么人在叫他的名字。雅柏菲卡想对那个人说他没事——虽然他自己都不信——可他连抬头的劲都没有。然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很烫，雅柏菲卡花了点功夫才意识到那也是只手，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浑身发冷了。
不行，得振作起来。雅柏菲卡对自己说道，可是身体却令人泄气地动不了。
“需要叫医生吗？” 他听见一个声音这么说道。
雅柏菲卡倒吸一口冷气。别，千万别——这可太丢人了。
“还是叫医生来吧。”碧亚克再次建议道。
米诺斯很想给个肯定的回答，但他的目光和雅柏菲卡的对上，那双眼里的抗议是他无法忽视的。而且，虽然一点劲都没有，但那只手现在反过来抓住他的，显然是想以此阻止他。米诺斯想，如果他真的再让人叫一辆救护车把他送去医院，雅柏菲卡估计会羞愧而死。
这么一想居然挺好笑的，米诺斯原本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不，不用，”米诺斯说道，同时对雅柏菲卡展露令人安心的笑容，“别小题大做。让他再休息会儿就好了……这里没事了，回去干你的活吧。”
碧亚克不放心地看了雅柏菲卡一眼，但还是听命地走开了。
“谢谢。”雅柏菲卡感激地看了米诺斯一眼，脑袋沉沉的又想趴下去。米诺斯赶忙阻止他。
“别在这休息啊，伙计。”米诺斯扶住他的肩——怎么这么凉？米诺斯皱了下眉，脱下外套往雅柏菲卡的身上搭，“你还是坐到车里去吧。”
“不，不用……”雅柏菲卡扯住披在背上的外套，有点迷糊地说。他想把外套拉下来，但是米诺斯摁住了他的手。
“看在我没让你被送去医院的份上，好好穿着。”米诺斯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
要让雅柏菲卡坐进去，可以说容易也可以说难。容易在于，虽然雅柏菲卡不太情愿，但现在的他根本没力气反抗，只好任由米诺斯把他往里推；困难在于，正因为一点力气都没有，雅柏菲卡整个人处于瘫软边缘，为了让他准确坐到座位上而不是滚下去，米诺斯不得不小心地扶住他。
“乖乖待着，别再乱跑，懂吗？”米诺斯半个身子探进身子车里，脑袋几乎蹭到车顶。雅柏菲卡用手揉着两眉之间，没有回答他的话。米诺斯便不管雅柏菲卡的低声抗议，直接将那只手拉了过来。
嗯……还是凉凉的，脉搏跳得有点快，手心有些虚汗，不过没再发抖了……米诺斯低头端详着，发现雅柏菲卡的手也很好看，长度和粗细都恰到好处，指甲的形状也很漂亮……这人怎么能完美到这种程度？米诺斯在心中感叹一番，回过神发觉雅柏菲卡正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你可以放手了吗？”雅柏菲卡咬着牙说，在无用功的努力后有些气喘吁吁。
“当然。”米诺斯傻笑着放开了，接着退了出去，“一定要乖乖的哦。我马上回来。”
见他要关车门，雅柏菲卡急忙问道：“等一下……让叶怎么样了？”
“什么？……哦，她啊，没事，已经送医院了——断了条腿，不过没有大碍。”
“那被割到动脉的是谁？”
米诺斯一边的眉毛扬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有个倒霉蛋被砍伤了动脉？——那个家伙也没事。”
“哦……那就好。”雅柏菲卡缓缓吐出一口气，放松地让身子陷进舒服的坐垫里。
米诺斯打量着他，最后无可奈何地叹气道：“算我求你，好好休息一下，别再想些有的没的。”
“我倒希望能。”雅柏菲卡嘟囔道。
米诺斯对他笑了笑，关上了车门。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将脑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雅柏菲卡睁开了眼，深吸一口气，确定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已恢复正常，头也不晕了。他扫了眼身处的狭小空间，车内漆黑一片，但窗外还亮着白光。
看来现场调查会持续到天亮了，雅柏菲卡想。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下去走一走了，但一想到有可能又跟米诺斯争论一顿，雅柏菲卡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上的外套还残留着一点体温，冰冷的身躯在这层温暖的呵护下已渐渐回温。雅柏菲卡想了想，正犹豫着要不要脱下来，手机铃声在此时突然响起，又吓了他一跳。
雅柏菲卡瞄了眼在黑暗中显得刺眼的屏幕：现在已是一点多钟，而打电话来的是史昂。
“雅柏？抱歉在这种时候打扰你，但米诺斯的电话我打不通……呃，情况怎样？”
米诺斯的电话打不通？怎么可能。雅柏菲卡一边思考着这代表什么，一边回答史昂，“让叶被送去医院了，她断了一条腿——不会很严重的。”听到另一头紧张的吸气声，雅柏菲卡赶紧补充道，“——我待会去问下是送去哪家医院了。”
“麻烦你了。”史昂似乎松了口气，不过语气还是有点忧郁，“这事太糟糕了……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多关注一点——”
“你没有错。”雅柏菲卡打断他，“你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尤其是在连自己都弄不清楚的时候。”
史昂勉强笑了几声：“如果你再出事，我想我会发疯的。”
“我能管好自己。”雅柏菲卡说道，为了避免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他接着说了下去，“事情已经发生，你我都无力回天，别再多想了，好吗？”
“怎么可能不多想？”史昂冲动地说，“雅柏，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让叶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她怎么会……我是说，在我的认识里，一个几人的小团伙是不可能制服让叶的——”
雅柏菲卡正在思考着他的话时，一阵扣扣声忽然响起，雅柏菲卡转过头——原来是米诺斯在敲窗户。
他隔着贴了茶色车膜的窗户盯住雅柏菲卡，但米诺斯眼里显而易见的怒火令雅柏菲卡震惊。原先那个有些吊儿郎当、爱开玩笑的人不见了，站在这里一脸冷酷的男人令雅柏菲卡感到十分陌生，甚至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陌生——雅柏菲卡一瞬间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雅柏菲卡一边摇下窗户，一边告诉自己：冷静，因为这种事情而慌张实在太可笑了。
心想着赶快处理完事情送他回家，过来却发现他在和别人讲电话——米诺斯已懒得去掩饰内心的不快：“我要你好好休息，你却趁机和那位‘好朋友’聊得很开心？”
他尖酸的语气引起了对方的不满，雅柏菲卡不服气地仰头看着他：“那你呢？为什么不接史昂的电话？”
米诺斯愣了下，又马上反问道：“为什么我要接他的电话？没看我在处理正事吗？”
“哼，换个好点的借口吧。”雅柏菲卡微微眯起眼睛，“我以为你们两个关系还不错呢，也看不出史昂哪里惹你了啊——你最好解释一下。”
其实雅柏菲卡并不真的打算让米诺斯解释，这么说只是个小小的报复，可出乎他的意料，米诺斯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诧异，仿佛雅柏菲卡说了什么很惊人的话。他注视着雅柏菲卡的面孔，眉头紧锁，一脸疑惑和苦恼。米诺斯居然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米诺斯？”被颇不舒服地盯了半分钟后，雅柏菲卡试着呼唤他。
“唔，我也不知道……”米诺斯摇了摇头，还是迷惑不解的样子，“太奇怪了……”
“什么奇怪？——啊！”雅柏菲卡猛然想起电话还处于联通状态，急忙移开视线，将手机贴回耳边，“抱歉，史昂……这里有点，嗯……事情。”
米诺斯依然盯着雅柏菲卡，眼神恍惚，直到路尼拍了他的肩。
“啊？哦，路尼……怎么了？”
“医院的那边的人报回消息，我觉得有点奇怪……他们说，另外一个送去医院的少年——不是被割伤的那个——态度不太正常，而且……和这次的受害者长得有点像。”
“长得像？态度异常？”米诺斯抖了下眉，“怎么个像法——”
“——等一下！”还在通话的雅柏菲卡突然转向两人，“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少年，和让叶长得很像？”
“没说‘很像’。”米诺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出手抢过雅柏菲卡手里的电话。雅柏菲卡和路尼都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瞪着他。一个坏坏的笑容重新出现在米诺斯脸上，“这样可不行，把情况透露给无关的人。”接着，他不理会雅柏菲卡愤怒的低吼，对着对方的手机键盘摁了下去。
史昂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吓得米诺斯差点把雅柏菲卡的手机摔了。他错按了免提键。
雅柏菲卡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雅柏，你在说什么？什么少年——”
雅柏菲卡直接从车窗探出身子，一把将米诺斯抓着手机的那只手拉了过来：“一个和让叶一起送去医院的少年，和让叶长得很像——你说，会不会是——”
“天啊——”史昂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那是——那是让叶的弟弟！”
* * *
喜欢一个人是种感觉，不喜欢一个人却是事实。
事实容易解释，感觉却难以言喻。
第五章 END
By AEY
后记
想加快剧情节奏，又想仔细写米雅互动……这两个果然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目死]
提纲里，这一章和下一章本来同为第五章，但我不得不把它拆开来，否则字数有爆到一万的可能……这一章又差点爆六千了[再目死]
那个晕血纯属个人恶趣味=_,=
这几天长智齿，半边脸在痛TAT
如果码字能使我忽略它，也许……下次更新不会远了？
P.S. 最近找抽去读玛丽苏文，我觉得我获得了莫大的娱乐……同时也被00后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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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8.6. 千秋万代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