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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诊所多了很多年轻白人男女来看病,缘于前一段时间一个白人少妇来求孕。虽然也是求孕成功的朋友介绍,但这女子刚开始来的时候也不免有点狐疑。但是一吃药后,效果就让她大为信服。而她的职业恰好是瑜伽教练,所以她现在隔三差五地把自己的学员带过来给我看病。

有一天,她在等抓药的时候,说起自己的丈夫。她说其实他丈夫才应该来看病吃中药,但是他总是不相信中医中药。她有点无奈的说。为什么他应该吃中药呢?因为她先生口渴得厉害,整天都喝超量的水,同时又频繁的小便,频繁地到了令人尴尬的程度。出外吃饭,刚坐下没多久他就得去厕所你看让不让人厌烦?

我一听就很感兴趣,这听起来就像是肾气丸或者是五苓散的证嘛。但不用我问,这女子就接着说,我担心他的小便有问题,他小便时,总是断断续续的,很不顺畅的样子。

这不就是“小便不利”吗?我想。

她接着说,他睡觉的时候,总是手脚不自觉的乱舞,把我的被子都扯走,弄得我都睡不好。我说他,他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没感觉。

“假令瘦人,脐下有悸,吐涎沫而癫眩此水也。五苓散主之。”我脑子里马上想起这句话。我赶紧问她,你先生身材胖吗?

这女子说,哪里,他身材最标准了,瘦长,经常运动和健身。

哈,这十有八九就是五苓散证了。

等等,再确认一下。我再问她,你先生会出汗吗?她说,哎呀,出很多汗,经常出汗。

“伤寒,汗出而渴,五苓散主之。” 又一个Bingo

于是赶紧开了三天量的五苓散给她带回去让她先生喝。

一星期后,这女子又回来复诊。也不用我问,她自己就说起她先生的情况。她说,这药挺容易入口的,我先生不介意喝这药。不过,他说不觉得有什么变化。我问她,他睡觉时动手动脚的症状怎么样了?这女子眼睛一亮,说,少了很多了,不过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只有我才知道。她笑了笑。哦,对了,他晚上起夜小便也少了。

病人很多时候是不自觉有什么变化的,所以复诊时要一个个症状的追问才能“提醒“他们中药是否有效。

五苓散最好是磨粉,用温开水送服。汤药的效果会差一点。不过,现在很多传统中药的散剂和丸剂都没有人去做了,很可惜。比如说乌梅丸,如果用汤剂,就恐怕会寒凉伤胃,弄成药丸吞下肚则不会有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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