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皆于过往处.青海印象(1)

2019-10-05 12:41阅读:

有缘皆于过往处.青海印象(1)
几位老哥儿要去青海游玩儿,聊起了我。都认为我照相上心,做事用心,为人真心,结伴放心。决计把我捎带上。一位叫冉冉的帅哥儿,听说这事儿,也主动请缨甘做义工,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小旅团。
己亥猪年小暑过后,再有一周光景就是大暑的这一天傍晚,借着中原夏末初秋依然闷热的气候,我们乘机飞向西宁。

塔尔寺品囊
抵宁次日,承蒙当地施工项目部朋友厚爱,出借给我们一辆越野车,由小帅哥驾驭,直奔闻名遐迩的藏佛圣地—塔尔寺。
史料记载:塔尔寺,创建于明洪武十年(1377年)。得名于大金瓦寺内为纪念黄教创始人宗喀巴
而建的大银塔,藏语称为衮本贤巴林,意思是十万狮子吼佛像的弥勒寺位于青海省西宁市西南25公里处的湟中县城鲁沙尔镇
塔尔寺是中国西北地区藏传佛教的活动中心,在中国及东南亚享有盛名,历代中央政府都十分推崇塔尔寺的宗教地位。明朝对寺内上层宗教人物多次封授名号,清康熙帝赐有净上津梁匾额,乾隆帝梵宗寺称号,并为大金瓦寺赐有梵教法幢匾额。三世达赖四世达赖、五世达赖、七世达赖、十三世达赖十四世达赖六世班禅九世班禅和十世班禅,都曾在塔尔寺进行过宗教活动。塔尔寺是中国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六大寺院之一,也是青海省首屈一指的名胜古迹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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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规模超大,景点超多。游者如潮,目不暇接。
小游团儿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了约两个钟头后,时已近午。仰头看,棉花团儿般的白云挂满上空,在山阴绿树映衬下,白玉无瑕格外洁静。痴迷中,气温拧劲儿似地燥热开来,人潮不由得微微起伏,然后散隐于周围的水系或阴凉处。小帅哥已几次叫停和自己停歇。此时,他摇晃着见底的饮料瓶,蹭卧于身旁石凳上(他快意地说,石凳上凉丝丝的,感觉像一张冰丝床)。几位老哥哥儿,却兴致未减、行速见增。向老哥们打过招呼,我拽起帅哥去给大伙踅摸吃的。
刚到开阔地,一位灼黑但健壮的小伙儿,操着浓浓的草原腔调儿招呼我们。一眼看到,他推着的车子上,堆满了焦黄焦黄的大饼,饼很别致。论厚实,劲道好吃的山东面饼无以伦比;论个头儿,香酥可口的霸州麻饼甘拜下风;论品味,待会儿听几位老哥的吧……
一问价,大的十元钱一个,小的五元一个,我说“乖乖嘞!”小伙儿便解释说:别嫌贵,(这)不但量足(得有几斤重吧),关键是好吃。里边多半是青稞面,口感好营养足,越嚼越好吃,越吃越想吃,(而且)别的地方的,吃不出这个味儿……我们动了买心,但价钱难搞。好不容易才谈妥:两大两小,三十元钱搭一小。
刚好回来的老哥哥们,想是早已饥饿难耐,跩过去就吃,边吃边夸,笑着吃夸。不大工夫就干掉了一个。
那小伙儿也笑了。友好中含着自信。还给我们递水喝。他说,这(大饼)叫囊。只有在青海才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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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囊(青稞面饼)
后来,和亲们聊起这事儿,好几位嗔怪我说,明明是好东东,就该多带些回来分享。我说,我已经加了人家微信,想吃青海囊的报上来,我随时请他快递哈。

倒淌河夜宿
看景心切,一路疾驰。当我们风尘仆仆赶到“黄河清”景区(青海省贵德县辖)时,虽然阳光姣好,晴空依旧,但“天下黄河贵德清”(原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题名)的这段黄河水流,由于近期雨量过大过猛,似蛟龙狂舞,几番风雨折腾后,一时间,却怎么也“不清”了。
驮我们观光的小车师傅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这是天不作美。不过地方政府和相关部门已经采取了一些有效措施,加上黄河水的自身修复,“黄河清”很快会恢复如初。
有缘皆于过往处.青海印象(1)
庆幸的是,在“贵德清”公园,却饱览了碧水蓝天。
夜幕降临时,我们落脚一个小镇。说是镇,其实跟我们平原的一个大街道差不多大小。两条街道呈Y”字型组合在一起。镇上没有高楼,我们住的两层宾馆,算是当地最豪华建筑了。
这个镇的镇名有点诡异:叫“倒淌河镇”。当地人说,倒淌河源于青海湖,流经该镇约40公里,自东向西,蜿蜒而去,该镇故名“倒淌河镇”。此镇海拔3300米还高,此前还感觉暖洋洋的我们,望着不倦的夜色,忽觉有股奇冷袭来,以至于刚在饭店里坐稳,又忍不住跑回宾馆,添加厚衣。
在一街两巷的“川菜”“新疆风味”中,我们没寻到河南饭馆。花了三百多块钱叫了一桌饭菜,几个人居然没吃饱。才后悔一开始没听老板提醒“多点面食少要青菜”。又狠狠心叫了一份“白条肉”(当地新鲜羊肉)。这道荤菜,价钱不比素菜高多少,肉量明显比素菜还足,吃将起来可圈可点。
回到宾馆,第一件事就是,和老板商量借用他的电脑,把相机里的东西移至优盘里,好顺畅记录明天的大好时光。她欣然应允。
夜深静。我的工作模式在温馨中开启……
老板其实是位小姑娘,在南宁读民族大学,假期回来替爸妈料理宾馆。她告诉我,她叫西青拉毛。宾馆和房产都是自家的,家离镇上有十多里路,还放养着两千多头(只)牛羊呢。每逢假期,她不能和别的同学那样,结伴旅游或聚会欢歌,她得多帮衬帮衬爸妈。她说,这么做,除了给家人分担一些劳务外,更是自己的一种社会实践和人生体验。
说话间,她接听一个电话,“叽叽咕咕”和对方聊了足有几十分钟。感觉出聊得异常愉悦和不舍。等我工作结束,她正好挂断电话,我好奇地问她:“你刚才在电话里,哎呦啊咦地聊那么久,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哈哈”地爽笑起来:“我讲的是藏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