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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贤:天使长的堕落与诗人的沉沦

2011-12-03 18:31阅读:
天使长的堕落与诗人的沉沦
诗人大致是有以上这几个类型,承担着相应的文化历史使命。但是,因为诗人掌握着语言,常常会感到自己能够驾御语言,而语言又是中性的,诗人可以用语言说出真理,也可以说出谎言。真的诗人因着对“绝对的真”的追求,是都不愿意自己说谎的,但是,许多谎言是非常隐蔽的。
其实,谎言是来自于抵挡者撒旦的,圣经上说过:撒旦就是说谎者的父。而撒旦的前身却是最擅长诗歌的天使长,他想与至高者同等,他因着骄傲而堕落。圣经提到他的反叛:“我要升到高云之上,与至高者同等。”《旧约•以赛亚书》第十四章)
而人也是因为骄傲而背叛上帝,又因为犯了罪想掩盖而开始撒谎,故谎言伴随着罪错。亚当夏娃由于犯天条而开始撒谎,相互推脱,推卸罪责,并且有在林荫下躲避上帝之行动,这并非无意之举,实在是因为,罪就是暗,是真理的背面,罪是见不得光(真理)的。真相会使谎言曝光,真理会使假理失色,所以,说谎者会拼命抵挡光,抗拒任何揭示真相的力量。撒旦也会引诱人坚守谎言(比如园谎),抵赖到底。逃避假相与谎言被揭露时的现实羞辱,让时间协助人们遗忘真相,且等这一代人都死光了再说。这就是许多撒谎者的思想轨迹。
诗人是赞美者,但因着现实利益,常将赞美加到权力者头上,制造出失效的诗歌。诗人赞美上帝创造的大地山川,却不愿意赞美造物主,是舍本逐末。还有人拿诗笔赞美自己内心的博大、纯洁以及高尚的品德,实在是自我粉饰,不知天高地厚。这类赞美,无一例外都成为夺取了上帝荣耀的伪诗。圣经对诗人之堕落发出警告:“文士的假笔舞弄虚假。”(耶利米书)对于时下的汉语言环境,诗人余世存有深刻的概括:“我们可以没有任何夸饰地说,在我们这里,“道”没有了,文化血脉没有了,民族精神没有了,“基督”没有了。一个十三亿的民族,一个延续了五千年之久的文明,竟然以谎言为自己的民族精神,以坑人为自己的人际关系准则,以无信为自己的社会共识,以虚无游戏为自己的生存状态,以苟且为自己的生命质量。难道不应该作为我们立言的基础,我们交流的前提,我们设问的真伪吗?”这样的反思应该
让诗人警醒。
因着最擅长诗歌的天使长从天上坠落,使诗人也成为一个危险的角色,诗人一旦知道语言有着巨大的能量,似乎就拥有了骄傲的资本,可以怀疑上帝的至善,怀疑真理的本体,想自己创造出新的真理。“你的真理我不接受,我一定要找到我自己的真理。”诗人一旦抛开上帝,就成为拿着自己名下的那份财产离家出走的浪子,他的情感与父亲隔离,要自己去奋斗,寻找“真理”,于是就成为一个与真理隔绝的思想上的自我绝对者。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独裁者,不难发现,因为否认至善的上帝,许多诗人都有自我神圣化的倾向,或者常常想自己建立一个个崇高典范——真、善、美的典范。这样的工作,其实是在上帝之外,另立典范的工作,与造偶像相同。
人不能永恒,诗人也不能永恒,只有上帝是自有永有者,耶稣说:“天地都要废去,我的话却不会废去。”只有当一个人的生命与这位永恒相连接的时候,他就与永恒有关了。但是我们常常担心,当我们的生命融入上帝,自我就会消失。然而每当我们迷惑,怀疑上帝的善的时候,我们都自以为聪明,其实上帝知道人的心里所想的是什么,圣经有言:“凡想保全生命的,必失去生命;凡为我失去生命的,必得着(永恒的)生命。”许多聪明人不想从天道,想找自己的道路,没错,在天道之外就是人的道路。圣经有言:“有一条路,人自以为正,至终却成灭亡之路。” (箴言十六章25节)在真理与谎言之间,选择尊崇自己还是选择尊崇上帝,诗人不可不慎。人若自以为聪明,可以逃脱上帝之道的管理,必死在自己的狂妄(罪)之中。因为在天道之外,没有生路,因为耶稣说过:“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是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问题的关键不是人怕迷失,真正的问题是:“人究竟想往哪里去?”是往上帝那里去(回归真理的启示者,回归生命和语言的本原)呢,还是往自己选定的怀疑之路上去(无论对错都是自己的收获)。
上帝是万灵的父,是人类真正的父亲,上帝也是世间一切美善之源。这是一个秘密,隐藏在宇宙之中,但上帝也透过耶稣明白地告诉了世人。有一次,七岁的小麻拉忽然问爸爸:“最早的妈妈是谁教她说话的?就是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爸爸答:“当然是上帝,上帝造出人类始祖亚当夏娃以后,对他们说话,把伊甸园的第一条戒命告诉他们,于是,他们在与父上帝的亲密关系中学会了说话。但当他们违背上帝的禁令犯罪堕落后,就被上帝赶出伊甸园,失去与父亲的亲密关系。但上帝仍然寻找我们的始祖,盼望他们悔改,回家。人只有悔改,回应上帝的呼招,脱离罪恶,回到自己本来的家(天父为儿女预备的家),才能与他恢复和好。” 圣经说:“我的民因无知识而亡。”此处所说的“知识”,就是指对上帝的认识。
语言中有生命,语言中有诗。耶稣说:“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6:63)言为心声,文如其人,一个人说什么话,写什么诗,他就是什么样的人。而人的本质实际上就是人的语言。上帝的话里有生命,诗人的话里不一定有生命。所以,诗人的生命在他的诗中,但他的诗有没有生命,在于语言里有没有“道”,于是,他的生命藏在他诗中的“道”与艺术中,由此观之,诗人之永恒性的初步获得,乃在于与永恒的上帝恢复起初的父子关系,在语言上与上帝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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