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长的堕落与诗人的沉沦
诗人大致是有以上这几个类型,承担着相应的文化历史使命。但是,因为诗人掌握着语言,常常会感到自己能够驾御语言,而语言又是中性的,诗人可以用语言说出真理,也可以说出谎言。真的诗人因着对“绝对的真”的追求,是都不愿意自己说谎的,但是,许多谎言是非常隐蔽的。
其实,谎言是来自于抵挡者撒旦的,圣经上说过:撒旦就是说谎者的父。而撒旦的前身却是最擅长诗歌的天使长,他想与至高者同等,他因着骄傲而堕落。圣经提到他的反叛:“我要升到高云之上,与至高者同等。”《旧约•以赛亚书》第十四章)
而人也是因为骄傲而背叛上帝,又因为犯了罪想掩盖而开始撒谎,故谎言伴随着罪错。亚当夏娃由于犯天条而开始撒谎,相互推脱,推卸罪责,并且有在林荫下躲避上帝之行动,这并非无意之举,实在是因为,罪就是暗,是真理的背面,罪是见不得光(真理)的。真相会使谎言曝光,真理会使假理失色,所以,说谎者会拼命抵挡光,抗拒任何揭示真相的力量。撒旦也会引诱人坚守谎言(比如园谎),抵赖到底。逃避假相与谎言被揭露时的现实羞辱,让时间协助人们遗忘真相,且等这一代人都死光了再说。这就是许多撒谎者的思想轨迹。
诗人是赞美者,但因着现实利益,常将赞美加到权力者头上,制造出失效的诗歌。诗人赞美上帝创造的大地山川,却不愿意赞美造物主,是舍本逐末。还有人拿诗笔赞美自己内心的博大、纯洁以及高尚的品德,实在是自我粉饰,不知天高地厚。这类赞美,无一例外都成为夺取了上帝荣耀的伪诗。圣经对诗人之堕落发出警告:“文士的假笔舞弄虚假。”(耶利米书)对于时下的汉语言环境,诗人余世存有深刻的概括:“我们可以没有任何夸饰地说,在我们这里,“道”没有了,文化血脉没有了,民族精神没有了,“基督”没有了。一个十三亿的民族,一个延续了五千年之久的文明,竟然以谎言为自己的民族精神,以坑人为自己的人际关系准则,以无信为自己的社会共识,以虚无游戏为自己的生存状态,以苟且为自己的生命质量。难道不应该作为我们立言的基础,我们交流的前提,我们设问的真伪吗?”这样的反思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