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入室行窃,户主到底该怎么办?

2017-11-14 11:35阅读:
小偷入室行窃,户主到底该怎么办?
小偷入室行窃,户主到底该怎么办?
一 木
11月9日凌晨,邵阳市新邵县新田铺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屋主在与小偷搏斗过程中,被小偷持刀捅死,而其二个小孩均未成年。笔者记得三年前深圳罗湖区都市名园发生惨剧:一名小偷入室行窃,被发现后开始抢劫并杀人灭口,二名女白领被杀,一名女白领重伤。广州番禺某小区也发生惨剧:小偷入室行窃被屋主发现,双方打斗,小偷将一家六口全部杀害,二岁小孩也没放过。小偷入室行窃演为抢劫、强奸、杀人、灭门案,屡见屡闻,接连发生,愈演愈烈。这是为什么,笔者来谈谈自己多年来对小偷案件的观察与认识。
一、当今社会小偷猖獗的原因
1、法律没有充分保障失主的自卫权。从这几年曝出的受伤小偷索赔案看,小偷几乎都成了赢家,失主苦不堪言。据报载,2006年8月2日,李明在里河新村的一套房中搞装潢,几次听见电动车的警报器响,原来有4个人欲行窃。李明追上,要他们四人赔偿被撬坏的U型锁,四人骂骂咧咧,李明拿起U形锁砸向其中一人,然后五人就扭打了起来,李明的头被小偷用砖头砸出血来。事后,被锁砸到的那名小偷林某被诊断为脾脏破裂,八级伤残。林某及当地检察机关将李明告上法庭。在审理中,检察机关认为,小偷看到有人追来就丢下车,说明他已经放弃了盗窃行为。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李明拦下小偷,并将其打伤,其行为具有伤害的故意。苏州市沧浪区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李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且赔偿对方2.5万元。就此判决,李明说,自己根本不服气,当时犯案的好几个人一起打他一个人,为什么他不能还手呢?早知道,电动车就让小偷偷了才2000元,现在赔到了2.5万。为这官司,李明请律师欠了一身债,也无钱上诉。问及以后是否还会出手抓小偷时,李明说,肯定不敢抓了,否则又要吃官司了。“宁愿相信世界有鬼,不愿相信某些法官的嘴”,八级伤残是搏斗中常见的伤残,这样的伤残在对不法侵害的防卫中完全可以免责。这样的判决是否有腐败在做崇?它是在申张正义,还是在保护邪恶?一个坏法官引来的罪恶远
超一万个小偷的罪恶。这样的判决,给百姓造成的错觉就是:小偷发现了,失主不能抓,任其偷,等警察来抓。事实呢,警察来,小偷早没影了!小偷行窃被发现,只要放弃盗窃行为,失主就连抓他送公安机关的权利也没有了,抓他就可能涉嫌故意伤害,歪说见义勇为了;面对小偷的伤害,失主也不能还手,因为打伤小偷失主要赔偿还要坐牢。这样,小偷行窃,不论发现还是不发现,小偷都是赢家。发现了失主更倒霉,因为小偷伤人肆无忌惮,失主防卫心有顾虑,这就是一家子斗不过小偷遭灭门的原因。
2、某些警察不作为、乱作为。一个地方小偷盛行,可以说主要是地方警察的不作为、乱作为造成。2012年东莞发生这样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报载,2012年 8月8日下午,在东莞石排打工的陈启日不在家,一个老乡看见有小偷撬开了他的房门,老乡们一拥而上,在村口堵住小偷围殴,小偷重伤,被警察带走。天黑陈启日回来被警方带走调查,次日下午两点多被放出。后警方到出租屋找陈启日,要陈启日交出打人者,陈启日说自己当时并不在场,不知道谁参与了。但警方仍不断来找他,并在其屋前蹲守。其中一个民警告诉老乡,如果陈启日不说出是谁打的就要赔偿并判刑。老乡们偷偷打电话告诉了陈启日,让他不要回家,在外面躲躲风头。17日晚上陈启日打电话给最好的朋友陈荣军,问等在出租屋前的警察走了没有。陈荣军从电话里感受得到陈启日很慌张,8天后发现陈启日自缢身亡。现在对于小偷被抓受伤案,警方重点往往不是放在牵藤摸瓜,深挖同伙与累案,而是把精力放在以故意伤害罪抓捕“抓贼者”,真正令人心惊胆寒。
更让人感到荒唐不稽、不可思议的事是小偷行窃、警察合伙分红。据2005年报载,成都火车站内长期行窃的小偷如果要进入候车大厅行窃,必须要给在该段执勤的铁路警察交纳数百元不等的入场费。交费之后,小偷即可在候车大厅内自由活动,随意发挥自己的“钳工”技术。如果被旅客发现、逮了现行,小偷也一点不担心。收了入场费的警察会想各种办法保护他。往往是当着当事人的面,将小偷抓回派出所讯问。一旦旅客上车,小偷就被放出来行窃。警察办卡,小偷按时汇保护费。后一名军人在成都火车站丢了钱包,马上报案,警察说:“我给你一百元,你在路上好买吃的。”军人感激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向外走时,发现一名小偷正在作案。他对小偷进行跟踪,惊讶地发现,小偷得手后,竟然走到车站行包房,将两个钱包交给了警察。其中一个钱包正是自己的!军人当即将小偷抓住,但警察将钱包退还给军人后就不再处理此事。这名军人遂告到了铁道部,导致警察与小偷合伙案事发。警察如此作为,老百姓怎么防也是失家,而小偷怎么抓都是赢家!
3、法律对小偷的制裁相对较轻。为什么有那么多好逸恶劳的人热衷以小偷为职业,来谋生?就是因为他们看中了法律对小偷的制裁相对较轻。有些地方的村民甚至集体以盗窃为职业,组伙昼伏夜出,分工明确地进行“地毯式撬门”。看看法律对盗窃罪的量刑标准:“ 盗窃1000元以上不满2500元的,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六个月或单处罚金;2500元以上不满4000元的,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4000元以上不满7000元的,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7000元以上不满10000元的,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10000元以上不满17000元的,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17000元以上不满24000元的,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从以上可以看出,一个小偷入室行窃,如盗得2499元东西,最多拘投六个月;如只盗得1000元以下的东西,他免于刑罚,也就是罚款或教育处理。如果一个小偷半夜入室行窃,没得手就被发现了,他逃跑,失主去抓他,抓他必然发生打斗,打斗中小偷被八级伤残(这级伤残,搏斗中常见)。依照苏州沧浪区法院的判例,小偷已经放弃了盗窃行为,失主追抓小偷就涉嫌故意伤害,失主不仅要坐牢还要赔几万元钱。而小偷没盗到东西,他免于刑罚。失主祸从天降,冤里冤枉坐牢又赔钱,小偷喜悠悠,虽受了伤,但有几万元的赔偿。小偷得不得手,他都能得到钱。失主丢财事小,发现小偷还有可能丢命甚至灭门。这样的司法环境,小偷怎能不疯行?失主怎有保障不被灭门?
二、建议对入室行窃实行防卫免责
由于法制环境的“软肋”,导致小偷入室行窃、强奸、抢劫、杀人、灭门的案件越演越烈,老百姓连在家里也没有安全感,移民潮风起云涌。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社会长治久安?我想司法应当实行一个重要的举措,就是户主对入室行窃应实行防卫免责。
1、司法应对盗窃进行分类。处理盗窃,首先应对盗窃进行分类,量刑有所区别。应主要分为入室行窃(指私入住宅、办公室)、公共场合行窃(指白天的公交车、候车室、商场、会场等)、随机行窃(指熟人临时见财起意)等几类。而对入室行窃应惩罚最重,因为入室行窃危害最大。入室行窃一般是些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穷凶极恶之徒,他们以偷盗为职业,为震慑他们改掉恶习,从事劳动,必须对入室行窃设置高压线。入室行窃不管偷到东西与否,只要入室偷盗,量刑起点至少要四年以上。
2、公民的私人住宅神圣不可侵犯,对入室行窃应实行防卫免责。“一个入室匪,半个杀人狂!”美国著名犯罪心理学家James博士是全球最权威的犯罪心理学家之一,他指出:当作案时被发现或偷盗不成时,盗贼有50%以上的可能杀人灭口。也就是说,每一个入室盗贼随时可能变成杀人凶手。有的入室贼本身就是流窜的杀人狂。所以盗贼入室,主人面临的不仅仅是财物丢失,更大的危险是丢命甚至灭门,已发生的数不胜数的入室灭门案就是明证。实行对入室行窃防卫免责,就是让行窃者明白:入室行窃面临的是丢命的危险,这样威慑他知危而退。即使入室小偷被发现,他也不敢轻易伤人,只能选择逃跑,因为伤人对己不利,对方是防卫免责。
3、在对窃贼侵害的防卫中,怎么界定“防卫过当”与“故意伤害”是令人非常困扰的问题。这个问题似“紧箍咒” 箍在失主头上,使失主在与窃贼的博斗中心理上往往处于下风。窃贼是身份不明的流窜者,他认为只要逃脱或灭口,就无人能知,所以他下手不计后果。失主是“铁打的营盘”,打死或打伤小偷怕追责到自己的头上。而与入室窃贼的搏斗往往是你死我活的搏斗,维系一家老小的生命。男主人一旦落败,全家十之八九的可能遭灭门。所以只有对入室窃贼实行防卫免责,老百姓才有保护家庭安全的法律保障,避免惨绝人寰的悲剧发生。
4、现行司法环境让人对窃贼防卫信心不足。近几年来,受伤反告的小偷几乎都成了“赢家”,抓小偷的百姓不是被判定为“故意伤害”,就是“防卫过当”。而抓到的小偷,多数会因为“数额不大”等原因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这种现象的泛滥,造成法律丧失公信力。法律到底是在保护谁?它究竟想要鼓励什么、抑制什么?老百姓自己现场抓小偷要受法律制裁,而报警小偷早已逃之夭夭,那么百姓该如何保住自己的财产与生命安全?老百姓成了法律与邪恶双宰的羔羊,象苏州市沧浪区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失主李明的判决,它足可以摧残一个民族的意志,它只会使老百姓变得保守胆怯,面对邪恶不敢挺身而出,不敢反抗,只想明哲保身。一个民族为什么落后挨打?这跟不公正的司法有极大的关联。
  一部人民的法律,必须要根据本国大多数人心目中的规则来制定,充分体现人民大众的意志。例如恶劣杀人者即杀人偿命,正义杀人者无罪或罪轻;盗窃者无论数额多少都应受到实质性的惩处而非空洞的批评教育;这都是大多数人心目中的规则。法律应该惩治小人而不能惩治君子,只能保护好人不能保护坏人,这样才能保证恶者向善,善者无忧。而司法则应真正承负起维护治安、惩除邪恶、申张正义的责任,始终把打击的对象锁定在违法分子、而不是守法公民身上。
小偷入室行窃,户主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简介:一木,原名肖斌伟,湖南省邵阳县人,曾供职于邵阳县委宣传部、湖南某院校,现在深圳某政府部门担任高级文秘。长期研究诗歌与《红楼梦》,在《诗刊》、《语文月刊》发表诗歌及学术论文,著有四十五万字的长篇红学论著《一木解红楼》,近年致力于《道德经》与宗教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