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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65 洞里萨湖,越南浮村的苦难漂泊

2013-04-09 08:23阅读:
98@365 <wbr>洞里萨湖,越南浮村的苦难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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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定去暹粒,探访吴哥窟的辉煌之前,是没有做攻略的。匆匆翻阅了一遍卡门的《五月的盛放》,知道一些大概的景致,方位,线路。也是,第一次看到“洞里萨湖”这个名字。然而书中关于这片湖水的描述,丝毫未曾提起我的兴趣。不过是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泊,从金边可以坐船到暹粒,尔尔。我的行程没有水路的计划,自然是一掠而过。

直到轰鸣的飞机抵达暹粒上空,透过机翼的夹缝,看见那片广袤的湖面,星星点点的散落着绿色的丝绒。心,突然就被吸引住了。当下下定决心,洞里萨湖,一定是要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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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慢慢的盘旋。越发的看得清楚。这个水中的世界,色彩缤纷,交织出华锦般的质感。而身下,那些稀稀疏疏散落在灌木中央的房屋,便是后来拜访的越南浮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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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天气阴沉。一改游荡在那些精美的宫殿石雕之间的明朗。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天空的颜色。如今坐在电脑面前翻看这一组照片,竟然都是晦暗沉闷呃色调。或许,已是注定了一场苦难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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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乘坐的小船。色彩艳丽,船后加装了力量强大的马达。突突突的声响之中,也到有御风而行,酣畅淋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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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是本地人。带着墨镜,酷酷的样子。自始自终不曾见他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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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坐在船头,面朝湖水,任风吹散凌乱的长发。这一身在夜市淘来的衣服,和船身的颜色是相得益彰的好。只是未曾想到,后面相遇的那些场景,竟与美好丝毫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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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孤独的树。兀自的扎在水中。这就是在空中扎进了内心的那粒绿色丝绒吧。至少是其中一粒。只是这水面,却是浑浊不堪,散发着沉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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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路过枯萎的杂草,以及远方欣欣向荣的绿色。生命就是这样子交替往复。在哪里都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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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水花突然的变大。探出栏去,看见装着马达的小船靠近。年轻的男子坐在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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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我们的游船后,以极其娴熟的姿势一跃而上,开始兜售饮料。无外乎可乐、芬达一类。没有特色的饮品。从船头到船尾一圈,无人问津。又跳下船去,转向其他游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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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艘小船靠近。远远的看,坐满了人。待靠近船舷,才是看清楚。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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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女孩,惊呼起来。然后定睛一看,那个年龄稍大的女孩身上,竟然是缠着碗口粗的蟒蛇。四个孩子,面容狰狞。贫穷的苦难,已经剥夺了所有的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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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船靠近之后。大人扒着船舷,以保持与我们的速度同行。身上绕着蟒蛇的孩子,开始举起蛇头,摆出各式的姿势。哪里有镜头,便是面向哪里。小一些孩子,便是张着双手拼命的索要。钱,糖果,铅笔,甚至酒店的牙膏,牙刷。一切,游客们可以提供的物品都是迫切的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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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从技术角度来说,我照模糊了。却是舍不得删掉。并且每每翻阅照片的时候,都不忍心去看。那层模糊的背后,是无数张痛苦的面容。像是伸出了数只犀利的爪,一把抓进了内心,带来挥之不去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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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灌木丛开始密集起来。在避风的水湾处,便看见了这个建立在水面之上的村庄。这就是在飞机上看见的越南浮村。叫做越南浮村,是因为这些长年漂浮在水上的都是越南难民,集体以捕鱼为生。鱼就是全家赖以生存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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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浮村,数百个浮动的房屋都是以竹子为桩基,用锚固定的,还未靠近就能闻到浓重的鱼腥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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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条件更差的,连水上的竹棚都是奢望。一条破旧的渔船,几块褴褛的破布,便是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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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选择了一个较大的竹棚停靠下来,以便能够近距离的了解浮村的生活。马达刚熄下声来,四方的小船蜂拥而至。那些越南难民的容颜,一个都不记得。那一双双紧紧扒在船舷的双手,和在湖面上氤氲开的渴求的呐喊,却是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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