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第十话传闲话公主治下,不开眼沦为财奴

2020-03-02 16:43阅读:
临睡前,巫绫鸢教灵鸳怎么聚形,灵鸳试了试有点效果能碰到东西了,不过拿不起来。巫绫鸢告诉她慢慢来,毕竟聚集灵力也是要时间的。
在灵鸳回魂器后,巫绫鸢闭眼打坐,让灵魂再次扩张,想要再开一层,可是身体就像一面软墙挡在那里,任她试了多次,都无法再进一层。巫绫鸢睁开眼,叹了口气,心想“看样也是急不来~还是等自己再适应一段时间,再试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用过午膳,巫绫鸢,要去礼部尚书府,告诉女官别兴师动众的,简行即可。有了那天皇帝说的:“至少要带两个亲卫”这次女官们也没坚持,安排了两个侍卫,两个待女,一个女官,另有四个轿夫抬轿同去尚书府。
轿子在府外候着,巫绫鸢出了府门,见门外府兵把守,路过的行人全部被命俯首在地等候,巫绫鸢无意识扫了一下两边,随后上了轿子~
巫绫鸢一行渐渐走远,路上的行人,才准起身,这其中有一个男人眼距比正常人大很多,眼睛似铜铃一般,看着巫绫鸢轿子远去的背景,露出了一抹“不知其意”的笑容……
在去尚书府的路上巫绫鸢问灵鸳:“我用个什么借口好?”灵鸳回道:“我早想好了,他家莲花长得最好,我特别喜欢,年年都要去看,今年还没来得急去。”巫绫鸢点头,表示可以。
来到尚书府前,曲尚书早已得了通报,携家人、下人在门口恭候。巫绫鸢下轿,曲尚书及其它人等一同行礼,巫绫鸢示意他们平身,待得这些人站好后,灵鸳告诉巫绫鸢“尚书右后方的就是曲如景”。巫绫鸢只扫了一眼曲如景,便垂下眼对灵鸳说道:“她活不长了~
一行人在曲尚书的引领下去了主厅,在路上,灵鸳说:“为什么活不长了?”巫绫鸢对灵鸳说:“她的皮囊已经发黑了,你没看出来?”灵鸳说道:“我只看到有一层淡淡的灰气。”巫绫鸢回道:“那估计是你的视觉刚开启没多久,还不是太适应。现在说的话,如果你那日撞见的是令新妇放线疫的时间,那她也就还有三日的命。”灵鸳听了轻皱眉头,问道:“有办法救吗?”巫绫鸢回道:“皮囊是没法儿了,魂儿还有机会
……”
灵鸳听完看了看曲如景,她俩算是交往多的,从小曲如景就喜欢跟在她后面,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东西曲如景都想着她,平日里女眷们聚会,有一些灵鸳看不惯的小姐们,灵鸳得罪人,也都是曲如景帮着打圆场。本来灵鸳对曲如景印象还不错,可是自从她听说了曲如景喜欢哥哥之后,才想到曲如景跟着她很可能就是为了更接近哥哥,这种被利用的感觉就让她心里就说不出的e心,所以离曲如景越来越远,可曲如景就像看不出来似的,总是找她,直到有一天,灵鸳和曲如景直说了希望她不要再来打扰自己之后,曲如景才落寞的离开,看着曲如景离开时的表情,灵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曲如景那难过的样子,似乎是真把她当朋友了?可随后没多久,就传出了她要嫁哥哥的消息,让灵鸳一阵冷笑,看来自己之前没有想错。
回忆完往事,灵鸳回神,心里隐隐的有些难过,曲如景利用她是可恨,可不至于落个神魂全灭的下场吧?于是问道:“救吗?”
巫绫鸢淡淡的回道:“人各有命~”灵鸳说道:“罪不至此。”巫绫鸢瞥了一眼灵鸳,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就这一抹淡淡的笑容,竟在一瞬间就被善于查言观色的曲尚书查觉到,马上试探的问道:“公主殿下,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巫绫鸢听了,笑着回道:“你倒是个玲珑的~本宫只是想到出来时府里的下人找本宫断的一件事儿……”“哦,是什么事呢?如果不是要事,公主殿下愿意讲述,下官愿闻其详。”
巫绫鸢淡淡的说道:“不是什么要紧事儿,就是府里有个女官,她从小有个好朋友,两个女孩子小的时候总在一起,直到有一天我的这个女官认为她的朋友总帮她,对她好只是因为这个朋友喜欢自己的哥哥,所以一气之下就和对方断了联系,现在那个好朋友命在旦夕,她问我救不救,我告诉她人各有命,她想都没想就说罪不至此。我急着往你这来,就没和她继续说下去,刚走着,我又想起这事,就不禁笑了一下,想必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好朋友在她心里有多重要吧?”
曲尚书听了也是微微一笑,行礼说道:“公主所言甚是。”巫绫鸢垂眼一笑,没再说话。曲如景听了这段话在后面看着巫绫鸢,微微怔了一下,眼圈渐渐的红了……
进了正厅,坐了一会儿,巫绫鸢说道:“我来这里只是一时兴起,来看莲花的,尚书大人要老是跟着,本宫倒觉得不自在了,您就不用陪着了吧?”
尚书行礼,回道:“下官遵命,但公主身边总要有个陪同的人,下官才可放心……
巫绫鸢拿起茶杯,轻吹了吹茶水,说道:“那就让我未来的皇嫂曲如景陪同可好?”边说边轻抿了一口茶水。
曲如景听了“皇嫂”一词,眼神一暗,垂眼行礼,回道:“是~
随后巫绫鸢由曲如景带路,去了莲池。
一路无话,到了莲池旁的凉亭,巫绫鸢做在主位上,而后尚书府的仆从摆上了茶点。巫绫鸢看向莲池,想着这里的莲花虽美,可比起她家的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俗气,要是在家,想必莲仙子已经在池面上为她演舞助兴了吧,想到这不禁叹了一口气。
许久没说话的曲如景,听了这声叹息,说道:“公主殿下,何来叹气?”
巫绫鸢望着池水说道:“想家了。”曲如景露出一抹落寞的问道:“国师吗?”这一问倒是让巫绫鸢回了神,诧异的问道:“什么?”曲如景挤出了一丝笑容回道:“你不说想他了吗?”巫绫鸢翻了一个白眼儿,心道:“这耳朵里是长草了吗?”刚想重复自己的话,转念一想,算了,没听清正好,听清了倒是麻烦。于是回道:“恩”
曲如景听到这句“恩”露出了一丝难受,轻声问道:“不是才分开吗?”巫绫鸢不明所以的回道:“什么才分开?”曲如景停顿了一下,好像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但转而又像“事已至此,不如问个明白”。鼓足了勇气说道:“不是早上才分开吗?”巫绫鸢更加疑惑的问道:“什么早上才分开?”曲如景冷冷的说道:“不是早上才和国师分开吗?”巫绫鸢一脸诧异回道:“没有啊,昨天说完话他就走了。”曲如景哀怨的说道:“公主,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有分量,所以你才不愿承认?”巫绫鸢看着她的表情,眯起了眼,显然对于回答曲如景的问题,她更关心别的,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国师昨天去我府上了?”这句话问的曲如景怔了一下,随后想到“我的问话太明显,她又那么的聪明,当然会察觉到”所以直接回道:“下人们有几个嘴严的?”巫绫鸢皱起眉说道“就算不严,昨天的事儿,这才过了一上午传的是不是也快了点?”曲如景一脸“豁出去”的回道:“我知道的算慢的。”巫绫鸢听完眉头深锁,曲如景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于是再次问道:“那你承认这是真的了?”巫绫鸢听了挑衅的抬起眼,问道:“我都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怎么回答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曲如景听了又是落寞一笑,垂下眼,而后看向莲池说道:“我听说昨天国师本是闭关,但不知什么原因去了你府,天不亮的时候离开的~”巫绫鸢微张嘴巴,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她想起昨天国师离开的时候是消失的,没走门出去~可这“天不亮的时候离开”是谁编的?!曲如景看她这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这是承认了,从而有了种心碎的感觉,轻轻的说道:“看你的样子……这是真的了?那之前传的也是真了?”巫绫鸢郁闷的问道:“之前还传了什么?”曲如景缓缓的说道:“前日国师抱你进闺房,而后……”曲如景低下了头,没有说下去。
巫绫鸢忍住怒气点点头,她的意思是“好呀,这闲话都传到老娘的头上了~”而这个“点头”让曲如景误会成巫绫鸢承认了所有的事情,这一瞬间曲如景脸色发白,她的心似刀割一样的抽痛。巫绫鸢看到曲如景这个样,冷“哼”了一声问道:“你……喜欢国师?”曲如景听了这话猛的抬头,似被受辱一样的看着巫绫鸢同时露出了竟被误解的痛苦的表情坚定的说道:“没有!”看到这个表情,活了几千年巫绫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她装做不明白,故意说道:“没有就好,我相信你喜欢的是哥哥~
曲如景听了这话,轻皱了一下眉,在自己说完“没有!”的一瞬间,她看巫绫鸢的表情,以为巫绫鸢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巫绫鸢说的话,是在警告她吗?曲如景含情脉脉试探性的看着巫绫鸢,观察着她的表情,而巫绫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使得曲如景愣是把自己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叹了一口气回道:“是的,我喜欢皇上,从小就喜欢,等我嫁了他,如果……如果你心里多少有我这个朋友的话,希望你能多去宫里陪陪我,因为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在意的……朋友~
听到这,巫绫鸢忍不住轻笑了一下,突然有点同情这个皇帝~“想这个坐拥天下的人,被这些女人逼着娶~可想嫁她的理由却未必是喜欢他,至少我才来四天,就碰上两个了,有机会我得去打听打听这宫里可还有多少这样的妇人”~
见巫绫鸢笑了,曲如景疑惑的用眼神询问她?巫绫鸢回道:“等你嫁过去再说~
曲如景想确定答案“你的意思是我嫁过去了,你就会去看我吗?”
巫绫鸢微笑着看着曲如景,心里想着:“那你也得有命嫁呀,你以为谁都有皇帝妾的命格吗?”但却回了一句:“恩”
曲如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扫心里的阴霾,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果巫绫鸢能常来看她,这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巫绫鸢表示时间不早了,要回府了,曲如景落寞的送她到了府外~
坐在轿子上,巫绫鸢想不明白曲如景今天为什么跟她说这样的话,她透露的信息,只能说明公主府要么有探子,要么下人欠管教。正常怎么也不应该问的这么明显,想她不当是没脑子的那种,只怕是被爱冲了头吧。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公主府……今天要立立规矩了~
正想到这,突然听到一声“不好~”紧接着感到轿身往下一沉,向前倾沉了下去。巫绫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听轿外的人说:“公主殿下,恕罪,轿杆不知道怎么断了,您没事儿吧。”巫绫鸢撩开轿帘,一眼就看到左侧的轿杆断了一截,回道:“我没事儿~”女官回道:“我已命人去府里换轿,请公主殿下稍候。”巫绫鸢回道:“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吧。”边说边下轿,女官正想阻拦,这时,看到有另一个轿子在巫绫鸢身边停了下来,从轿里探出一个脑袋,说道:“怎么了?”
巫绫鸢回头一看又是国师,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闲,到哪都有他,没好气儿的回道:“轿子坏了。”
国师微笑着说道:“我送你回去?”巫绫鸢一想也好,于是点点头。
一进轿厢,巫绫鸢就皱了下眉,国师看到后问道:“怎么了?”巫绫鸢轻轻扫了一眼国师,回道:“你今天这香气挺特别的~
国师听了微微一怔回道:“本座没有换熏香,还是龙涎香。”
巫绫鸢听了垂下了眼,微微一笑回道:“那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
到了府外,国师先下轿厢,随后扶巫绫鸢下了轿厢。看了看巫绫鸢的府门说道:“本座现下还有别的要事儿,就不陪公主入府了,待事情办完,再来叨扰公主,公主允许本座自行进府嘛?”
巫绫鸢听了他的话,上前一步,似是帮他整理稍皱的衣襟,边整理边说道:“想来……随时都可以~可你就不怕来了,就回不去了?”说完妩媚一笑,直看得国师失了神……
过了片刻国师贴在她耳边回道:“回不去,就不回了,你觉得可好?”
巫绫鸢给出了一个不知其意的笑容,轻声回道:“也好,你可别后悔~
国师单挑眼眉,调笑着说道:“彼此~” 而后行礼离开。
待得国师走后,巫绫鸢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府门,嘴角轻扬,进入府中……
回到府里,巫绫鸢叫来了陆晴,陆晴行完礼,巫绫鸢屏退了其他下人喝道:“说,你是谁府上派来的~现在招认,本宫还能赐你一个全尸。”陆晴听完先是一愣,后噗通下跪,回道:“公主,下官冤枉啊,下官从小就在公主府伺候了,不曾私下与其他任何一个府邸有过来往,您这话从何说起呢?”巫绫鸢皱着眉头说道:“不是别人派来的,为何传递消息给别的府邸?”陆晴听巫绫鸢的问话都快哭了:“下官没有啊,下官从来不曾跟任何人透露过公主府的任何消息啊~请公主明查~
巫绫鸢冷冷的说道:“不招是吧?来人呢~”有嬷嬷进来,跪地行礼“拖出去,施家法后,再带进来问话。”巫绫鸢冲嬷嬷大声说道。陆晴边被人拖下去,边哭着大声喊道:“公主冤枉啊~下官真的冤枉啊~
这时灵鸳待不住了,一下从房间窜出来问道:“你这是干嘛?”巫绫鸢这时正打开盖碗要喝茶,于是边吹热气边回道:“你没听到曲如景的话吗?”灵鸳说道:“我听到了,她平时跟我说话不这样,今天一句敬语都没有,活像我欠她似的,先前我还想着救她,现在想想真是多余,没想到她也喜欢国师!”巫绫鸢此时正喝下一口茶水,差点没被水呛到,回道:“你是不是傻?她是喜欢……”看着灵鸳一脸呆萌的表情,无奈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对,反正不喜欢你哥哥~”灵鸳一脸愤愤的点点头,说道:“这些女人面上都装着喜欢哥哥,被地里……哎,不对,你为什么给陆晴施家法?”巫绫鸢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去了秘室,拿出一个小瓶后才回道:“因为这府里不是有探子,就是下人嘴不好。”灵鸳说道:“曲如景刚才说的我听见了,我又不傻,自然也想到了,我的意思是你凭什么认为是陆晴?”巫绫鸢回道:“就凭她不是啊~”灵鸳诧异的回了一句:“啊?这是什么道理?”
巫绫鸢笑着说道:“急什么,你在边上看戏就得了~”正说着,陆晴施完刑,被带了上来,两个手的手指都夹断了,巫绫鸢冷冷的问道:“招了吗?”施行的嬷嬷说道:“回禀公主,这小娘子骨头硬,愣是没招~但小的有的是招对付这样的硬种,请公主再容小的带下去……”巫绫鸢停了皱皱眉,回道:“不用了,你们下去吧。”嬷嬷露出了不甘的表情,试探着回道:“可……”。巫绫鸢没等她说完,冷冷的重复“下去吧。”嬷嬷忿忿的撇撇嘴,回道:“是”行礼后就下去了。
陆晴跪在地上哭泣,说道:“公主,我真没有。”巫绫鸢说道:“我知道~”陆晴听了猛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巫绫鸢,巫绫鸢说道:“今天委屈你了,这府里要么有探子,要么就是下人欠管教。你是好的,我知道,我这么做,一是想看看你骨头硬不硬,这个刑的疼痛足以让人“屈打成招”不够硬的挺不住,二是从现在起,我视你为亲信,你明面上会被我降官级,不过找机会我会升你为女官首,在这段时间里你先是要帮找几个可靠的能帮我跑腿打探消息的人,然后再帮我查找这府中有没有其他府中的暗探,有的话都给我拔掉,如果单纯府里只是嘴不严,今天我就让他们都长长记性,但如果有探子,本宫可就靠你了~”说完起身,走到陆晴的身边,从刚才从秘室里拿出的小瓶中倒出了一点液体,抹在陆晴的手上,陆晴感到这液体凉凉的,似乎骨头重新连上了,本来疼的钻心的手指瞬间就不疼了,陆晴看看自己的手,皮肤似是比之前还好,嫩白了很多。
在公主亲自给她上药的时候,陆晴心里就是一阵感动,她不记恨公主刚才那样对她,她认为这也是公主信任她的表现。陆晴叩首谢恩,表示一定会为巫绫鸢效犬马之劳~
而后巫绫鸢召集了府里所有的女官,待婢,仆役,告知陆晴因为言行不当,罚官降级,同时让府里的人自行举报是谁在外面散公主府的消息,开始的时候没人说话,巫绫鸢微笑着让下人们两两一组,相互撑嘴,结果下人们都是轻轻的打对方。巫绫鸢也不说话,只是走到为首的女官面前狠狠的就是一个嘴巴,抽下去后,喝道:“照这个力度打~”之后便没人敢偷力了~
几下之后,就有了哭嚎声,又过了一会儿就有人举报府里平时谁嘴快,巫绫鸢也不辨真伪,一并让被府兵拖出去打了板子。最后巫绫鸢冷冷的警告所有人:“如果公主府再有信息传到外面,那所有人就用自己的脑袋种菜吧,反正长身上也没用,不如种在地下,看能不能长出个有用的来。如果长不出新的,也不打紧,反正想必想到公主府当下人的有的是~”所有人都诚惶诚恐的表示绝不会再有公主府的消息泄露了~
巫绫鸢对这个结果感到很满意。灵鸳看到这,也点点头,说道:“你到是个泼辣的,比我有手段多了~我一直不忍打打杀杀的,总觉得大家自觉就好了。谁做得对不对,不过是个人德性的问题,只要无伤大雅,用不着我费心。”巫绫鸢说道:“你这想法倒是和某些个年代的人相近,他们觉得人应该具有生而自由平等的权力,他们管这个叫人权”灵鸳说道:“对呀,不应该是平等的吗?”巫绫鸢听了嗤笑道:“当然应该,可不可能实现。”灵鸳不解,问道:“为什么?”巫绫鸢回道:“这说来就话长了,你要听吗?”灵鸳点点头,巫绫鸢说道:“之前和你说过了,这个界面就是最底层,这个界面所有的可见生灵,都是容器,只不过人算是这个界面中最高级的容器了。这些容器在包裹一个个本体,我们管本体称为魂识。这些被包裹的魂识,是在自身进化中出现问题或犯错的,容器的包裹使他们隔绝了过往,忘记了过去,就不会受意识驱动,做出违心的行为,这样就能更好的去较正这些魂识对于他进程中的偏离,他不停的重复自己的错误,直到自己的心回归正途,从而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此反复,使得本体一点一点的进化,在这种情况下,这一层界面的设定就是有等级管理制度的,人修正自己到什么程度,就会到什么等级,最低层的人只会顾及自己的温饱,好一点的开始要求生存条件,再好一些的就会利用别人来增强自己的生存条件,更好一些的就会利用更多的人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而条件越好的人离他的进程就会越远,偏离就越大,因为放不下的东西越多。设定就有等级,人又如何能凭自己做到生而平等,公平公道?如果真能做到,那这世间就不需要有人这个容器了,直接回到魂识所在的界面就可以了。在人间看到的平等,只有相对平等。而相对平等,就会出现不平等。每一个希望平等的人都是基于自己所处的环境让他觉得不平等才希望平等的,有了这个想法就永远不会平等。因为总有人觉得不公。人间没有人权,人自行幻想人权,只是一个美好的希望,很多人以“人权”之名为之努力,不过是为了自己或和自己相同或低于自己阶层的人争取自己的利益而已,明明是自私的想法,却认为是崇高的理想,你说这像不像个笑话?”灵鸳听了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人希望过得更好,有错吗?”巫绫鸢笑笑回答道:“这要分怎么说,如果以人的角度说,没错,以我的角度说,就是有错,都已经生活在底层了,争那财富和权力只为一已之私还有什么作用呢?明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却非要分出你我~到头来不过是重复往返罢了。”灵鸳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说道:“你不说这是因为人间的设定吗?设定是这样,我们又怎么能凭人力改变呢?”巫绫鸢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人想不明白的地方了,不需要改变别人,只需要改变自己。”灵鸳不解的说道:“可如果只是自己改变,别人不变,那么如何能在人间生存呢?”巫绫鸢点点头说道:“是个好问题,所以人才会陷入其中,人间才会经久不衰……”灵鸳叹了口气说道:“我想你说的,大部分人都懂,不过要做到太难了。”巫绫鸢回道:“做不到的时候不用强求,因为机缘未到。”灵鸳说道:“可你今天这么对他们不也是和人一样?拿权力去为难别人。”巫绫鸢说道:“这个要说起来就更复杂了,‘入乡随俗’懂不懂?举个例子,若是对于我的族人,我就不会这样,不是因为是亲属,而是我们的进程相差不多,自身的自控能力也一致,所以没有劣化,而人自身的进程不足,很多人不知道别人对他好,是恩赐,不是应该,对他不好,是因果,当先反省自身,人多次往返人间已经形成了基础记忆,在进程未开化到某个程度下时,皮囊的记忆占了主导。如果我用对高阶魂识的态度去对待人,那么吃亏的只有我自己。就像人去跟老虎说:“你不应该吃我~因为我是比你有智慧的生物,你应该听我的。”你觉得老虎会放过他吗?”灵鸳听了撇撇嘴,说道:“你不一样也分你我?我看也没比人强多少。”巫绫鸢听了噗嗤一笑,说道:“所以我只是巫,只是比人理解的多一些,并没有完全参透这世间的奇妙,所以才在人界或离人界很近的地方徘徊~”灵鸳没想到巫绫鸢会这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问话,心中暗想这点倒真是比很多人强。灵鸳转了个话题问道:“可明知陆晴不是传话的人,这么对待她,不怕她恨你吗?”
巫绫鸢摇摇头,说道:“有的人,你如果只对她好,她会对你忠心,但遇事如果涉及和她相关的事情,难免不会动摇,相反如果让她心里多层怕,比只对她好,来得更安心。说道这个,陆晴家里可还有什么亲人?”灵鸳回道:“还有个弟弟,陆晴少时父母双亡,陆晴为养活弟弟才进的府。”巫绫鸢听了点点头,说道:“那她俩的关系是非常好了?”灵鸳回道:“特别亲。”巫绫鸢说道:“她弟弟现在干什么呢?”灵鸳说道:“陆晴想让他弟弟念书考功名,可她弟弟不是念书的料,就喜欢做木匠活,陆晴都快烦死了。”
巫绫鸢一听笑了,说道:“好事儿,我一会儿就让人把她弟弟接进府,给我打家俱,再做点小玩意儿,从此以后公主府养着他,这样他姐姐也不用愁这个弟弟的事儿了。”
灵鸳一听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等……不对,你不会是想用她弟弟当人质吧?”巫绫鸢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
国师府
震出现在国师的身边,国师看看他,震点点头,国师说道:“走吧~”震确认地点:“公主府?”国师说道:“恩”。随后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吃过晚膳,巫绫鸢看着灵鸳又练了一会儿聚形,忽听门外待女禀道:“公主殿下,国师求见~“巫绫鸢露出了“意料之内”的表情,回道:“请”。女官问道:“是去正厅,还是……”巫绫鸢回道:“让他来这~”女官心领神会的行礼退下……
灵鸳二话没说,回了魂器,巫绫鸢起身去了秘室,从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在上面写写画画一番后,国师来到了卧房外,女官回报:“禀殿下,国师已在门外等后。”
巫绫鸢回道:“稍等。”而后在门口左、中、右三个位置,点燃了三道阴符,在阴符着完后,巫绫鸢打开了房门。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巫绫鸢原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国师见到巫绫鸢行了一礼,巫绫鸢也还了一礼。尔后请国师进来,在国师从她身边走过的同时,巫绫鸢不禁屏住呼吸,皱了一下眉头。
国师先行进到外屋,桌子处坐下,问道:“公主今日去赏花,感觉可好?”
巫绫鸢笑着娇声说道:“你倒是关注我的行踪,今天赏花,赏出一件奇事儿来,你想不想听听?”
国师回道:“哦?什么奇事儿?”巫绫鸢捂嘴一笑,说道:“今天赏花的时候曲家小姐说喜欢你。”
国师听了眼睛一亮,问道:“哦?哪位小姐?”巫绫鸢听了眼睛向下一沉,随后又抬眼笑嘻嘻的说道:“曲如景呀~”国师想了想,说道:“曲如景?我没什么印象了。”巫绫鸢回道:“那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儿了,就是从小老陪着我的那个曲家小姐,还记得嘛?”国师装做想起来回道:“恩,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