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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2月01日

2016-02-01 19:32阅读:
晕在北京
作者:马堃)
2006.6月
【这是十年前的一篇博文,现在看看蛮有意思】
我是一个地道的山妮。
17岁前一直生活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城,对小城的形容就是“穷山恶水,丑妇刁民”;17岁到20岁在山西一个偏远小山沟里战斗了四年,当兵的山沟倒是充满了原始温情,嘴馋的时候总可以拿上胶鞋、军装一类的军用物资换些老乡的蘑菇、小鸡,再到农民地里偷刨一些还未成熟的土豆美美的吃上一顿;20岁退伍返城,家乡几乎没有变化,儿时居住的一条非干道上,那曾经被车撞歪的垃圾桶依旧顽强的歪着身子。
我依然保留着山区人民的本色,穿衣不买贵的、吃饭只点素的、干活只捡重的,靠着这已快绝迹的传统美德,丑妇我终于被我家刁民掌柜领回了家。嫁鸡随鸡,我家掌柜来北京了,快三张的我也跟着混入北京,农转非,晕啊!
我打小就有晕的毛病。小时候第一次晕车坐的是一辆好像叫“伏尔加”的轿车,车没走几步我的胃早已是翻江倒海吐了黄水吐绿水,父母当时就预言我当不了官,我从来就不晕马车、卡车、公汽还有火车
,而今只要是看见敦敦实实的黑色轿车不论“奔驰”还是“帕萨特”一律看成“桑塔纳2000”;一去饭店叫我点菜头就大,只会点“鱼香肉丝”、“土豆丝”外加一壶茶,我的水平就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刚兴转门那会我总是转不进去转出来;第一次坐飞机落座后发现有一块小毯子急问是谁的,猛然发现每个座位都有;进了啃德基什么自动出水管一类的新科技产品只得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现学现使。而这说好听了叫晕,说白了就是露怯没见过什么世面,我想这是祖传的,要说就说我爸爸。
若半年前,老爸第一次到王府饭店吃饭,那菜是一道一道上的,上过烤乳猪后服务生端上一个精致的器皿里面有水还飘了几片柠檬片(当时老爸以为是橘子水),老爸不知这是什么吃法也没有不耻下问,于是乎拿一小勺乘人不备偷尝一口有些酸酸涩涩,一会老爸见众人纷纷把手放入器皿中清涮手指,顿然明白自己露了好大的怯把洗手水当成了饮料。有其父必有其女,基因的力量是无法抗拒的。
在北京什么都晕,地方太大、东西太贵、天气太热、美女太多,好在我家掌柜知道我这山妮的毛病,在朝阳管庄、通州交汇、城乡结合部一带买了一处10层板楼(别误会,其中一套),这里住的多是一些和我一样视野较窄的人,才多少有了一点山里的感觉。住下没多久让我晕的事又来了,听说中央台要搬国贸、市政府要东迁、CBD新金融中心在建等等,车程很近,狼要来了,又要晕了。
感谢窗前几棵白杨树,让我在北京、在喧嚣中,手捧清茶,闹中取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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