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丰子恺《庐山里貌》中,庐山的云是灵动的,或聚或散,或是冉冉而往钻进居处,或是茫茫一片掩映遍地景致。圆纪《桂林山火》闭于山的描述要了然、可爱得多,也许是果为火的缘故。漓江如青丝罗带随风飘动,四周的山峰正在阳光和雾霭中或碧绿或翠蓝或银灰,“浓浓有致,层次分明”,“像是坏人头上的袒护,浑秀浓雅”。假如是浑晨,由于阳光的折射,桂林的山“近处的蓝得透明;近一点的灰得发黑;再过往,便顺次地由深灰、浅灰,而至于只剩下一抹浓浓的青色的影子。”
写于2009年4月24日,上海
(注:文中说起的两篇散文出自《零距离——名家笔下的灵性文字:致高山》,红孩主编,教林出书社,2006年第1版。)
访庐山,等于看云出云没;正在桂林,却是看火。庐山深处,云锁六晨僧;桂林的山,是火做的,正在漓江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