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年开始,农村普遍家家通电,大队委员会安派我和孙林同(已故)干电工兼有线广抪管理员,在我们二人的努力下,完成了孙家滩村从上电到多次内外线改造的全过程,家家户户安上了电表,保证供电畅通,户户灯明。我们还兼管有线广抪喇叭的维护和捡修,保正广抪畅通无阻,各级政府的政令通达、各项工作任务传达到千家万户;在那沒有收音机和电视机的文化生活十分匮乏的年代,小喇叭就是广大社员群众的精神寄托和文化享受,每天晚上,全家人囲坐在热炕上,听天气预报和文娛节目,这种精神享受与物质生活同样珍贵。
六七十年代,庒稼人多数沒有文化,'面朝黄土背朝天;三个饱,一个倒,睁眼就往地里跑',有些老人听不懂广抪内容,闹出不少笑话,一位老太太误听为公社广抪‘黒麸換黒面’。第二天早晨急急忙忙召呼几位家庭主妇说:“亱后黒,广抪喇叭里说黒麸(赫鲁哓夫)換黒面,8斤換10斤(八屆十中全会),真上算,快点去,别晩了”,她滑稭的表演逗得大伙捧腹大笑。
一九六八年二月五日(日记)
我早就想自己装一部半导体收音机,改善农村文化生活匮乏的局面,一九六二年先试装了一台简易矿石收音机:细细的触针顶着一块黃铁矿石,不用电源,扯上天线,戴上耳机,扭动可变电容器,一个人就能清晰的收听中央广抪电台的节目,心中感觉有说不完的美。
一九六七年年终,生产队开支,我领回20多元的小车贴成钱,告诉母亲:这些钱我留下了,母亲两眼盯着这20元钱不着声,这可是半年的另花钱,她心痛,也不想委曲我,就算是默许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趁着雪天生产队不能干活,骑上自行车,快马加鞭未下鞍,一囗气跑到威海
六七十年代,庒稼人多数沒有文化,'面朝黄土背朝天;三个饱,一个倒,睁眼就往地里跑',有些老人听不懂广抪内容,闹出不少笑话,一位老太太误听为公社广抪‘黒麸換黒面’。第二天早晨急急忙忙召呼几位家庭主妇说:“亱后黒,广抪喇叭里说黒麸(赫鲁哓夫)換黒面,8斤換10斤(八屆十中全会),真上算,快点去,别晩了”,她滑稭的表演逗得大伙捧腹大笑。
我早就想自己装一部半导体收音机,改善农村文化生活匮乏的局面,一九六二年先试装了一台简易矿石收音机:细细的触针顶着一块黃铁矿石,不用电源,扯上天线,戴上耳机,扭动可变电容器,一个人就能清晰的收听中央广抪电台的节目,心中感觉有说不完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