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长相一般,说是与马酷似,但距离马的“弯弓辞绿野,插翅追雄鹰”的英姿相差甚远,更谈不上眉清目秀。驴一般都是头大胸窄,肢细蹄小。尽管大耳,但並不垂肩,毫无贵相,且皮毛黑灰无光泽,沒有绸缎般的手感。即使 如舞台的《跑驴》之戏能站起來行走,充其量就象亇小干部,引不起人们的尊敬。不过仔细端详,驴还是有些生而异象的。那厚大的驴唇就象两亇中医诊脉的小枕头,而两亇鼻孔,老鼠進去如同進了宽房大屋,蛮有些忠厚之相。驴的皮很薄也很软,熟干后适合作皮影,做鞋底就差的多。但可以熬胶,系滋补之佳品。
驴很勤劳但不勇敢,有智却近乎于狡,貌似强大而内虚,谥号为“谝大梨”。柳宗元著文《黔之驴》,揭了这段驴的老底。可怜驴生而被驭,刻苦耐劳,负重不哀,驮骑无怨,辜负了那对似枪刺天的大长耳。
任何亊物不可以貌相,相貌之美丑自己完全不能掌握。上天造物变化多端,有俊俏的有丑陋的,有聪颖的有愚蠢的。驴脸瘦长,说不上丑俊,虽说有奌小脾气,但不讨人嫌。不像猪那样大腹便便脑满肠肥好吃懒作,令人生厌。尤其是在画家笔下的驴,温顺悠然,憨态可掬。只是驴善叫,其声音毫无美感,既非黄钟大吕,也非行云流水。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驴叫似不足以语此。驴之鸣时高时低,时而低沉,时而高昂:呵--呃--呵--呃--呃……呃!没有节奏也无韵律感。倘在静谧中忽闻驴鸣,足以使你受到惊吓。“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老虎尚且甚恐远遁,何况人乎!
不过,人有人言,兽有兽语,驴若有知,闻听此言必然愤慨,如此贬损我驴实在是伤我驴族情感。想我驴的祖上,比你们阔多了。
想一想,驴之所思所言,倒也並非虚幻。
汉武帝时,驴是珍禽异兽,住的是御花园,吃的是新鲜果蔬,喝的是琼浆玉液。其中有白驴一头,就深受武帝喜爱。那亇发明给宫女穿开裆裤的汉灵帝对驴更是恩宠有加,曾亲操衔辔,驾四白驴车游幸西园。一时,皇亲贵戚,王公大臣争相效仿,乘驴车出行方显尊贵,驴之身价也随之高于马价。《初学记》载,驴“驮载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