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京剧唱念中的吐字、归韵、收音
2014-06-06 17:24阅读:
京 剧 吐 字 发 音 十三 道
辙
(一) 发花辙:(发a音)
(一般不需故意强调归韵,自然就收到该音上了。)
(二) 波梭辙:(发o、e音)(一般不需故意强调归韵,自然就收到该音上了。)
(三) 一七辙:(发i音)
(一般不需故意强调归韵,自然就收到该音上了。)
(四) 姑苏辙:(发u音)
(一般不需故意强调归韵,自然就收到该音上了。)
(五) 耶斜辙:(发ye音)
(一般不需故意强调归韵,自然就收到该音上了。)
(六) 人辰辙:(发en音)
(必须归韵到en上。)
(七) 怀来辙:(发ai音)
(必须归韵到ai上。)
(八) 灰堆辙:(发ui音)
(必须归韵到ui上。)
(九) 油球辙:(发ou音)
(必须归韵到ou上。)
(十)
摇条辙:(发ao音) (必须归韵到ao上。)
(十一)言前辙:(发an音) (必须归韵到an上。)
(十二)江阳辙:(发ang音) (必须归韵到ang上。)
(十三)中东辙:(发ong音) (必须归韵到ong上。)
京
剧 演 唱
十
忌
1.吃字:戏曲演员在唱念上,讲究口齿清楚,这样才能吐字真切,发音准确,把唱词或话白送入观众耳中.'吃字'即为咬字不清,犹如把字吃到肚子里一样.演员导致'吃字'的原因在于不能够正确的运用唇,齿,舌,牙,喉这五个咬字发音的部位.
2.倒字:戏曲演员要想把字唱的准确,必须把阴,阳,上,去(四声)找准,如'他'字,属于阴平如把他读成上声,则为'塔'字了.'倒字'就是不辨四声.
3.飘:演员再唱念中吐字轻飘无力.在京剧演唱中非常讲究'喷口'(既爆破音)所谓'喷口'即要求演员在咬字时,要把嘴皮收紧,把气息用足.'飘'也正是由于嘴皮子没劲,气息不足所造成.
4.口紧:亦称做'牙关紧'.即演员在咬字发音时张不开嘴,上下槽牙过于收合.这一毛病不仅影响着吐字的清楚准确,而且也造成了发音上的直平,沉闷.出现'牙关紧'毛病的原因,大多为训练不得法所致.
5.冒调:演员在演唱时,所唱的曲调调门比伴奏乐器(胡琴或笛子)规定的调门高,叫做'冒调'。出现这种毛病一般说有两个原因,一为演员的耳音不好,听音有误;二为演员用气过猛.
6.塌调:亦称'荒调'或“黄调”,即演员在演唱时,所唱的曲调调门比伴奏乐器(胡琴或笛子)规定的调门低.出现这一毛病的原因也有两个原因,一是演员的耳音不好,听音有误;二为用气不足.
7.坠:演员在演唱时比原来规定的节奏慢着一点叫'坠',这种毛病出现在重点唱段中往往要破坏人物感情和戏剧情节的正确表达.造成这一毛病的原因,大多是由于演员在演唱中,对于人物性格,剧情发展,缺乏应有的理解.有时演员对所唱曲调欠熟练也易造成此毛病.
8.丢板:亦称'走板'京剧曲调的节拍,是以'板','眼'划分的,凡曲调的头一拍者,均称做'板'其余者为'眼'。如京剧演唱的规律来说,二黄为板起板落,西皮为眼起眼落.在演唱中若将'板','眼'唱错,通称'丢板'.'板','眼'的颠倒,在演唱中会影响曲调的和谐完美.
9.横气:京剧演员在演唱中很讲究用气,有所谓'气乃声之源'之说.气口的运用,不仅决定着声音的响亮与否,而且也决定着曲情的表达.京剧中的气口,包括吸气,储气,呼气,换气……等.演唱时口腔精神过于紧张,把气息横在胸部而不能运用自如地演唱.气口运用不好,还会导致声带的过度疲劳.
10.水腔:有造诣的京剧艺术家在演唱之既讲求声音的圆润悦耳,同时又要求声音富于感情,即所谓'声情并茂'。而'水腔'恰恰缺少上述两点,好似一碗白水,平淡而无味.导致这一毛病的原因,在于演员既缺乏演唱技巧,往往又缺少对曲情的理解.
谈谈京剧唱念中的吐字、归韵、收音
吐字、归韵、收音是戏曲、曲艺习用的术语,还有“出声、过声、收声”、“出字、做腔、收韵”或“出声、度音、归韵”、“出字、过韵、归音”等说法。大体是一个意思。
京剧的唱念在吐字、归韵、收音的要求上,历来是相当严格的。正可谓:吐字千斤重,听者自动容。
吐字,在广义上讲就是整个字上的发音,但是这里要说的吐字则是专指字头的发音。字音始出,便是字头,它是声母、或是声母和韵头(介音)的组合。例:“将军”二字。将(jiang)的字头是ji;军(jun)的字头是j。
字头的发音是整个字清晰与否的前提,是演唱口齿纯净的关键。每字到口,必须用力从其声母发音,然后收到本韵,要用字头来带动字腹和字尾的发音。因此要把发音的力量用在吐字上,即我们常说的“喷口”。所谓喷口就是在字头发音时要有口劲儿,否则将虚而不实。
但是也不要矫枉过正,因为强调吐字的的重要,就在字头发音时过分用力,或是把字头的发音拉的过长。这样,一是不美,二是会影响到字腹、字尾的发音,甚至形成“字疣”,造成词意的模糊。比如有的演员“叫板”时,念“你听了”的“了”字,把字头“li”拉的过长,挤压了字腹的发音,听起来就是“你听里――呕”,很不舒服。吐字时还可能出现的一个毛病是:为了强调吐字而把字头和字腹截然分开,好像是唱两个字。正确的方法是:字头、字腹过渡要自然浑成,不露痕迹。
零声母的字需要提一下:如“言、啊、娥、昻”等等,这些字的吐字要与归韵“合二为一”。
归韵,即吐字之后字音归到主体韵腹(字腹)之意。唱念中,尤其是行腔时,充分发挥字腹的共鸣作用,这就是简单意义上的归韵。
字头是前提,归韵才是一腔一字中最重要的环节。声母或声母和韵头紧密相连构成字头,其作用只是声母和韵腹(字腹)的一个过渡,而字尾仅仅是完成收音。能充分发挥共鸣作用的是字音中“开口度最大、发音最响、时值最长”的字腹。这就是本人上帖所说的“枣核状”或是说“橄榄形”――“头尾短而小,字腹长且大”。大家都知道,观众的满堂彩,多是在归韵行腔时见效果。如:《武家坡》之“一马离了西凉界”的“界”字,《智取危虎山》之“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的“海”、“冲”、和“汉”字等等。
归韵行腔时,最需要注意的问题是要树立一个理念,就是――字为主、腔为宾。正可谓“虽九曲回肠,而本音始终一线”。切忌口腔乱动,造成翘辙,引起误解。或是中途随意张合,将字截为两处,单字唱成叠字。
说到收音,我觉得针对戏迷而言,则是更值得说说详细的。这也是本人今发此贴的真正初衷。一是戏迷演唱中在“字”上的问题,诸如:虎头蛇尾、只放不收、含糊不清等等,多是出在收音这个环节;二是戏迷演唱水准要想向专业靠近,必须解决好知其然,也要知道其所以然的问题。
归韵之后,即是收音。收音在字尾,其基本的方法就是要做到:守之有力。尾音收得恰当与否,对于“字正”同样起着至关重要得作用。
根据字尾的有无,可以把收音分为两类:
第一类:有字尾的收音。京剧唱念和普通话一样,都只有四种字尾,即:i、u、n、ng。i、u是元音,n、ng是浊辅音。要收好这些尾音,关键是要掌握好“舌位”和“唇形”的变化:一要在字腹共鸣后适时收音,二要按照字尾发音的要求归准音位,就是适时归位(舌位唇形和归位的说明见本文后的备注)。程砚秋先生关于收音的表述相当精辟,抄录给大家“最后的一点尾音,对唱有很大关系,尾音的气一定要送足,音的位置要保持好,不要以为唱到最后了,就漫不经心的把音掉下来。”要“切忌出而不收、张而不闭,仅有上半字,而无下半字”;或是收的过早,使“下余工尺,仅有余腔,而无字面”。
字尾的收音也存在共鸣的问题,虽不及字腹共鸣那么响亮,但,i、u是元音,n、ng是浊辅音,发生时声带都要震动,因此都有共鸣。其中,n、ng都以明显的鼻腔共鸣为特征。这两种字尾,尤其是ng这个舌根鼻音,都有使其前面元音“鼻化”的作用。比如“光”(guang)字、胸(xiong)字等等,其鼻腔共鸣的特点都相当明显。大家可以回忆一下《智》剧“203”的“北国风光”的“光”字,还有《海港》中方海针的“这才是革命者伟大的胸怀”的“胸”字,自然会在唱腔中找到答案。
第二类、无字尾的字,也叫开尾字的收音。这一类的字是“尾音归喉咙,止音即收音”,因此也叫“直喉收音”字。这类字在收音上应当注意的是:行腔板数完毕之前,要保持舌位与唇形不变,口腔一直保持字腹发音的开度,一定要在声音停止后,才能变化。最忌声音正在进行中把口腔逐渐缩小,后果是在字腹后无端的加了个字尾,使词意含糊不清(此句针对“花痴”而言,“花痴”乃吾之朋友。哈哈哈哈)。无尾字,正确的方法是用声音的渐弱来实现收音。
上述之不成熟见解,乃应邀而发,况为一家之言,还待商榷。
备注:
关于京剧“四呼”和收音方法的简要说明:
一、关于四呼:开口呼的字是指韵母没有韵头,且韵腹又不是i、u、v(淤)的字;齐齿呼的字是指其韵母或韵头是i的字;合口呼的字是指其韵母或是韵头是u的字;撮口呼的字是指其韵母或是韵头是v(淤)的字。
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