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2023-09-07 16:47阅读:
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人生路上,我们会遇见很多人,有的人给我们温暖,有的人和我们擦肩,有的人给我们帮助,有的人把我们伤透。但是也有一些人,和我们情同手足,对我们心真意诚,这样的人,叫做——知己!
知己不是酒肉朋友,可以陪你吃喝玩乐,也可以为你真心付出。你有困难,出手相助,你缺钱时,给你送来,不计较付出多少,不在意有无回报。知己不是亲人手足,但是就像家人一样。时时刻刻惦记你,担心你冷着,饿着。隔三差五联系你,提醒你吃饭,督促你早睡。
真正的知己,不会溜须拍马,你成功,为你真心喝彩,你失败,给你鼓励打气,你做错,直言不讳提出,你做对,面带微笑称赞。不管你做什么,对的一定支持,错的绝对阻拦。
知己是朋友中的极品,普通朋友可以联系,但是不会交心。而知己可以掏心,难过时倾诉,他安慰,委屈时言明,他理解,不会嘲笑你的缺点,不会宣扬你的秘密。
俞伯牙和钟子期的君子之交已经广为流传了。伯牙弹琴,钟子期听他弹奏。刚弹琴时表现出攀登大山的志向,钟子期说:“弹琴弹得真好啊!好像泰山一样高大。”过了一会儿,琴声表现出
了随流水常进不懈的志向。
钟子期再一次说:“弹琴弹得真好啊!好像长江黄河一样激荡。”钟子期死后,伯牙摔破琴,拉断弦,终身不再弹琴,认为世上再没有值得为之弹琴的人了。
不是只有弹琴像这样,贤德的人也这样。即使是有贤德的人,如果不以礼相待,贤德的人如何尽忠呢?这就如同驾驭不好,良马也不能跟随他跑千里远一样。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羊左之交也是一个典型的知己的故事。故事发生在列国年间,那个年代里战乱连年,各国诸侯求贤若渴。地处南方的楚国贴榜招贤纳士。有位贤士名叫左伯桃,有治世之才,冒着严寒风雪奔向楚国,途中求宿于羊角哀,受到羊角哀热情接待。
左伯桃比羊角哀长着几岁。当夜,两人抵足而眠,谈得十分投机。左伯桃发现,这个羊角哀的才学决不在自己之下,比自己还要强一些,真是深山藏虎豹,绿野埋麒麟。就有意说服羊角哀和自己双投楚王。
羊角哀也被左伯桃的才学和雄心所打动。羊角哀就想,要是我二人双保楚王,何愁楚国不强盛啊?所以就答应了左伯桃结伴同行。
第二天,他们就结为兄弟,并决定结伴同往楚国求功名。谁知天不作美,一路上,先是阴雨做难,后风雪又来拦路,他们身上衣服单薄,所带干粮又不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两个人都去楚国,那就都去不成,一个人单独去,那还有希望。
于是,左伯桃就把衣服脱给羊角哀,逼他独自走。羊角哀坚决不肯,也要脱下衣服给左伯桃,让左伯桃独自去楚。
左伯桃一看,再这么下去两个人都活不了,怎么办?他对羊角哀说:“咱们都不用死,我这有引火的东西,我走不动了,你去找些干柴来,我们点着了取暖,天好了我们再走。”
羊角哀一听也同意了。”羊角哀就去树林里面找干树枝。回来一看大吃一惊!左伯桃赤身裸体,只穿着内衣已冻死多时了,羊角哀怀着无限悲痛,取了衣粮,悲伤哭泣着离去。羊角哀在楚国得官之后,立刻回到左伯桃冻死之处,挑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埋葬了左伯桃。
不久,左伯桃托梦于羊角哀,说自己的埋骨之处离荆轲之坟不远,总受荆轲欺辱,羊角哀醒来之后,便自刎于左伯桃墓前,与他合葬在一起,赴阴间共战荆轲。于是留下了“二鬼战荆轲”这千古传颂的动人故事。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孟郊与韩愈并称“韩孟诗派”。孟郊比韩愈大17岁,可谓忘年之交。792年,韩愈与孟郊同考进士,韩愈榜上有名,孟郊却名落孙山。韩愈专程看望并写诗安慰,两人的结交,从此开始。
韩愈生平自负,轻易不赞许别人,但对孟郊十分敬重。799年,韩愈为孟郊作诗“吾愿身为云,东野变为龙。四方上下逐东野,虽有离别无由逢。”把自己和孟郊的关系,以李白与杜甫相比。
两人唱和的诗为数不少,孟郊进入仕途后,韩愈作诗相送,有“物不平则鸣”的名句,把孟郊列在陈子昂、元结、李白、杜甫等大名家之后,偏爱可见一斑,孟也将自己与韩愈相提并论“诗骨耸东野,诗涛涌退之”。
孟郊对韩愈知遇之情也格外珍惜。后来孟郊亡故后,也是韩愈亲自撰写的墓志铭。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有情终古似无情,别语悔分明。——纳兰性德
纳兰容若一生中最爱的女子究竟是谁,恐怕多有争论,但他最看重的知己却毫无疑问是顾贞观。纳兰容若是清朝大学士明珠之子,同曹雪芹并列为清代两大才子。康熙十五年,怀才不遇的顾贞观应明珠之聘,为纳兰家西宾,与纳兰容若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这一年,顾贞观四十岁,纳兰容若二十二岁。
顾贞观与纳兰容若与对词有共同的见解和追求,二人的“性情说”更成为清初词坛上的重要文学主张,纳兰容若的《饮水词》和顾贞观的《弹指词》被视为当时的词坛双璧,名扬海内外。
公元1685年,年仅30岁的纳兰容若去世。顾贞观在纳兰容若辞世第二年,便回到家乡无锡,从此避世隐逸,一心整理好友的生平文稿,编集成《侧帽》,留芳百世。二十多年后,顾贞观追随纳兰容若而去,今生的誓言绵延到了来世。
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苏黄”二人亦师亦友,更堪称损友界“鼻祖”。苏轼第一次见到黄庭坚的诗文,惊其超逸绝尘,旁人便请苏轼为其扬名,苏大笑:“此人如精金美玉,不去接近别人,别人也会主动接近他,逃名而不可得,何须扬名?”
当时苏轼已经名动四海,黄庭坚不过是暂露头脚,可见评价之高。两人还是最佳损友搭档。从诗文到书法,越损越开心,苏轼书法字体肥厚饱满,黄庭坚取笑为“石压蛤蟆”,苏轼听后戏称黄庭坚书法中字体的长撇大捺为“树挂死蛇”。调侃归调侃,黄庭坚对苏轼始终存一“敬”字。
黄庭坚晚年在家里挂着东坡像,沐浴焚香,恭敬虔诚,有好事者问他,和苏轼名声谁高,黄庭坚立马离席回避:我是东坡门下弟子,怎么敢失其序,来跟老师一较高下。知己,一生难寻,知己,千金难求。
知己,是朋友中的极品,知己,是人生中的幸运。如果你有这样的一个知己,请一定要珍惜,别伤别欺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