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两年制,住校,公元一九七四年,秋儿年龄十四岁。
学校的前身是一所监狱,宿舍一室四间大通铺,不用改造自带铺盖继续沿用,伙房锅碗瓢勺一个用法,只是把学生教室和教师办公室间隔成两间为一个单元。校舍周围两层楼的高墙,伫立着四个威严的岗亭,虽然没有了持枪执勤的岗哨,在外人眼里它就是这所监狱的眼睛,紧盯着每个角落,对违规行为警告制止。这所监狱的政治面貌改变了,它的威严和神秘还是让不知情的人望而生畏。
方圆几十里有六所这样的城堡关押犯人,密度高,十几年的时间把盐碱地改造成了粮田,片片相连,处处看见身着公安制服的管教干部和现役军人形成了靓丽的风景线。
秋儿和哥哥在这个被改变了内容的高墙内享受初中和高中教育,这些年轻人的父辈多数都是军转干部,高层领导经历了打鬼子的战争时期,中层领导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火的洗礼让他们的身上隐含着硝烟未尽的痕迹,有的人是一次战斗下来唯一的幸存者,每个人的经历都有着不同的故事,这些人的子女们接受了父辈遗传基因,可以输,可以赢,觉着没有道理的事,用拳打脚踢的方式解决理顺。
学校的住宿生轮流值日把从食堂领到的饭分到早已摆好一溜的碗里,班里的学生基本都是同龄人,一个留级的学生长两岁,体力和个头有着明显的差别,利用了这一优势,不公平的肆意妄为。
虽然是留级生学习还是差生,凭着一身的蛮力处处显威风,当他负责分菜分饭时愿意给谁多就多分点,愿意给谁少就少分点,这种不公平的做法秋儿看不惯,两人的冲突成为必然。
秋儿的父亲是某个监狱的监狱长,也不知是被周围的人宠的还是被父母惯的,生性不怕事,嫉恶如仇,自从记事起一个人敢和一帮同龄人抡拳摔跟头,被打的趴在了地下也不哭不屈,只要站了起来,继续和对手打在一起,直至把一帮人打累了打散了为止。不仅敢和同龄人打,还敢和比他大几岁的人打 ,他用一根比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