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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中的文化

2025-03-19 16:45阅读:
方言中的文化 20250319
实在是太喜欢范大山的课件了。有知识,有观点,有趣味。内容转录如下:
方言才是zhong国最高雅的语言。河南话把小雨叫“滴星”,哇,美不胜收。2万多首宋词,4万多首唐诗,有滴泪,有滴露,有滴水,有滴雨,唯独没有一个诗人能够想出“滴星”两个字来。而把下雨和星辰这两个意象结合到化境的,只有辛弃疾。“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而四川话、重庆话把雨伞叫做撑花,哇,妙不可言。你说雨伞,大家只能想到是一件可以防水的标准化的商品,你说撑花,浮现的却是晏几道的“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山东话把昨天叫做“夜来”,哇,古意盎然,宋朝有首浣溪沙说“东风寒似夜来歇”。看到没,宋朝人就把昨天称为夜来呀。客家话里把彩虹叫做“天弓”,正所谓“怅望复怅望,云山挂天宫”。那潮州话里呢,把晒太阳叫做“借日”,正所谓“夜里深藏云外碧,枝头常借日边红”。闽南语里把怕冷叫做“惊寒”,这就更厉害了。千古第一骈文,滕王阁序“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我hua夏的古言旧语已无藏身之地,于是呢,就只好躲进了方言里。一代一代人的妙语连珠和口吐莲花,在日积月累当中传承至今。像一锅熬煮了千年的老汤,最终凝聚成了我们今天的四川话、广东话、河南话、山东话、东北话、陕西话、湖南话、闽南语、客家话。
但是,方言的消亡正变得无可挽回,方言成为了耳朵的乡愁。今天的zhong
国青年因为普通话里带了方言口音而自卑。30年后的zhong国青年一定会因为父母教会了自己说方言而为此感念,因为那是hua夏先祖遗留给我们的一个念想,像一条跨越星汉的长长脐带,细若游丝。却因此血脉相执。
难怪许多wang友都说,要是当年自己也听了范老师的课,高考一定能拿高分,不在话下。他的作品阅读量,动辄十万以上。
方言中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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