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厂工作时上了一阵三班倒的工作,与惠姐同行过。她属狗,长我几岁,已婚,有个儿子,和婆婆同住。她个子不高,瘦瘦的,大眼睛又黑又亮,性格温良,工作也踏实稳当,很少出错。
说起来,她命不好,也好。十来岁的时候,她妈妈就去世了。她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妹妹。她爸爸一直没有续弦。按说,这种情况下,作为家中最大的女孩应该挑起母亲的担子,洗衣做饭缝缝补补的事责无旁贷。偏偏,她一样都不会。她命好,有个小姨,心疼姐夫,心疼外甥们。经常过来帮忙。有好吃好喝都想着姐姐一家。连一家人的毛衣毛裤都是她织的,惠姐弄了一个大省心。
结婚后和婆婆住一起,生了儿子后婆婆给带,老公也疼媳妇,依然不用她洗衣做饭做家务。有一年,婆婆家商量家事,儿女都大了,准备在自家院子盖几间小房,缓解住房紧张。惠姐家11月盖的,大伯子家来年春天盖的。没两年,赶上了拆迁。截至的日期卡在惠姐盖房那年的12月31日。就是说,惠姐家的自建房被承认,有补偿,大伯子家的不被承认,无补偿。偏偏惠姐家赶上我们单位分房,她分到了一间半平房。婆家拆迁,惠姐算是白得,而大伯子家真的指着补偿款买房子,而自建房又不被承认,损失了不少。他不甘心,就觍着脸和惠姐两口子商量。惠姐真大方,答应自建小房的补偿款给了大伯子。
她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