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da师走的那年冬天,老汪又吓我们一大跳。
老汪是个维修工,五十多岁,略胖,自来卷的头发,爱说爱笑爱管闲事的这么一个人。
周一的早晨没见到他来坐车上班。随后,他老伴给单位打电话替他请假。他突发急病,在999抢救呢。
原来,头天晚上,老两口看完经适房抽签,他儿子中签了。老两口挺高兴,聊着怎么帮儿子凑钱买房子,就上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老伴被老汪捅醒了,开灯一看,老汪状态不对,已经说不出话了。老伴慌了,儿子不在家。她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儿子说,赶紧给999打电话。他家住清河附近,救护车很快来了,一番交流,然后大夫征询家属送哪家医院?他老伴也不懂,觉得他应该是心血管的问题,就说去中ri友好医院,救护车途径999总站,一路奔向中ri友好医院。谁知到了那里急救室已经满员,无法接纳。无奈又返回头去了999。随后儿子也赶到了,一通抢救,现在住icu呢!
大家听说了,不免议论,幸亏是在家里。若是在平谷,在单位宿舍,深更半夜发病,可能发现的更晚,救护车到的更晚,人就没了。再想想几个月前的吴da师,感叹生命太脆弱了。
几天后工会派人去999探望。回来说,不乐观。救护车跑了两个医院,有点耽误了。好几天了,人还没醒呢。估计够戗了。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