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中的文学——浅谈“山药蛋”派
2018-05-18 19:28阅读:
泥土中的文学——浅谈“山药蛋”派
摘要:山药蛋派是50年代至60年代中期的一个中国现代小说流派,以赵树理为代表,其流派创作的文学作品具有浓厚的农村土地风格,继承和发展了我国古典小说和说唱文学的传统,以叙述故事为主,人物情景的描写融化在故事叙述之中,结构顺当,层次分明,人物性格主要通过语言和行动来展示,善于选择和运用内涵丰富的细节描写,语言朴素、凝炼,作品通俗易懂,具有浓厚的民族风格和地方色彩。
关键字:山药蛋派 赵树理
马烽 语言风格
文学特征
中国现代小说其中之一的“山药蛋派”,是以赵树理为代表的山西作家群,赵树理的出现,为太行根据地的一些土生土长的爱好文艺的青年知识分子,具体指出了创作的道路。不少人就地取材,运用自己打小操纵的家乡语言写出过不少富有泥土气息的大众化的作品。赵树理发表了《锻炼锻炼》,马烽写出了《饲养员赵大叔》《自古道》《韩梅梅》《三年早知道》,西戎写出了《宋老大进城》《赖大嫂》,束为写出了《老长工》《好人田木瓜》,孙谦发表了《伤疤的故事》,胡正写出了《两个巧媳妇》《三月古庙会》等短篇小说,都取材于农村,充满山西的乡音土调。“山药蛋”所有文学作品着眼于农村生活题材,小说立场鲜明,立足实际问题,提出解决方案,主旋律色彩鲜明,颇具个性特色。下面就从本里拍的总体特色、文学特征(以赵树理为例)和语言方面来展开讨论。
一、山药蛋派小说总体特色
首先,他们对于文学的看法,都继承于鲁迅的“为人生”这一观点,写作有明确的革命目的,就是为了劝人革命。他们认为拿笔和下地干活没什么差别,都是为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别。因此,他们都是就地取材,走到哪里,就工作到哪里。
第二,他们的创作方法岁说也是和当时的众多革命作家一样,也是采用革命的现实主义方法,但是同是革命的现实主义除了因社会和时代有差别,也因环境和人有所不同。山药蛋派不仅强调革命,也强调现实生活中的矛盾。
第三,他们题材都是出于农村,注重平凡的人,从平凡的场景反应时代的变化,对农村中德斗争做描写,注重农民的生活,善于发掘其内心深处的活动和变化。
第四,关于艺术形式的特色。大家普遍承认“山药蛋”派的民族化与大众化。的确,赵树理打青年时代起即热爱与掌握了多种民间艺术,在他来成为作家前己可说是个出色的民间艺术家了。马烽、西戎、胡正等同志,在向民间艺术学习上也下过苦功。这也可以说是“山药蛋”派共同的经验概括。除了《吕梁英雄传》,我们可以看到章回体小说形式的模仿而外,他们创作的短篇小说,即看不到模仿的痕迹,显然是中国汉民族式的叙事形式,而又和旧的形式截然不同,令人感到非常新鲜。这原因即在于他们对于民族形式不是套用,而是吸收其可为我用的精华;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也注重从外国进步文学中吸收营养。正是由于此,他们形成风格的代表作,都既发射着民族的;民间的艺术的传统光芒,而又有机地化合着外国优秀的艺术手法,所以是新鲜的、独创的。
最后,语言的运用。“山药蛋”派用的语言是山西农民的语言,从而和以其他地区群众语言创作的作家形成迥然不同的语言特点。然而,仅仅这一点还不能充分说明“山药蛋”派的文学语言特色。
二、山药蛋派小说的文学特征(以赵树理为例)
(一)贴近生活。山药蛋派最大的特点就是贴近生活。本流派作家大部分都是就地取材,以农村生活为场景,通过作者们在农村的真实体验,深入生活,使得作品小说“源于生活更加高于生活”,把现实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在小说中叙述出来,在小说中解决,提出答案。作品贴近生活,真实而清醒的反映现实中的问题,表现了新时期人们对于新事物的积极态度,又揭示了人们现实中德矛盾反思与改进。例如首要代表人物赵树理,在为了服务目的主旨,贴近生活塑造了一批有特色、有目标的人物形象。他们尽管都有着种种缺点,有待教育的落后农民,如二诸葛、三仙姑福贵、小飞娥、吃不饱、小腿痛、常有理等,但是这些都是为了小说所要说明的主旨。赵树理在贴近生活地观察生活的过程中,忠于实际情况写作,不追求任何主旨夸张化,如他在作品中会去描绘当时农村基层党组织存在的种种问题,这在当时那个年代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正是在一批脚踏实地接地气的作家们,劝人说事成为了他们小说的功能观。这些小说带有强烈的宣传教育功能作用,重视文学作品服务社会的效应。
(二)问题小说。“山药蛋”的小说都是普遍表现“问题”,在故事的叙述中慢慢展开,用幽默的语言或讽刺,来启发教育农民,告别丑陋的风俗习惯,迎接新的生活。这种问题导向的特征,是山药蛋派的特色之一。作者们不仅仅是枯燥的提出问题,而是找到了更适合农民的接受方式,运用讲故事的方式,徐徐展开,幽默的语言,抓住了大批的读者群。问题特色的精彩故事,隐讳地演绎出故事主旨目的,在听、看的过程中被大众理解力所吸收。“山药蛋”小说中所有人物的塑造,也是围绕着这种有特点的问题导向展开的。如二诸葛、三仙姑福贵、小飞娥、吃不饱、小腿痛、常有理等,非常有特色,能很快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这与“山药蛋”叙事多于说人的特点有关,所有的人物都是为叙述故事作铺垫的,所有人物的特点都与故事要反映的主旨有关系的。这种对于人物写意描写,“画神不画形”的特点,也是因为“山药蛋”小说把问题作为导向,侧重于从身边一个平凡事件展开,把“问题”线索放在故事里,让问题解答过程与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在平实、切身中为“问题”提出了较为明智的解决策略。
(三)白话小说。“山药蛋”小说继承和发扬了古典小说的叙事特点。从故事情节上看,故事往往从简单线索开始,以线索问题推进贯穿整个小说,最后情节发展围绕线索解决问题。从人物特点上看,总是开门见山,从头说起谈人物,在故事背景中交代人物的身份,把人物的特征融化在故事的缘由中。从叙事方式上看,总是按照自然时间将事情先后顺序发展一一叙述出来,最后再交代故事结局和人物情况。这种以人叙事的纵式结构,以风趣幽默的笔法,勾勒出风趣诙谐地喜剧特色。同时,这种白话式叙事方式,能够短时间迅速抓住人物的神态和特点,如“不宜栽种”的二诸葛,“吃饱了一家不饿,锁住门也不怕饿死小板凳”的李有才,鲜活的特色让人感觉幽默亲切。“小腿痛气”“、吃不饱”、“常有理”这一类绰号,让读者很快就能抓住人物特色。还有“插起招军旗,就有吃粮人”这类俗语的穿插。这种白话叙事方式,得益于“山药蛋”小说的大众化与民族化特征,源自于作家们对于民间艺术和古典小说叙事的移用。
三、语言特色
文学艺术是语言艺术,文学语言的艺术是作家风格的最主要的组成因素,“山药蛋派”全都运用山西农民群众的口语来写作,便又形成这一文学流派的一大特色。山西是我国方言区较为复杂的省份之一,方言较多,就算相隔不远,也可能会用不同的语言。或许正因为如此,养成了他们对自己家乡小范围内土僻语言的敏感性,“啥”、“咋”、“俺”之类本属山西“普通话”的字眼,用山西农民的口语而合乎全民语言的规范,土而不僻。群众的语言中有许多“荤话”、“脏话”,有的贫嘴寡舌,油腔滑调,有的平平板板,有的哆里呷嗦,他们都趋之糟粕,汲取了健康、活泼、生动、风趣的美的语言。他们的语言不乏幽默、讽刺,但都很正派,体现了百姓应有的乐观的性格,没有无聊的插科打浑。朴实有文采,敦厚又机智,庄重却很风趣,严肃又诙谐。总的来说就是通而不俗。他们生活在一个语言复杂的环境之中,接受的语言丰富,要说什么,他们便能恰如其分地把什么说清楚,把自己要传达的思想感情准确、鲜明、生动地传达给读者。虽是几句农民的平常话,出在他们嘴里便有滋有味,真切传神,格外动人。
总结 山药蛋派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也有不足之处比如描写的生活面不够广阔,反映时代的巨烈的矛盾、斗争不够直接有力;包括赵树理在内,也有重事轻人,为了照顾故事性偶有叙述拖沓之处;或强调解决问题配合当前任务,在自己还未从生活的感受中提炼出自己的主题时匆忙动笔,以致写出过个别内容不够充实,人物性格缺少个性的作品等。“山药蛋派”在理论创新方面尽显乏力,优秀作品数量、质量也呈明显下降之势。不过,“山药蛋派“作为一种集结问题、面向大众的“迁就”,在文学史上有其借鉴和研究意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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