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三，村里杀年猪。王婶子拎着半扇猪肉往家走，路过李老汉的杂货铺，被喊住了。
'王家媳妇，借你家秤用用！'李老汉跺着脚，'刚收的山货，缺个准秤。'
王婶子爽快应了。她男人做买卖，家里有杆老秤，秤砣是祖传的，乌黑发亮。
秤借出去三天，王婶子去收。李老汉却变了脸：'啥秤？我没借！'
'您老糊涂了？'王婶子急了，'就拴着红绳那头！'
李老汉把柜台拍得震天响：'血口喷人！我活了七十三，稀罕你破秤？'
两人吵到村委会。村主任调解，让搜。李老汉敞开门，翻箱倒柜，真没有。
王婶子瘫坐在地，哭天抢地。那秤砣是婆家传了三代的宝贝，据说里头灌了银。
这事成了村里谈资。孩子们追着王婶子喊：'秤砣丢了！秤砣丢了！'她男人从镇上赶回，脸黑得像锅底。
转机出现在除夕。
李老汉的孙子铁蛋，约莫七八岁，端着碗饺子给王婶子拜年。王婶子没好气：'回去！跟你爷一个德行！'
铁蛋却不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乌黑发亮，拴着半截红绳。
'婶子，还你。'
王婶子愣住。铁蛋说，那日他爷秤完山货，他去柜台后头撒尿，见秤砣好玩，偷摸揣走了。本想玩两天还，见大人们吵凶了，不敢出声。
'我藏猪圈稻草堆里，'铁蛋挠头，'昨儿找，找不着了。今儿早晨，猪拱出来了。'
王婶子又哭又笑，搂着铁蛋往李老汉家去。李老汉正在贴春联，见这阵仗，老脸涨得通红。
'对不住，'他闷声道，'老糊涂了，真不记得借过。'
村主任赶来，要罚铁蛋。王婶子拦住：'孩子诚实，比秤砣金贵。'
李老汉从箱底摸出两瓶老酒：'过年，喝！'
'王家媳妇，借你家秤用用！'李老汉跺着脚，'刚收的山货，缺个准秤。'
王婶子爽快应了。她男人做买卖，家里有杆老秤，秤砣是祖传的，乌黑发亮。
秤借出去三天，王婶子去收。李老汉却变了脸：'啥秤？我没借！'
'您老糊涂了？'王婶子急了，'就拴着红绳那头！'
李老汉把柜台拍得震天响：'血口喷人！我活了七十三，稀罕你破秤？'
两人吵到村委会。村主任调解，让搜。李老汉敞开门，翻箱倒柜，真没有。
王婶子瘫坐在地，哭天抢地。那秤砣是婆家传了三代的宝贝，据说里头灌了银。
这事成了村里谈资。孩子们追着王婶子喊：'秤砣丢了！秤砣丢了！'她男人从镇上赶回，脸黑得像锅底。
转机出现在除夕。
李老汉的孙子铁蛋，约莫七八岁，端着碗饺子给王婶子拜年。王婶子没好气：'回去！跟你爷一个德行！'
铁蛋却不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乌黑发亮，拴着半截红绳。
'婶子，还你。'
王婶子愣住。铁蛋说，那日他爷秤完山货，他去柜台后头撒尿，见秤砣好玩，偷摸揣走了。本想玩两天还，见大人们吵凶了，不敢出声。
'我藏猪圈稻草堆里，'铁蛋挠头，'昨儿找，找不着了。今儿早晨，猪拱出来了。'
王婶子又哭又笑，搂着铁蛋往李老汉家去。李老汉正在贴春联，见这阵仗，老脸涨得通红。
'对不住，'他闷声道，'老糊涂了，真不记得借过。'
村主任赶来，要罚铁蛋。王婶子拦住：'孩子诚实，比秤砣金贵。'
李老汉从箱底摸出两瓶老酒：'过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