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怀柔,彩虹叫绛,吃东西叫打尖,带花纹的松鼠叫花了棒槌儿……”71岁的朱宝伦介绍。这位土生土长的怀柔人,5年前因一次整理本地方言的工作,对方言收集上了心。此后,他遛弯儿的次数多了起来,怀柔的沟沟坎坎也跑了大半,街头巷尾的谈话成了“上心的事”。5年时间,朱宝伦集录了一本15万字、6000余词条的怀柔方言词典,涵盖节令时辰、称呼称谓、动物植物、民俗礼仪等各个方面。
(2月23日《新京报》)
一位北京的老人,对方言产生了浓厚兴趣,为了留住方言,为了拯救文化,他用5年的时间,对北京怀柔地区的方言进行了挖掘整理,15万字的“方言词典”蕴含着他的汩汩热血和文化情怀。可是,这部“方言词典”要想出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需要自费出版的,自费出版后的传播也是一大问题,谁会购买这样的词典?
这部“方言词典”,收集了历史以来当地的方言,既有方言演变的过程,也有方言和现代语言的对应解释,可以说是难得的文化宝贝。随着普通话的普及,不少地区方言使用减少了,甚至在一些地方,方言已经死亡,年轻人不知道当地的方言如何说了,即使有老人说出方言,年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方言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亡和迷失。
想起我们当地的很多方言,在我小的时候还有人使用,比如“夜魅”就是“夜晚”的意思,比如“恒恒”就是“早晨”的意思,可是如今的人们已经不再使用,年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倒不是说,让人听不懂的方言有多大意义,也不是说让人们都必须会说方言,而是说在普通话已经十分普遍的今天,方言和普通话不是天敌,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不共戴天的关系。
最起码
